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轻轻抬手,指尖一挑,像拈起一片落雪。
那团纸便从哲指缝间无声滑出,落入她掌心。
纸团皱得不成样子,带着少年藏不住的慌乱与体温。
展开的一瞬,空气里浮出一丝极淡的腥甜味,混着墨香。纸上原本写着今日的功课,是她傍晚随手留的心法抄本,可如今字迹被揉得破碎,纸面潮湿,黏着一小片半干的浊白,还带着些许石楠花的腥味儿。
哲整个人瞬间僵成一块木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师、师父……”,后面的话全卡死在气管里。
仪玄却只是垂眸看了看,指腹极轻地捻了捻那团纸,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感受温度。
良久,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声音软得像雪落松枝。
“傻孩子。”
她抬眼,目光穿过少年通红的耳廓,落在灯影里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那眼神没有责怪,也没有戏谑,只剩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
“十六七岁的年纪,血气方刚,夜里熬着练功,又正发育……有这点心思,再正常不过。”
她把那团纸随手抛进旁边的纸篓,动作自然得像掸去一片灰尘。
“只是下次别拿师父留的功课擦了。”
她语气淡淡,尾音却带着一点笑,像夜风里突然掠过的羽毛,挠得人心尖发痒,“字迹都花了,明日还怎么交?”
哲憋了半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弟子知错了。”
“知错就好。”
仪玄说着,忽地又上前一步,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滚烫的额头。
那一点凉意让哲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听见她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点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
“下次若实在难受……可以来找师父。”
她顿了顿,金眸里映着灯火,像两汪晃动的蜜,“师父教你的,又不只是术法。”
“师父你……”
哲的话只来得及吐出这半句,便像被夜风骤然掐断。
仪玄指尖一挑,束身的黑皮衣扣在月光下轻响一声,整件外衣便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
没有半分迟滞,也没有半分遮掩。
那一瞬,灯火仿佛都失了颜色。
饱满得近乎罪恶的双峰猛地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出一道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浪。雪色的肌肤在灯下泛着细腻的瓷光,顶端两点樱色早已挺立,像雪原里突然绽开的红梅。
它们软得像最上等的雪媚娘,又带着惊人的弹性,随着她轻轻一晃,便在空气里颤出层层叠叠的波纹,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溢出指缝。
再往下,是紧绷到极致的马甲线,像刀刻般清晰地没入平坦的小腹;腰肢细得惊心动魄,却又在胯骨处猛地炸开成丰润的弧度。
蜜桃般的臀肉被仅剩的黑色蕾丝小裤勒得微微溢出,雪白与漆黑交界处,是两道令人发狂的浅窝。
而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
丝质长袜早已褪到脚踝,露出的腿根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雪色里,饱满的馒头形状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光洁、无毛、粉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只在正中留一道紧闭的细缝,隐约渗出一点晶莹的水光。
巨乳、马甲线、长腿、白虎、馒头穴。
所有男人深夜敢想却不敢信的词,此刻竟完完整整地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呆呆地站着,血液轰然冲向下腹,连眼皮都忘了眨一下,只剩本能地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很痛。
不是梦。
“怎么样~?”
仪玄微微侧头,白发垂落,像一道银色的瀑布淌过胸前。她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尾音却软得勾魂,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饱满的下唇,金眸里盛满了促狭与期待。
哲喉结滚了滚,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嗓子哑得不像话:“师、师父的身材……很好……”
“只是‘很好’吗~?”
她轻笑一声,赤足踩着地板,慢慢走近。
每一步,那对雪白巨乳便晃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细小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