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德拉的注视”——这是一种能让对方身体组织石化,并伴随着剧烈疼痛的法术。即使意志坚定的战士,也会因此握不住武器。但对于性欲已经发酵了一夜的号角来说,如此剧烈的刺激直击性感带,所造成的只有难以言喻的快感。
“喔噢噢噢噢——”她的潮吹喷溅到蔓德拉脸上,看着她崩坏的表情和反弓的身体,蔓德拉的眼泪莫名地夺眶而出。法术的轰击戛然而止,尽管也给号角造成了子宫纤维化这种严重后遗症,但多少保住了性命。号角在高潮余韵中的呻吟喘息和蔓德拉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直到帐中再一次归于寂静,那是蔓德拉离开的时刻。
当夜,一个长着漆黑双角的萨卡兹潜入深池营帐。当他站在号角面前时,白狼刚挣断束缚左手的铁链。
“丽塔·斯卡曼德罗斯小姐,初次见面。我是罗德岛精英干员Misery,来救你出去。”Misery递上一件斗篷,号角将剩余的镣铐解开丢下。
叮当——
开门的风压撩动蔓德拉病房的风铃,博士带上门,号角右手不由自主摸向腰间。连衣裙丝带的触感顺滑舒适——惯用的制式军刀不在那里。她缓步走到病床前。心率仪嘀嘀响着,时而剧烈时而低微的起伏意味着这个植物人的梦境并不平静——床头的小卡片上写着患者症状是“植物人”。
“博士,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在这里动手,你能拦住我吗?”
“我的评估是,维多利亚的队长不至于如此。”他重读了“维多利亚”,此时号角也注意到床头柜上那本《探望名单》上清一色写着大串维多利亚人的名字。尽管相识之人寥寥,但多数姓氏她是知道的——都是有名望有实权的贵族姓氏。
“我和她的事情,罗德岛的资料里是怎么写的?”
“说重点的话,没有过分身体伤害,但有严重侮辱行为。”
“她在我面前,大哭过一场。”
博士投去诧异的目光,号角只是继续往下说:“她该死,但不是现在,也不该由我动手。于公,她欠下的债,一死了之的话谁来偿还?于私,我越发想知道她究竟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为了阻止下一个疯子的出现,消除诞生悲剧的土壤。我要是想动手,你拦不住我。但这场私刑,不要也罢。”
“夜深了,回去吗?”
“当然,不过既然我看了该看的人,你呢?来都来了,不去看看凯尔希?”
“去吧。”见博士稍有为难,号角拍拍他的肩膀,“今后我们——三个人,相处的时间会很多。”
“唉,好吧。”于是他们一个走出医疗部,一个向着医疗部的更深处走去。凯尔希办公室前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只有应急灯还亮着。透过舷窗可以一览舰外风光,月朗星稀,是个好天气。她办公室的门把手上半边反射着柔和的月光,下半边反射着阴沉的应急灯光。博士抬手正欲敲门,见房里没亮大灯,随即作罢。他悄声转动门把手,开门那刻,银辉洒满了整个金属握把。
凯尔希伏在办公桌上已经睡着,面前一盏小台灯下放着那份本该由博士经手的法务文件。这不是她擅长的领域,每每处理法务问题,她都需要翻看那本随身的笔记——此刻就在凯尔希手边,被翻开到最新一页。令博士意外的是,上面写着几笔关于维多利亚婚姻法的笔记。敏锐的他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却又摸不到实处,只觉一阵没来由的心虚,满脑子要逃离这间屋子。但没迈出几步,他又折回来,给凯尔希披上了一件外套。
关上门回到走廊,博士才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的移动终端,在来电记录那栏反复翻看——几乎霸占全部来电记录的凯尔希来电里,没有未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