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狼哦关于离群的孤狼被扶她龙姐姐肏成肉便器这件事(上)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龙在这个时候才松开了自己封住少女唇瓣的指尖,扬起的脑袋将脆弱的喉管紧紧的绷住,将粘腻到如同糖浆般的雌叫倾泻而出。
“去了,狗狗去了,啊嗯??,要被主人肏坏了??……”
是气氛烘托到恰到好处的呻吟,还是虚伪低劣的伪装,或者……这也是这只发情雌兽的本意,都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她所有的理智,都如同被浇入温水的咖啡粉般,一点一点的溶解殆尽,说一下如同禽兽般,几乎本能的索求。
“最喜欢,最喜欢主人了??……喜欢??”
先前粗糙的兽毛早已变的柔软光滑,因为未曾打理散落在雪肩,本该是被抚弄的细腻发丝,如今却如同尖锐的龙爪割断些许,如同落雪般洒在她柔软的雌躯上。
“咕呜?~”
带着龙鳞的粗糙龙爪搂在她的腰上,即便只是尖锐的龙爪滑过自己柔软的肌肤,略带瘙痒的触感也依旧让这只欠肏的宠物顺从地享受着被占有地触感,帮她推入又是一次高潮中,以至于让狼本就被渴求烧到带着破碎光影的视野浸染上朦胧的爱意。
如果不用忍受疼痛就能享受这份快感,那她……有什么必要反抗面前的龙裔呢?
顺着身体滴落的爱液散发着和这只雌犬一样廉价的糖精甜味,被玛伊雅弥的龙爪勾起,轻柔的抹在狼的脸上。
“乖狗狗得到奖励是理所当然的吧~”
轻蔑的嘲弄带着龙所谓的温柔,随着粘腻的龙息,确信无疑的敲击着她融化的思绪,即便只是将莫尔斯从物品提拔成得宠物,对龙而言,依旧是至高无上的恩典。
锐利的鳞片挂在软嫩的膣肉上,填满宫腔的雌具轻轻的拽出半寸,便仿佛要将狼的宫房都粗暴的拽出。
“嗯啊?!”
自诩高傲的孤狼在纯血巨龙的怀中彻底融化成一团只知道求肏献媚的雌肉,作为专为处理高贵巨龙性欲的玩具被使用,干涩的雌穴被玛伊雅弥生生的肏到爱液四溅的模样,却还在本能的索求着那份畸形的快感和渴求,本就稍显低沉的雌声在无数次发情的高潮媚叫后带着些许沙哑,却依旧软在龙的怀中喘出求肏的呻吟。
“贱狗……贱狗母畜最喜欢,最喜欢主人了??,能够被主人高贵的龙具临幸??,是我,是我这种贱狗的荣幸咕呜呜呜呜啊啊??~”
明明是准备许久的,用来佯装败北的淫语,如今却在癫狂的高潮下,一点不剩的尽数从她挂着香涎的唇瓣间吐出,在雌躯一阵无助的痉挛后,便如同被玩坏的玩具般,软软的挂在玛伊雅弥的肉棒上。
可龙,是有两根肉棒的~
“那……狗狗还要吗?”
低沉沙哑的龙语盖过了佣兵小姐高潮过后的柔软喘息,那怕是亲昵的耳语,如今也不屑于带上那份虚妄的温柔,只有赤裸裸的肮胀欲望。
可怜的小狼还在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被龙轻轻的举起,肉棒的倒鳞便如同毛刷般刮过被鲜血和爱液濡湿的穴肉,将浸满雌味的液体一点不剩的刮出,顺着狼早已湿漉漉的兽腿如同剑油般浇在龙的肉棒上。
“咕呜?!”
被肏软的雌犬感受到玛伊雅弥的气息,却在本能得驱使下撅起自己的身体迎合着龙的动作,身后那沉闷的低语仿佛在蹂躏着她的思绪,仿佛她这样的杂种,能够被龙享用都是她的荣幸。
那么……她又有什么拒绝的权利呢。
脑袋乖巧的蹭着龙柔软的胸脯,从喉管发出温软雌声索求着龙的临幸。
“要,贱狗,呜哈,要?”
……
“呜?!”
被栓在地牢中的雌犬像是坠入魇梦般抽动了半下,随着那声无助的悲鸣,她才睁开那依旧带着些许肉欲的茫然兽瞳。
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是那之后几天,不过那只卑劣的混账就像是尝到甜头一般,在每次粗暴的交媾中,都会掺入半分似是而非的温柔。
但的确,当时理智都要被融化时的将计就计,的确让她得到了龙的信任。
“呼……”
被肏到红肿不堪的雌穴在挂着干涸后如同胶水般的龙精,随着她小腹的抽动一点点的挤在地上,别说交媾后的温存,那只龙在使用完之后甚至都不愿意清洗自己的玩具。
那份要将脑浆都煮化的快感让她感到半分不甘的心悸,那种主动跪在地上索求着临幸卑劣雌态,哪怕只是回忆,她都觉得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给巨龙发泄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