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狼哦关于离群的孤狼被扶她龙姐姐肏成肉便器这件事(上)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这根本不能称作演技,毕竟在她癫狂的交换下,连她自己都快要觉得自己已经屈服了。
“狗狗乖……”
一想起自己像只乖巧的宠物软在玛伊雅弥的怀中蹭动着胸脯,那份羞耻和不甘便让她的脸颊烧的滚烫。
但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毕竟她终究没有沦为一条低贱的母狗。
猩红的鲜血顺着手指滴滴答答的落下,那份疼痛才让她有足够清晰的思绪来分析自己的处境,将自己被肏晕前留在脑海中破碎轻语拼凑在一起。
她……她今天不在这这里,甚至在以为自己彻底屈服后,连身上的束缚基本都被丢掉,唯独剩下的,只有将自己的左手栓在栏杆上的铁链。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逃走的机会了。
所以……
她闭上了眼睛。
“嘶……”
即便被自己咬断手臂已经再度长出,也依旧不时传来幻肢的疼痛,让她扶着冰冷墙壁的手掌,都会羸弱无助的随着断断续续的触感颤栗。
但总算……总算逃出来了。
狼的兽蹄踩在地上,却如同狗一般羸弱而又无能,再度流动的血液如同初春融化的霜雪,汇入近乎生锈的四肢中,仿佛电流滑过的,酥酥麻麻似乎在敲击着魂灵的触感,让她因为圈养而无力的脆弱四肢轻轻的颤动。
自由……
用力嗅了下地狱带着硫磺焦臭的空气,那份一如既往恶心的味道浸满鼻腔舔舐着肺管,明明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可如今,却仿佛被垂怜的世人触碰那份希冀的救赎。
“呜?!”
那份若有若无的气息让她紧绷的心弦一颤,便仿佛受惊的小兽般用橙金色的兽瞳无助的望着四周,明明狼不该是如此羸弱无能的生灵,可她现在甚至只要闻到和龙有半分相似的味道,她双腿便都在微微的颤栗。
青石铺成的平整路边被凌乱不堪的泥地取代,兽蹄踩在地上,不时便会传来石头划在足心的刺痛。
但不能,不能停下去。
“呼哈,呼……”
直到肺管里的最后一份空气被压榨殆尽,气喘吁吁的小狼才停下自己凌乱的步履,发颤的指尖扶着地狱满是涂鸦的墙壁,像是狼狈不堪被猎人在身后追逐的野兽般,喘出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便会断掉的喘息。
哪怕都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狼依旧没有停下自己早已发软的兽蹄。
不该,不该这么狼狈的。
像是为了维持自己可悲的自尊一般,狼的嘴角勾起半分苦涩的笑意,灵动狡黠的兽瞳带着墨染的漆黑,仿佛依旧浸泡在恶心的记忆里。
“先去,清洗下吧。”
狼的自觉让她总觉得自己跑的还不够远,但她真的是在受不了那份仿佛刻在自己身上的,属于龙味道。
用从龙哪儿取走的金币开下路边还算整洁的旅馆,泡在灌满温水的浴缸中,依旧混乱的思绪才总算有机会稍微平息半分,虽然平常她绝对不会租下这种宽敞的旅舍,但反正用的是从龙哪儿偷走的钱财,这也算是她对玛伊雅弥,小小的报复。
“呼……”
身上的兽毛被温热的清水浸泡着,早已凝固板结的精垢泡软后融化在温水中,身体得僵硬随着血液的流动逐渐消弭,让她稍显沙哑的喉管有气无力的喘出柔柔的雌息。
“还好……”
狼像是在安慰自己般嘟哝的连她自己觉得可笑的轻语,指尖扣弄着被龙彻彻底底玷污玩弄的雌穴,小心翼翼地将龙射满宫房甚至都不愿意清理精液一点点弄出去,丢入浴缸的浴盐让温热的池水带着淡雅的香气,却依旧无法掩盖那份属于龙的气息。
这位佣兵小姐,总算有点慌了。
扣弄清洗着自己柔软雌穴的动作总算变得慌乱起来,可尖锐的狼爪哪怕将自己柔软的小穴扣出道道血痕,无论如何怎么清洗,她的身上也依旧满是龙精的腥臭,和玛伊雅弥身上柔和甜润的茶香。
就像是被摁在牲畜上的烙铁,在她的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呼……”
依旧有些无力的雌躯从水中站起,顺着绒毛滑落的水线滴滴答答的落下,反倒衬着她如同可怜兮兮的雌犬般无助。
想去……喝酒了。
狼知道自己的归处,狼明白自己的路途。
换上便装的小狼凭着记忆和嗅觉摸索着过去那家酒吧的道路,直到看见贫民窟那堆砌而成的房屋,她的嘴角才总算勾起半分柔和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