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一松,那只滑腻的活物轻车熟路地顶开了遮掩穴口的两片唇肉,钻进了逼仄温热的少女雌穴,在一片淡淡的血水滋润中,猛的一下钻到了蜜壶穴底。腔穴肉壁上的那些蜿蜒褶皱同肉棍活物身体上的起伏凹凸互相缠绵,摩擦产生的快感激得那副纤细的小身板瞬间反弓了起来,就连被白色长袜套住的脚趾都不受控制地张开硬挺了,直到许久之后,僵硬的脊背才缓缓恢复了先前的柔软,而维塔诺娃也一下子脱了力,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裹着鲜红血迹的黏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像是少女的初夜被人夺走时受的伤。可维塔诺娃却不在意,只是趴在座椅的皮革软面上不停娇哼着粗气。
“哈……哈……我还以为能……挺过这次破处时疼痛转化成的快感呢,唔噫~啊~嗯,嗯~?~……没想到还是没顶住。这就浪费了一次寸止,好可惜呀,要不再加个……五次?七次……嗯,十次吧,十次差不多。”
身上的咒文花瓣又被点亮,将奇怪的咒术通过小腹上的纹印又灌进了身体。窝在蜜壶穴底的肉棍活物恰在此时有了动静,像是暖好了身子般,开始模仿起男性阳具抽插的动作在紧致的穴道内前后运动了起来,乳肉上贴着的家伙也配合着展开了动作,对着娇嫩的乳尖又吸又咬。被咒术力量转化成的快感几乎无法抵抗,宛如咒语凝成的狂躁风暴,巨大的快感劲风将她的小小身板狠狠地掀到空中,然而寸止的力量陡然发动,又把她随着爱欲之风旋转翻飞的身体,重重砸在了地上。
带着无尽愉悦的甜魅哭腔在喉咙的深处不停翻滚,她也意识到到了自己娇媚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转头伸手从座位下的一个隐蔽位置里抽出了一只结实的软皮小箱,哗啦一下把箱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倒在了座位上。
箱子里装着的,是一只造型精巧的软质口球,还有和十几捆隐隐泛着魔力光泽的暗红色麻绳。
“果然还在这里?”
她拿起了那只口球,顶着下体中不断翻涌的刺激,翻开一根根纵横交错的皮带内侧,似乎在寻找确认什么东西。终于,在一根最长的皮带上,她找到了目标:一行字体优美的咒文。这条咒文对应着一条触发型的咒术,当口球被塞进嘴里并扣齐所有皮带后,预先施展在那些麻绳上的活化咒术就会启动,把带着口球的倒霉蛋捆个结实,直到再次触发某个特定的条件才能松绑,是一套并不常见的咒术拘束具。
“其实我只需要这只口球,帮我堵一下声音就好……嗯啊~唔……这些活化麻绳嘛,也没大碍,高潮过了就会自动解开……唔呀!啊~?~……配合寸止魔咒,也算是种别样的体验……呜啊!啊~你们慢点!慢点!啊~?~”
身上那些扭曲邪淫的生物可不给她慢慢解释犹豫的机会,用越来越快的动作催促着她快些行动。软质的球体被匆匆塞进口中,纵横交错的皮带被一根根扣牢,白皙水嫩的可人脸蛋像被套了马具的母马,被皮带分割成七零八落的几块,暗红色麻绳有了动静,伸展成一根根像蛇一样的东西,向着维塔诺娃所在的方向缓缓爬去,维塔诺娃见状立刻跪坐在了座上,顺从地把手背到了身后。倒不是因为她迫切地想被捆住,只是她知道这些活化麻绳的脾气并不好惹,她任何的反抗与挣扎,都只会换来更密更紧更严实的捆缚。她是吃过亏的,可不想再吃一次。
绳索套住了纤细的手腕,猛然收紧,狠狠上提,把交叉捆缚在一起的双手向着后颈的位置用力拽去。维塔诺娃倒吸了一口凉气,在肩膀上传出的痛楚被转化成的挠心快意中向前瘫倒在了椅背中,就在她以为手臂肩膀要脱臼了的时候,绳子恰好收住了力。它们对每个人能达到的极限似乎了如指掌,纤细的手腕最终也只是被缚吊在了两片胛骨的中间,上不得一点,也下不来一分。
别的绳索绕过手臂两侧打成大大的绳圈,勒住了前胸上下,收紧后便将那双已经到了极限的手臂彻底固定在后背,夺去了手臂一切的活动空间。胸前的绳索勒住两团圆润乳肉的根部后,相互交叉,在胸前的乳肉上结成了一个五角星的形状,却又恰好绕过了贴敷在乳团上的叶状活物,似乎是有意为之。上肢的束缚已经完成,多余的绳索开始编制成繁复的绳网,用一个又一个菱形的方块将身体包裹其中,那勒紧的程度都把维塔诺娃瘦小的身板勒出了些许皮肉凹陷的痕迹。小腹下的那片纹印也被一个六边的形状特意避开,两段红绳汇成一股,祟祟爬行着从她的股间穿过,连上了后背,而后猛然一拉,狠狠勒进两片柔嫩肉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