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她会捏着发簪圆珠用力向外拔,让我被迫一边呻吟一边舒服的弓起下体,像是性奴一样跟着能代主人的调教节奏做出回应!
莎莎——莎莎......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喜欢的话,再叫的可爱一点......”
撸动、研磨,丝袜包裹的小手不停侵犯我的龟头。软在我身旁的能代的语气逐渐变得平淡,故意用主人玩弄性奴那样的语气在我耳边低声说话:
“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奖励你更多。”
说完,能代伸出舌头,灵活又娇嫩的小舌舌尖调皮的钻入我的耳道,一时间急促的叽咕叽咕的声音形成我最喜欢的舔耳ASMR:
“哈啊——咕啾...啾~叽咕叽咕——”
“呼——啾...略略略~叽咕叽咕~哈呜...啾~啾~”
舌尖娴熟的搅拌我敏感的耳道,粘腻的汁液搅拌声和温热的液体流淌的触感间夹杂着她故作轻柔的娇声吐息。
“唔!”
那柔软的舌尖在我的耳内辛勤耕耘,挑逗我模糊的意识,闷在我口鼻上的丝袜高跟又剥夺了我自由呼吸与出声求饶的权利。
再加上我胯下不停涌现的尿道调教和丝袜龟头责的快感,这下我的尿道、龟头、冠沟乃至耳道都被能代当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玩具,肆无忌惮的折磨我的人格和尊严!
“哈啊——以前强奸我的时候,一定想不到你有一天,也会被我这么对待吧?”
“咕唧咕唧...咕唧——哈啾~哈啊...呸咯呸咯呸咯~”
细腻的舌尖快速进出我的耳道,转着圈将她可口的津液搅拌进我敏感的耳内。那淫靡的声音与湿热的触感更是让我产生她在直接舔舐我大脑的错觉。
不出几分钟,我这一侧的腰便软的没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狼狈的直哼哼。
“小耳朵很难受吧,只可惜,我还没有满足。”
“所以,麻烦我的指挥官先生,再忍耐一会儿,多忍耐一会儿~”
鼻尖顶着丝袜袜团重新埋入味道最浓郁的鞋尖内。能代加快用旗袍飞机杯和丝袜手穴调教的速度,灵活的小手在我的胯下上下翻飞,粗暴的刺激我各个部位的敏感点,用旗袍粗糙的表面精准刺激裹在其中的冠沟!
莎莎——莎莎莎莎~
“唔哈~哦哦、哦、噢噢噢!!”
“呸咯呸咯呸咯呸咯——叽咕叽咕...啾?~”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或是快速的激烈挑逗或是缓慢的耳穴舌交搅拌,能代换着花样用她的小舌头舔耳ASMR,带给我无穷无尽的羞耻感与背德感。
同时,她的手穴也更快速、更用力、更精确的玩弄我的肉棒,旗袍和丝袜手套在我的胯下玩出花来,激烈的丝袜榨精快感让我的浓精肆无忌惮的再睾丸中沸腾!
“哦哦——哦哈、哈唔唔!”
粗糙的布料紧贴冠沟反复研磨沟道软肉,能代无情的调教手法已经让它们的表面被摩擦的红肿不堪,每一轮刺激都会带出尖锐的射精快感。
而我的龟头更是一刻不停的被她的丝袜手套摩擦揉搓,甚至还随心所欲的扯动塞满我尿肉的发簪圆珠。
不行,要高潮了...
她在脑中幻想着我尿道被塞满的淫靡画面,扯着圆珠让发簪在丝袜龟头责和旗袍冠沟责的同时反复抽插我的尿肉。
要高潮了!
我只感觉下体的快感在稳步上升,被她的小舌头叽咕叽咕搅拌的无法思考的我的意识也无法主动压抑性器内激增的快感——
于是,随着能代上下翻飞的丝袜手穴和旗袍飞机杯一次从上到下的全方位责备淫虐,我高高弓起下体,闻着她的丝袜高跟足香屈辱的昂头,在全身的激烈颤抖间到达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