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龙裔的妹妹不会败北在姐姐的扶她龙根下?明明都被姐姐肏的穿上的花嫁,可为什么发情的罪龙还要妄图逃跑呢??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呜哈?~”
她挣扎着想要从床褥中爬起,可腰部传来的酸痛感却让她有些狼狈再度软在床褥上,那份近乎绝望得无助感让她本能得想要闭上自己的眼睛,就此昏睡过去,可最后的倔强却让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压榨出最后几分清明的理智。
肉体本能的爬向自己姐姐备好的精汤,像条可悲的雌犬般伏在盆前,伸出柔软的舌尖滑过粘腻浓厚几乎将要凝固的白浊精膏,明明是如此的厌恶,可当腥臭的胶质顺着的味蕾侵染着喉管,罪龙那份廉价的自尊便被彻头彻尾的撕碎,纤细脆弱的龙尾挂在身上,随着这只雌犬乞怜求肏的动作可爱晃动着。
喜欢?。
身体早已被彻头彻尾的刻上自己姐姐的印记,甚至只是幻想着被自己姐姐占有的欢愉,稚嫩娇糯的雌穴便淫贱的翕动起来,甘甜的爱液顺着幼龙纤细白腻的腿肉滑坠在地上,给房间中涂染上了几分甘甜的雌香。
“呜哈……”
她是……是在乎自己的。
软在地上的薇薇卡像只滑稽的蜥蜴般挣扎着从地上的精汤中爬起,浓厚粘腻的扶她精液像是软膏般糊在她的指缝上,白腻的葱指慌乱地在自己温软脆弱的脖颈上摸索着,丝毫没有顾忌那些白浊污秽的液体在的脖颈上留下淫靡的印记,粗重的喘息像是砂纸般刮过她咽喉,让她几乎被精液烧坏的肺管中滑过半阵剧烈让她视线都晃荡起来的痛感。
可……
指尖触碰着昨晚交媾时自己姐姐留下的齿痕,带着些许刺痛的伤痕早已荡然无存,就算……就算只是对自己身体的眷恋,即便只是暂时的廉价感情。至少……至少她的姐姐,还是在乎她自己的。
四脚的蜥蜴都尚且会用牙齿撕咬贪婪的猎手,流着纯净王血的幼龙又怎么会甘于沦为被豢养的奴宠,哪怕滑稽到有些可笑,卑劣到近乎肮胀,她也会……
“姐姐啊……”
正因为流着近乎同样的血液,她才能够觉察出自己血亲那份扭曲到肮脏的欲望,已经够了……她不想被当作这样低劣的玩物,她不想成为这种余生都被豢养的奴宠,连最为廉价的温柔都需要她的乞求。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不想让自己姐姐这么简单的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我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呢?”
带着些许柔弱哭腔的温软雌声脆弱到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求得她人的怜爱,即便是带着半分决意的誓约,依旧可爱的宛若轻柔的啼鸣。
她知道,知道自己姐姐想要什么的。
虚弱的幼龙将柔弱的猫耳带着自己的脑袋上,对着卧室的全身镜近乎本能的卖弄着浸入罪龙魂灵的带着淫贱的可爱,随后生涩的将洁白的猫尾塞在昨天才被灌满的稚嫩菊穴中。
从房门传来的脚步声让薇薇卡的雌躯轻轻的一颤,却强撑着自己脆弱稚嫩的胴体向厌恶至极的血亲卖弄自己的魂灵。
“姐姐……”
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早该习惯的,理应习惯的吗,被占有,被侵犯,而自己,自己甚至能够感受到半分可笑的欢愉。可闻到自己姐姐身上浓厚的香气,触碰到自己血亲身上的体温,她便会,便会如同一只悲哀的雌犬乖巧的软在莉莉安的怀中。
粗暴的临幸持续到中午才堪堪停下,尖锐的龙牙一如既往在幼龙的脖颈上刻下了锋利的齿痕,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臆想,她甚至能够品尝到半分虚妄的温柔。
或许是因为满意于自己的这些天的顺从,姐姐居然没有在自己的脖颈上拴上冰冷的项圈,这些日子里好不容易才挤出的破碎思绪拼凑在一起,才能够拼凑出这份宛若幻梦的愿景,可哪怕只有半分能够从此处逃离的可能,她也想要触及这份虚妄的希冀。
就算此生早已被姐姐描摹下如同星轨般命定的旅程,自己也绝对,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未来,虽然才勉强能够从被占有的快感中挣脱,连逃离的计划都才寥寥勾勒了数笔,可真的……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次遇到这样的机会。
几声轻咳将肺管中的扶她精液啐在地上,这道近乎本能的想法出现在罪龙的脑海中,随后便侵占了每一寸其他的思绪,明明当时回来时早已立下了近乎誓约的决心,可到头来,罪龙……每只罪龙都是,这样懦弱的东西。
可即便懦弱,即便无能,她是龙,哪怕是畸形的秽物,也依旧妄图在星穹描摹自己的印记。
“姐姐……唔,姐姐。”
朦胧的星眸带着半分许久未见得坚毅,松软的啼鸣并非是在呼唤着她的血亲,而是过往那道泡沫般的幻影,哪怕明白从一开始这份温柔便是毫无情感的劣质表演,从未品尝过其他温柔的幼龙依旧在甘之如饴地从中咀嚼着这份廉价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