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噢噢噢!!!”
一瞬间,我的下体便挣脱了妻子丝袜小手的束缚。
那根被发簪塞满的十八厘米巨根肉眼可见的多次充血,硕大的雄性睾丸与肉棒棍身艰难的摇晃起来,一抖一抖的试图将精液射出睾丸。
“唔哈——唔、唔唔!”
射不出来。
塞满尿肉的发簪无情阻挡了汁液的泵出,没有一滴精液能够逃离这根簪子组成的牢笼。
它们在泵出睾丸后都会撞上发簪而强制灌回睾丸中,蛋囊反复出现的酸胀和无法射精的绝望就这样侵犯我本就模糊的意识。
又是一次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干性高潮。
“唔——呜呜!”
“有这么多精液却射不出来,是不是比刚才射出来还要痛苦呢?”
“呵呵~”
能代娇笑一声,继续用她的小舌头折磨我的耳朵。
“咕唧咕唧——呸咯呸咯呸咯呸咯......哈呜——啾~啾~”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略略略?~”
下面还在搅拌...不要...快感好强烈,下面又酸又涨,让我射出来,让我射出来!
我屈辱的求饶声被足香浓郁的丝袜高跟变成无意义的呻吟,能代自然听不出我声音中的意图。
所以,即使我被发簪寸止的几乎崩溃,能代也没停下手上的旗袍冠沟责与丝袜龟头责,仍在用她各种巧妙的调教手法折磨我的肉棒!
莎莎莎~
“哦哦!哦唔——哈啊!”
射不出来,射不出来......不行,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哦哦!!
第一次高潮还未结束,能代永不停歇的强制榨精手法便将我的冠沟龟头与尿道粗暴的责备到同时高潮。
“唔唔唔唔!!”
快感远超射精高潮时的阈值,也超出我能承受和消化的极限。我本就高高弓起的下体进一步用力,一抖一抖的抬到更高的高度。
在仅有背部与脚尖用以支撑的姿势下,能代每一次摩擦和撸动都会让我抖成筛糠,拼命摇晃身体只求能够射精!
但,能代还是没有放过我。
“我好不容易才将变态的指挥官玩弄到这副模样,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的射精呢?”
说完,能代继续进行她的射精禁止调教,继续一刻不停的用旗袍和丝袜折磨我的性器,将我的意识侵犯的天翻地覆:
莎莎莎——莎莎~
细细簌簌......
“哦哦、哦哈...唔哦、噢噢噢噢!!!”
叽咕!
肉棒充血,肌肉死死咬紧尿肉中的那根异物。我只感觉胯下的快感好似要爆炸一样,轻而易举就把我爽到了不知道多少次最激烈的干性高潮!
射不出来,射不出来!
无论我怎么屈辱的求饶,能代都没有一丝放过我的想法。
于是,我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高潮中被折磨的双眼翻白,歪着脑袋被她的丝袜高跟调教嗅觉细胞,在高潮时发出她最喜欢听的求饶闷哼。
直到,第十次寸止的到来。
已经麻木的我凭着身体本能抬起下体,正打算在极致的酸胀中一抖一抖的迎接接下来的寸止调教。
然而,能代却在我高潮的那一瞬间,毫无预兆的松开我被折磨的大了一整圈的肉棒,手指用力捏紧发簪的顶部圆珠,用力一拔!
“哦哦!噢噢噢噢!”
怎么突然拔——噫噫!
“哦哦!射了、射了、射了射了噢噢噢!?”
一秒不到的时间内拔出整根发簪,簪子上专用于调教尿道的凸起轮流剐蹭敏感的尿肉。我没来不及反应,极致的射精快感与尿肉抽插的性刺激好似一把重锤,一下将我的意识砸的近乎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