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错了么?”
闭目,点头,屈辱的悔恨直冲心头,可是却无可奈何。
“证明给我看。”
纳瑞打开了法迪米娅丝脸上笼子的锁扣,滴着银丝的口球被取出,一直张着的嘴巴得到了释放,法迪米娅丝大口喘息着低下了早已僵直的脖子,疲惫不堪的她现在连抬起脑袋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怎么证明……”怂拉的脑袋有气无力地低声问道。
“我要你发誓,用你们教国那些神的名义发誓,发誓永远不会逃跑,永远忠于我!”
写满术式的手按住了法迪米娅丝小腹上的纹印。这就是纳瑞之前被法迪米娅丝拒绝的,把誓言变为诅咒印入身体的咒术。
那位洁白如雪的神的身影在法迪米娅丝脑海中悄然浮现,这一次,远在梦境彼岸的她虚无又飘渺。
“求求你……不要……”
“你的发誓!别让我失去耐心!我有的是时间,我倒想看你还能忍耐多久?”
“求求你……我一定不会……”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快点发誓!不然你就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吧。”
毫无回旋余地。
片刻的沉默后,法迪米娅丝用颤抖不止的声音,缓缓说道:
“……我……法迪米娅丝·奈芙·达帝纳,海波斯恩的虔诚圣徒……今日以创世诸神的名义,在众神之巅的神圣光芒下宣誓……我将永远……忠于大戟桑纳瑞,栖身于他,服从于他,永不逃离……”
小腹上的纹印发出了紫色的光芒,一缕缕带着炽热温度的魔力从纹印的位置升腾,游向全身,融进血肉。一阵恶寒在法迪米娅丝的心中油然而生,如果咒术的效力已成,她的身体将会成为她的牢笼,就算她的意志还想着逃跑,她的身体也会毫不犹豫地履行誓言。
教皇国不灭的圣女、城镇教会的主教、都文王国法理上的公主,好不容易取回来的生活再次成为过去。两年时光,如梦如幻,昨日皆以成烟,随风而逝,往后的时日,她只是个侍奉大戟桑纳瑞的奴隶。
“洁白如雪的神呀,您一定还在倾听我的祈祷吧……求您赐予我救赎的力量,让我能够度过黑暗……”
向神的祈求宛如风中残烛,在这场真实的噩梦中,救赎的希望只是一团迷糊不清的虚影。
纳瑞似乎很满意法迪米娅丝的誓言,法力在他手掌上的术式和法迪米娅丝小腹上的纹印之间的流动,看起来符合铁令生效的特征,不出意外的话法迪米娅丝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了。
“我按你的要求做了……放我出来吧……我快受不了。”
至少此时此刻,法迪米娅丝的身体能够得到梦寐以求的解脱。
男工匠履行了他的诺言,随着一阵金属机关碰撞的声音,锁住法迪米娅丝身体的金属拘束具逐一解开,早已软绵无力的身体没了拘束具的支撑,像一条没了骨头的蛇鳗瘫倒在地上。一只装满水的皮水袋丢到了地上,清水晃动的声音勾起了法迪米娅丝喉咙的干渴,她强撑起胳膊,拖着尚且酸麻不受控制的下半身,一点一点艰难地挪到了水袋前,一把抓起了水袋。水流过干燥发痛的嘴唇,冰凉的触感刺痛着喉咙,令她咳嗽不止,身体的震颤牵动着胸前乳环上那一对铃铛,摇出悦耳清脆的声响。
摇曳的乳房被白皙的手臂环抱遮掩着,因咳嗽而溅出的水珠倾洒在光洁如凝脂的肌肤上,再加上胴体上被金属拘束具勒出的一圈圈红色的勒痕,法迪米娅丝柔媚的身体就像一道美味可口的菜肴,撩拨着纳瑞的神经。
“法迪米,你以前明明都是会主动讨好我的,看来你逃走的这两年让你忘记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模样了。不过没事,我会让你重新学会该怎么侍奉人的,只是多花点时间罢了,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纳瑞从腰间拿出了一只连着锁链的金属项圈,暗铁色的金属圈体比法迪米娅丝见过的任何一只都更粗大沉重,她摇着头连连后退,不敢想象这种东西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将会是何等重压。可是仅靠双手挪动身躯的她又怎么能逃离得了面前的男人,粗糙的手指抓住了她的头发,扯拽着拉起了她的脑袋,头皮的痛楚让她不得不伸直了脖子,而那个沉重的项圈就这样套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一把同样沉重的大锁穿过了项圈的锁孔,咔擦一声,闭合了锁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