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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狼狼哦关于离群的孤狼被扶她龙姐姐肏成肉便器这件事(上)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指尖轻触着破旧的门扉,在静默中聆听屋内人声鼎沸的喧闹,她清楚的,在此处的每一个人都不过只是萍水相逢的过客,所谓的别离,在其他地方无比沉重的感情,在这里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这样……这样正好。
她推门而入,除了那些拿她死活打赌的酒徒,没有人在乎她的身影。
“啧,我赢了!今天钱得你出了!”
哪怕是把自己的生死当做赌约,她也没有半点感情上的波动,只是如同无家可归的野狼默然的走向吧台,用带着利爪的葱指轻轻的敲了一下桌面。
“一杯……伏特加,算了,喝到这些钱用完为止吧。”
莫尔斯用依旧带着些许嘶哑的声音,将从龙哪儿偷来的金币洒在冰冷的吧台上。
“啧,这是什么味道,这样的红茶,到有点像我过去看都不会看得高级货,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和你没有关系,给我倒酒就行。”
狼抬起头,带着半分野性的橙金色兽瞳,用毫无感情的目光望着面前的女人。
只有她这里,她才能够维系住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的样子。
耳畔酒浆落入杯中的哗哗声舔舐着耳廓,让她烦躁的思绪总算能够冷静些许,哪怕只是闻到酒精那份略带刺激感的味道,也足以让她感受到近乎幸福的感情。
“呐,我还以为你真死了……没想到还能留着这条烂命。”
佣兵本就是把脑袋提到腰间的工作,用大多数人无法承担的风险,来博取日进斗金的生活,个人的实力只会降低失败的可能,总有一天,会和过去被自己杀的无数人一样,沦为完成任务后的记号。
“我不会死的……毕竟,酒还没喝够呢。”
捡起酒杯将烈酒灌入喉中,在唇齿间徘徊的灼烧和辛辣的触感随着食道的蠕动,一点点落入这段时间只吃过龙精的胃袋中,明明并非一样的味道,可高浓度酒精和龙息相近的刺激,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似曾相识的韵味。
她第一次有点……哪怕就一点,也的的确确讨厌喝酒的感觉了。
“换瓶淡点的酒。”
即便这种行为在这里会被视作懦弱,她也实在不想回味,那只癫狂的龙裔,给她带来的梦魇。
“啧,把脑袋弄坏了嘛?没见过从你嘴里说这种话。”
女人收起台上在灯光下近乎黄昏的澄明酒液,随后切开酸涩的青柠,将带着些许混浊的汁水挤入酒杯中。
“呐,你知道吗?佣兵这活,可干不了一辈子。”
丢入杯中的薄荷叶被轻轻的捣碎,淡绿色的水露便涂染在酒杯的底部,随着酒液的加入,如同被晕染的染料般在朗姆酒中晃动着。
“我又没别的选择。”
折射着柔色辉光的冰块哐当哐当的落入酒中,随后一点苏打水便填充了冰块和酒杯间的间隙,随着搅拌长匙几下轻柔的搅动,这些液体便随之混合在一起。
“也该想想这些事情了。”
如果是其他人口中说出这样的话,莫尔斯向来只会嗤之以鼻,但面前的女人脸上狰狞的伤痕,却仿佛在告诉她,这仅仅只是过来人的善良。
但狼依旧讨厌这种感情。
莫尔斯端起酒杯将清冽的酒浆一饮而尽,熟悉的触感才让她依旧带着惊惶的魂灵随之平息。
“我有我的打算,而这些和你也没有关系。”
用攒的积蓄开家酒庄,需要的时候便能够纵情痛饮,虽然不错,但在地狱这样的幸福对她而言,不过是连奢求都算不上的癔病。
又是一杯调好的酒,从吧台推到了她的面前,借酒消愁的买醉与其说是享受,不如是将如同渣滓的感情融化在酒浆之中。
一如既往的一饮而尽,随后用那双橙金色的兽瞳,茫然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不知道那只龙会不会把自己抓回肮脏的囚笼,还是要处死胆敢反抗的自己,或者说……自己对她仅仅只是可有可无的玩具,哪怕离开,她也不会在乎自己。
她很想忽视这份繁杂的情绪,可哪怕酒精浸入喉管落入胃中,她还是无法忘却那份恶心的记忆。
“**,那个该死的混账。”
口中薄荷的余韵仿佛在唇齿的萦绕,让她的唾骂都带着那份清爽的甜香,再度填满脑海空隙的愤怒让她像是攥住救命稻草般的捡起酒杯,咕嘟咕嘟的将清冽的液体灌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