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哈哈~民间故事里以滥交出名的贵族小姐到了……让我看看……”她拿出号角军装口袋里的军官证翻看,“都到二十好几了,竟然还是个新的?我以为你骚臭的抹布子宫在幼儿园里就被某个道貌岸然的斯文禽兽用来洗过屌了呢!”
“哈……哈……你说你自己呢?”
“住口!”不知是出于被戳到痛处,还是仅仅因为毫无反抗能力的战俘胆敢出言嘲讽,蔓德拉愤怒地把剩下十余块石头一口气射入了号角的屄穴。
“呃啊啊啊啊——”
“真乖,我今天想从你这张嘴里听到的,只有惨叫。就算还是个新的又怎么样?还不是哪天要被亲爱的家主嫁给不认识的男人?你就为了那一天好好练习如何生育吧,这些石头用你肮脏的产道自己想办法排出来。你应该感谢我,明白吗?”
号角沉甸甸的小腹塞满了石头,差点当场背过气去。随着上翻的白眼渐渐恢复原状,她开始尝试使用自己未经开发的肉壁来排出体内那些异物。如果说号角的喘息是因为巨大的痛苦,那么此时离开战俘帐的蔓德拉不住喘息则是因为愤怒。她憎恶贵族的高傲跋扈,却又不由得期许号角口中“眼里没有维多利亚与塔拉人之分”的贵族能够真正地,更多地存在——如果当初自己得幸遇到那样的人,会不会改变命运?同样来自小丘郡的深池成员向她致来问候,看着他们佩戴的,和自己胸前一模一样的纹章,蔓德拉的思绪结束了一瞬间的恍惚——无论如何,走到如今都已覆水难收。
次日,蔓德拉进入战俘帐时,看到的是无力垂首的白狼,和她身下十余块沾满黏液的石头。随手抄起地上的水桶,凉水的刺激惊醒号角。初醒的她晃晃脑袋,蔓德拉的声音如恶魔低语:“看来我们的大小姐已经学会了贵族女人最重要的技能——生孩子。看看这一地,真是丰饶多产啊。既然你那么能生的话,今天开始就让你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蔓德拉举起法杖,将尖锐的末端对准号角小腹。
“你要……做什么……唔嗯……”
锐器划开皮肉,在她有着坚实腹肌的小腹上游走。相比肉体上的疼痛,法杖有如正在书写什么东西一般的移动轨迹更加让她不安。直到蔓德拉第三次直起身子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她满意地看着号角的小腹,并迫不及待地拿出一面梳妆镜,把自己的作品与受害者本人分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血淋淋的复杂纹样。
在继续下一道工序前,蔓德拉把帐篷中央的小矮桌挪到号角面前,将梳妆镜置于其上,“你应欣赏这美妙的瞬间。”这只疯猫露出病态扭曲的表情,令白狼一阵恶寒。
随后是冗长的咒文吟唱,号角没来由地觉得,其中不少唱句尾音酷似煽情的呻吟。她就这么看着镜中的纹样渐渐被光芒充斥,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它也随之散发出妖异的紫光。
蔓德拉出乎号角意料地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径直离开——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弥漫着浓烈雌香的帐篷里迎来了蔓德拉。淫纹是古维多利亚人用于惩罚荡妇的恶毒咒术,任何女人被刻上淫纹后都会染上性瘾,一天不得高潮就无法正常生活——就算是维多利亚的白狼也不例外。
“你现在应该满脑子都是龌蹉的事情,听不进我的话吧?”蔓德拉走到不断摩擦双腿的号角面前,轻抚小腹上的淫纹,白狼极力忍耐还是不由自主发出呻吟声,“看来确实是听不进了,这样才好说一些话。为什么我会那么恨你呢?恨到我第一次对别人使用这种法术。我昨天没睡,满脑子都在想,为什么当年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像你这样的人。我恨你杀死我的同胞,恨你打伤我,恨你……不早点出现在我面前!我该……对你有所期待吗?”号角只是深深低着头,几乎要把鼻尖埋进自己丰硕的巨乳里。浑身散发催淫气息的她不断喘息着,试图忍耐强烈到难以自已的性欲。
“呃啊啊啊啊——!你这个——这个不听人说话的骚货——!我来解放你,我来解放你,我来让你解放——!”蔓德拉突然发狂般嘶吼着,法杖顶端的宝石发出有如实质的光芒,一道土黄色光束从她手心发出,径直射入号角挂着粘稠水帘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