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斯走近一步,俯下身来,手掌落在她被旗袍包裹的腹部,轻轻压住,像在确认她的呼吸频率。
“你们这种人啊……总以为刀子才是本钱。”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像是讲道理,又像是羞辱,“可我告诉你,伊妮德,你连这把刀子都保不住了,同样保不住的还有……”
伊妮德脖子下的旗袍扣子悠然扯开,本就露出大半雪白背脊的高开叉旗袍被克罗斯揭开,露出本就没穿乳罩的奶子,伊妮德奶子挺拔饱满,温润丰腴却一点不下垂,怪不得不穿胸罩,只是在乳头上贴上两枚白色乳贴防止凸起。
下半身就更简单了,克罗斯只要轻轻上掀,就能露出胯间馒头般的肉穴。
“不穿内衣内裤是觉得束缚吗?小骚货刺客小姐。”
“唔!”
伊妮德听到这话脸蛋“刷”一下通红, 更加羞耻的是,自己那对圆润奶子被男人大手捏住,从来小心呵护的雪白乳球被捏成各种形状,乳贴揭开后柔嫩乳头更是在舌头舔舐下变得无比酥麻难耐。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中,伊妮德敏锐嗅到一股浓郁气味,随后就自己穿着黑丝的双腿岔开,饱满肉唇明显感受到一根火热肉棒正抵在下体,微微撑开肉唇,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插进美妙肉穴当中。
但克罗斯却没有直直肏进肉穴当中,尽管他的肉棒在伊妮德曼妙肉体挑逗下已经发情得厉害,十分急切地想要发泄出去,可是却扭腰换个姿势挺动,龟头划过肉穴口向下,让肉棒向下摩擦过会阴,用伊妮德的肉唇夹住棒身磨蹭刺激。
嘴巴含住其中一枚蓓蕾,大手握住另外一枚奶子,舌头手指同时挑逗敏感乳头,同时用肉棒摩擦肉唇和阴蒂。
顿时一股股强烈刺激让伊妮德脸色彻底通红,肉穴和乳头上的快感不断累计起来,而且还在这种情况下被羞耻地刺激玩弄,同时心里还有些没来由的不服气,那是一种异样情绪:自己失手被抓是自己能力不够,可是为什么被抓到后却不彻底肏穴,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
这股别扭的情绪让身体更加敏感屈辱,尽管想要竭力忍耐,可是没过一会,就感觉到下体肉穴不住分泌爱液涂抹到肉棒上面,两枚奶子也是涨红到无以复加,两枚奶子被玩弄得嫣红,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让缄默的伊妮德也忍不住呻吟出来。
“啊哈~唔嗯嗯~杀了我吧,啊啊啊~不要~~要去了~呀呜呜呜呜!!!”
麻醉到酥麻的伊妮德用力翘起脑袋和身体,胯间徒然喷洒出大波爱液,伴随着奶子抖动和肉臀轻颤,潮水就从肉穴喷涌而出,羞耻地在没有进行正戏前就高潮过去。
脑袋一阵阵发晕,意识像被翻搅过的水面,在潮水退去的余韵中缓缓归位,伊妮德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少女——银白色的长发倾泻而下,穿着一袭比她旗袍还要大胆的礼服,肌肤胜雪,目光冷静得不像人间来客。
“我那个师弟是有些好色,”她一边帮她整理衣襟,一边淡淡地说,“但做事……通常还算有分寸。”
顿了顿,她补上一句:“大概吧。”
她的动作温柔却不亲昵,擦拭着伊妮德腿间的湿痕,重新拉紧腰带扣子。
伊妮德咬着唇,没说话,只是任由她摆弄,内心的羞愤早已在高潮过后变得复杂而迟钝。
她仰起头,微微眯眼看着对方,注意到叶灵静鼻梁一侧有一道极浅的旧伤疤,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像刀锋曾经亲吻过她的脸,却没留下太多痕迹。
片刻后,叶灵静将她扶出门外,一辆早已候着的马车停在长廊尽头,她轻声吩咐侍从护送,目送伊妮德上车。
再回到后厅中时,克罗斯正懒洋洋地倚在窗边饮酒,克罗斯趁着师姐背身的时候,他悄无声息地探出手,落在了那截圆润挺翘的后臀上,轻轻一握。
“啧,还是这么弹这么紧。”
“……你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