
叶灵静,克罗斯的师姐,新千帆镇领主财务官。
她的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却在话语中隐隐透出一股不悦。
她并不生气,更多的是无奈,她与克罗斯的关系早已不止是表面上的上司与下属,而一直是一种微妙的合作关系,叶灵静虽表面上不甚在意,但心中已经开始积累起些许不满。
她略带鄙夷地看了克罗斯一眼,内心深处有些无奈。他在“领主”这个位子上的表演,优越感与权力的滥用,早已让叶灵静对扮演他的秘书和财务官失去了兴趣。
真是的,早知道当初就不救他了......
今天的行为,更让她觉得,这个臭学弟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哪怕是她,也开始感到有些厌烦。
“真是的,别让人看了笑话。”
叶灵静轻声嘀咕,心中却早已在打算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她知道,克罗斯的这种行为,迟早会为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而她自己,或许也该对这些不合时宜的举动做出一点限制——毕竟,这是她的任务之一。
临走前,克罗斯偏头对丹特低声叮嘱:“那位‘女公爵’,别太掉以轻心。”
丹特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他目送克罗斯离去,而后转身,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向宴会角落。
名为锦瑟的女子独自倚在阳台门边,举止松弛,一手插在黑色礼裤的口袋里,一手握着香槟。她不施粉黛,五官棱角分明却不显突兀,像是天生介于少年与女子之间的存在。
她不是漂亮的那种,也绝不是温柔的,却又一股特殊气质吸引着丹特。
丹特本来只是礼节性地打个招呼,却没想到她回望自己的眼神像刀尖拂过水面,轻微得几乎不被察觉,却足以搅乱所有预设。
他们多说了几句,不长,却比整场宴会更像对话。
临走时,锦瑟轻轻侧过身,从西装内侧抽出一张折成三角的纸条,像是递战书那般递到他指间。
“解得开,就来找我。”
她没留下名字,只留下这句话和一串混合字符的联系方式,像密码,更像挑衅。
丹特低头看着那张纸,突然觉得宴会厅的温度都低了几度,而他从没对一个人产生过这样的兴趣——不是因为她是“女公爵”,而是因为她像谜。
而他,从小就对谜题上瘾。
……
宴会灯火辉煌,烛光摇曳间,没人注意到一道穿着侍者制服、头发蓬乱的瘦高身影悄悄从后门滑了进来。
博兹·斯堪尼特,鸦神教通缉榜上的老牌混账,一张脸被岁月和酒精拉扯得像腊肉。
他舔了舔唇角,目光在场中流连,像狼嗅着羊群。
“啧……秘书那一身,真是会穿,胸口开得跟陷阱,屁股翘得像个高脚杯似的,兔耳一立,像是求猎不成反成猎物……要是把她拴在讲台上,估计没人听演讲,全去看她喘。”
他话音未落,又将目光移向另一端。
“还有那位女公爵……啧,那身打扮,裤子一丝不苟,上衣却薄得像是站街女,腰细得像被勒过一样,脸蛋却高冷得很,穿成这样,是让人看,还是不让人看?”
他不急,奉生命厅堂命令,他得好好物色今晚的“祭品”——不是随便抓条街上的女人,而是能让新任领主坐立难安的那种人,最好身份模糊,来历难查。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一个人身上。
——那“女公爵”。
不,准确说,是那背影比大多数男人还挺拔的家伙。斯堪尼特盯了一会儿,有些困惑,那不是他平常会盯上的类型。可那一瞬间,那人的一个侧脸回望,令他莫名其妙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