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再给下面的那根绳子加点压力……说不定……]
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细细思考对策了,只能想到什么就尝试什么。
做吧,她催促着自己。
套着白色长袜的小脚丫撤去了力量,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绳索之上。马车的颠簸震动通过绳索传递到了蜜穴肉豆之上,又紧随其后传到了身体深处,粗糙的麻绳硬生生地压住了已被刺激到充血膨胀的肉豆,蹂躏敏感嫩肉带来的猛烈痛楚,以及痛楚之中混杂的快乐,令被堵住的嘴巴不禁高声娇叫了起来。强烈的刺激让人难以承受,可刺激之中的快感又让人难以忘怀,快乐的潮水再次涌起又再次落下,将寸止咒术的次数又抹去了一次。
可爱的玉趾又重新点住了地面,晶莹的液珠沿着白色的长长睫毛悄然滴落,让人分不清那究竟是汗水还是泪珠。
[呜呜呜……太痛了,太难受了,我这是在做什么孽呀!]
还有十六次的罪要去忍受,被吊缚在半空中的白发神官悔不当初。若是能回到过去,她定要给那个为寸止魔咒多加了十次的自己狠狠扇一巴掌,再给那个为自己戴上口球的自己狠狠扇一巴掌。手臂上的绳索还在细微蠕动,为紧紧勒住的身体舒展血脉,可这些细小的动作每一次都让维塔诺娃神经紧张,害怕遭到绳索的进一步蹂躏。轿厢里的这些麻绳咒具是从她的姐姐,软软,那里拿来的,拿到手后她还从未使用过。软软之说这些麻绳会在被缚者高潮之后自行解开,却没有说过被缚者会被束缚成什么模样。
“呜哇哇,唔呀咦呀呀啊啊!(软软,我又给你害死了!)”
缓和了好久她才又一次下定决心收起双脚,可诸神在今天似乎就一定要让她诸事不顺。马车离开了平坦的城区街道,驶入了坑坑洼洼的城郊小路,连续不断的颠簸如同四面八方袭来的大手,对着吊在半空中的身子就是一阵凶猛的左推右搡。她不停挥舞着双腿努力稳住身体平衡,可这番形同挣扎的举动却再次触发了绳索的咒术效果。
缚住脚腕的绳索拽起她的双脚就往车顶的挂钩拉去,被堵住的嘴巴发出绝望的哭嚎也无济于事,直到她觉得自己的腰肢快要反弓到近乎折断的地步,绳索们才停下了继续收紧的动作,那双小小的脚丫此时也已经几乎要触碰到了缚在身后的手臂。小巧玲珑的纤瘦身体在空中弯成了一个圈,像个白皙玉脂的艳美吊饰悬挂在轿厢的矿石灯下,随着轿厢颠簸起伏的频率一摇一晃,而两团纹着鲜艳红花的饱满乳肉,更是在空中甩荡着令人咋舌的上起下伏,束着两只马尾的白发脑袋低垂着,能听到藏在发丝之后的嘴巴里此时正不停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后悔莫及的闷声呜咽。
所有的重量全都压在了绳上,勒得细嫩的皮肉已然变了颜色,可就算已经被绑缚成这般极限的模样,绳索们依旧没有满足。一根绳索鬼鬼祟祟地探到了勒住白发脑袋的皮带,猛得一收,强行将那只低垂的脑袋拉昂了头。抹着淡淡红妆犹如薄雪覆盖的面容已经没了最开始的那副清雅模样,汗水、泪水、还有地板上的泥灰,全都脏兮兮地糊在她的脸上,邋遢至极,波光闪闪的银白发辫也已经乱成了一团,惨不忍睹。强行顶开的嘴巴滴流着无法咽下的唾液,一条又一条的,在空中拉起长长的银丝线,看着楚楚可怜,而绳索深陷的蜜穴在颠簸震动的刺激中也在不停吐泌着晶莹剔透的蜜液,一滴又一滴的,顺着股间的绳索凌空滴落,瞧着诡魅淫靡。
在行驶的马车抵达目的地之前,剩余十六次的寸止魔咒能否顺利解开,现在的白发神官维塔诺娃已经无法做主。命运之神埃莱尔(Eraer)撩拨着手中细细的丝线,无声地为这个作茧自缚的少女,编织起了神秘莫测的命运之纱,如梦如幻的薄纱轻轻抖动、缓缓延展,最终将会引向她走向那条早已注定的遥远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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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白底金边金纹大主教教袍的法迪米娅丝·琴·达帝纳,一脸凝重地静立于被救赎者庄园的门厅前。精心绘制的妆容如晨曦,勾勒出一副白皙如瓷的温润面容,轻卷着波浪的亚麻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随风轻扬,几缕柔丝恰在此时垂过鬓角,轻轻掩映出一张精致细腻的面颊轮廓。眉眼如画,睫毛轻颤,黄宝石一样的眼眸闪过一缕隐秘,似是承载着心事,给本该明媚的脸上罩上了一层氤氲。淡玫瑰色的双唇抖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只把心中所想化成了无言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