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这位仆从穿好衣服,那充满愤恨、疑惑、沮丧的眼神,就像把自己正在偷尝禁果的乖孩子抓了个现行。
“解释一下?”
毫无感情的话音中能隐约能听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赫辛小姐,这个不怪……”
“没问你,我的‘圣女大人’。你解释一下,因朵蜜”
“赫辛大人……”
庄园女仆绕着手指搓着尚未完全整理整齐的衣服褶皱,垂着脑袋呆站着,像个犯了错又不敢搭话的孩子。
“这事,应该有段日子了吧?”
垂着的脑袋微微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是怎么想的?你怎么能去做……”
质疑声响彻地下室,红眼睛中闪烁的怒意清晰可见。
因朵蜜胆怯地扭头望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法迪米娅丝,咬着嘴唇飞速思索着。最终那绕地飞快的手指死捏住衣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抬头直视那双如渊的红眼睛,奋然说道:
“赫辛大人,我喜欢达帝纳小姐!”
不可置信的表情闪过赫辛常年冷漠的面庞,像如镜的冰面崩开一道裂缝。
“因朵蜜?你说什么?喜欢?那种喜欢?”
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抬起的头又垂了下去,不过这次还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
“伊波拉特拉罗莎(Ipora Terraroxa)!是你这家伙干的好事吧!”
一声怒吼从娇小的身躯里爆发,把因朵蜜和法迪米娅丝都惊了一跳,法迪米娅丝这是第一次见到赫辛那张冰山美人般的脸上波动出这样剧烈的感情,虽然她不知道“伊波拉特拉罗莎”这个读起来奇怪又拗口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但是她隐约觉得这人和因朵蜜有莫大的关系。
“好呀,简直好到不行,难怪现在你越来越不愿出远门做任务,只愿意窝在家里做家务了,原来是藏娇了呀。那你又是怎么想的呢?我的‘圣女大人’?”
如芒的红色目光投向还跪在地上的法迪米娅丝,冰冷的语气让她不由得一惊。
“我,我,我是觉得因朵蜜小姐,她特别温柔体贴……还很可靠……还很会照顾……就是,那种照顾……”
“停,停停。一个控制不住性欲的发情圣女,一个脑袋里装满了情色的痴情女仆,你们两个真般配。既然这么般配,那我就成全你们。因朵蜜,把墙上那套备用拘束具拿着,然后带着你亲爱的达帝纳小姐去我书房。不许给她松开!”
两个人面面相觑,只得服从这位怒气冲冲的白发少女。
因朵蜜战战兢兢地扶起还坐在地上的法迪米娅丝,在赫辛的注视下,热恋中的庄园女仆没法为自己的恋人解开身上的拘束,也来不及去给那副光溜溜的身体披上一件衣服,只得一步一步像是前往刑场赴死一样,走向那间位于庄园主楼顶层的书房。
赫辛并不会要她俩的命,但势必也不会轻饶她们。
“因朵蜜,把衣服脱了,全脱了。”
书房的门砰然关闭,这间处刑场的处刑人下达了她的第一条命令。
庄园女仆犹豫了一下,用可怜巴巴的目光投向那个娇小的白色身影,却换不来任何宽恕,只能无奈地微微颤抖地伸手解开自己的长裙制服。她不能违逆自己的主人,即使是再不讲道理的命令,她都必须去完成。
围裙、长裙、内衣,甚至连头上的发箍都一并脱去,胡乱堆在了地上。矿石台灯的光芒洒在因朵蜜的酮体上,勾勒出一副与法迪米娅丝差不多身高的优美身姿,光泽紧实的细腻肌肤看不见一处伤疤和瑕疵,冰肌玉骨的光洁身体看不见一处多余的毛发,看起来虽有些纤瘦,但却见不到半点骨骼的痕迹,反倒能隐约看见淡淡的肌肉线条,略显瘦小的双峰被手臂扭捏地遮掩着,深棕色直发包裹着的乖巧脸蛋上弥漫着羞耻的神色,似乎是第一次在自己主人面前展现出这样的窘态。
“自己把口球和项圈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