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
一通沉闷的低吟响绝轿厢,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她无所适从,她连忙夹紧双腿,却无济于事,反倒是让绳索摩擦到了穴口的敏感肉豆,而腔穴里蠕动的肉棍活物也感觉到了蜜穴的收紧挤压,竟也联起手来在小腹深处更加疯狂地搅动起来。原本还坚定的意志一下子就变得恍惚了起来,快感的浪潮又一次把身体推向了绝顶的高峰,可就在高潮要到达前的一瞬间,登顶的感觉被强行拉长,而极乐的境界也一下子远得仿佛永远都抵达不到。
寸止的力量第三次发动了。
满脸通红的维塔诺娃喘着湿靡沉重的气息靠在椅背上缓了好久才回过劲。她费力地直起身,望了望自己现在的模样:嘴角滴着拉丝的口水,胸上粘着淫靡的活物,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绑得动弹不得,说动弹不得并不确切,暗红色的绳索只把膝盖以上的大腿用一个个细细紧紧地扣住,膝盖以下的部分,可能是看她过于顺从没有抵抗,脚腕上虽然缠着绳索,但却并没有收紧,给她留足了挪步的空间。
没有被束紧的脚腕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躯,在坐垫上变换到了一个让自己觉得舒服的体位,行动缓慢得像是怕惊醒某头沉睡的猛兽。可挪动中,她却猛然发现,胸乳上的叶状活物突然没了动静,像是喝饱了乳尖泌出的乳白汁液,重新沉寂了下去,而自己雌穴中的那个家伙也像是得到了满足般,动作越来越小,身躯越来越软,慢慢地再也觉察不到了。
[等……等等!你们别消停呀!我这才准备好呀!]
维塔诺娃一下子慌了神。
自己设下的二十次寸止,现在才过去了三次就要戛然而止,可这满身的束缚还要等着高潮来作解除呢。要是以这副模样被送回被救赎者庄园,那个粉色头发性格扭曲的粉发眯眯眼女管家,定要哼着歌词怪异的歌谣,把她当作战利品抱回房间,那等待她的绝对是一个备受折磨的不眠之夜,说不定还有可能是不眠的全天。
想到这儿,维塔诺娃顿觉后背一阵发凉,拼了命地开始夹紧蜜穴上的腔肉,想要唤醒那个躲在穴肉里偷懒小家伙。但任凭她怎么努力,那个肉棍活物就是不再动弹。
[啊呀呀呀!我是之前把你喂太饱了么!吃饱了还急着要进来!你是在找暖和的地方睡觉么!你这不在耍我嘛!可恶呀!]
一丝不挂的白发神官这会儿急得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可越是着急,变故的情况就越是接踵而至。行驶的车轮压中了道路上的某处坑洼,轿厢骤然颠簸,几乎把维塔诺娃的身体抛到了空中,被捆住的双手无法控制身体的平衡,一丝不挂的纤瘦身体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为保持平衡而做的挣扎传递到了活化麻绳上,不出所料地,暗红色的绳索又开始了细细簌簌地,把那副身体上富余的活动空间彻底榨干。
[不对不对!我不是在做抗拒!不要收紧呀!求你了!]
说不出的哀求换不来一丝怜悯,被预定咒术规划好行为方式的咒具不会讲任何情面。脚踝间的绳索在挣扎中被彻底收紧,两条腿再也没了能够活动的余地,她只能像只肉虫子一般在落着泥土灰尘的轿厢地板上左右扭动,想方设法以求爬回到的干净的坐席上。平日里轻而易举便能坐上的坐垫,现在却变得高不可及,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多等一会,非要急不可耐地戴上那只口球,把自己推到现在这番脱缚无门的境地。
束缚收紧的动作仍在继续,绳索发现自己的猎物还有蠕动的力气,便开始向上找寻新的缚点。最终,它们发现了悬挂矿石灯的挂钩,几根绳索伸展着穿过勾环,绷直猛拉,轻轻松松地就把那副小巧玲珑的身子悬吊到了空中。
现在,她终于离开了脏兮兮的地板,只是离开的方式和她预想中的摸样有那么一点点偏差。
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脚丫正用尽全力绷着可爱绵弹的玉趾点着地面,拼尽全力抵抗轿厢的颠簸,支撑住全身的重量和平衡,就连脚背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纵使这样努力,一部分的身体重量依然压到了缚住全身的绳索之上,股间的那根更是在一片粘腻泥泽的蜜穴唇肉中间越陷越深。绳索摩擦穴口肉豆产生的痛楚已经超越了快感转化魔咒的极限,开始传递出了隐隐作痛的信号。咒术变来的快感与真实存在的痛楚,在此刻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可这种平衡对她来说,就是一场延期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