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关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被她堂姐绑架到莱塔尼亚后的那点事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呜——!”
膝盖被拽得离开地板,极限的四马攒蹄甚至让上半身也跟着向后倾斜。甚至为了能刚好的限制双腿的动作,阿尔图罗还非常贴心的在膝盖上下两边,加以新的绳索稳固——是两组简单的手铐结,中间的交叉位点刚好处在膝盖内侧。
没有了裙摆的阻隔,那些绳索只会更加严苛的咬入肌肉。这双缺乏运动的腿,肉质软弹细嫩,如今绳索收紧,近乎被捆成了两截雪腻的肉藕。
“抱歉啦……我得离开一会儿~蕾缪安女士,只得再稍稍委屈您了。”
那真的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吗?蕾缪安不得而知,此时,她唯二能感受到的,便是从绷紧的四头肌处带出的钝痛,以及跳蛋所带了麻痒与冲动。
“有它陪伴,想必这段独处的时光,不会让您感觉太过乏闷。”
是呢……怎么可能会感到乏闷。
蕾缪安自嘲般的笑了笑,可刚咧开的嘴角,随即又被闯入的湿物给挤开——依然是阿尔图罗的长袜,而且还是此前塞在自己嘴里的那双。
“那么……保重。”
随着白布条再次从脸颊处勒过,那阵清脆的脚步声逐渐拉远。最终在让人牙酸的关门声里戛然而止。
还是这般……还是这般……
蕾缪安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被莱塔尼亚术士带走的当日。
她不再挣扎,自暴自弃的让意识沉沦于快意的汪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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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窗外,是被高塔一分为二的天空。落日刚好被塔身掩映其中,只留溅射发散的余晖。
夕阳如出一辙,蕾缪安也并非初次所见了。
第三天?还是第四天?嗯……好像也没那么久?
等等……兴许又是清晨?不对不对,日出应该是在另一个方向?啊……绕晕了,反而待会儿就知道答案了。
蕾缪安自暴自弃的摇了摇头,本想就此合眼,无奈思绪却止不住涌动起来。
自从阿尔图罗离开以后,封闭的房间便只剩下蕾缪安一人。她不惜借助源石技艺,来催动双腿——不求挣脱束缚,只希望制造一点动静。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自己的努力宛如泥瘤入海消失不见,身后的那扇门非但没有开启过,就连楼道上也从未有过脚步声响起。
——硬要说动静的话,几十分钟前自己倒是听到过一阵轰天巨响。窗户咔咔作响,连整个塔楼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震动。
看得出来,这所大学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对蕾缪安一个被绑到此地的拉特兰人而言,显然没有插手的权利。
渐渐的,她难免感到绝望。
“呜……”
再试探着呻吟一句,狭小的房间里只有自己淡淡的回声清晰可闻。
嘴里那该团该死的丝质品依然在贪婪吸吮着唾液。整个口腔因此变得干燥,强烈的口渴感无疑激起了蕾缪安对水的渴望。
起初,她还能适当的挤压上下颚,从那团浸湿成烂泥的丝袜中压榨出些许水分,但随着时间被拉长,下巴也逐渐使不上力了。
到了现在,蕾缪安光是咬着它的下巴,都已经酸痛得近乎失去知觉。偏偏从脸颊外勒过的布条又是那般牢不可破,自己根本无从伸直舌头,将这团丝袜吐出。
或许是塞得太过深入,蕾缪安还能相当清楚的感觉到喉咙也被某种格外柔滑,类似纤毛的产物刺激。
呕吐感就此酝酿,时不时从胃中上涌。
——而现在,随着口腔不可逆的干燥下来,反胃的冲击也越发频繁。
蕾缪安忍不住怀疑,如果自己再被堵得久一点,随着口腔黏膜的消耗殆尽,自己只怕落得一个溃疡的下场……等到那时,自己短时间连甜品都吃不上了。
想到这里,蕾缪安忍不住在心里自嘲了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竟还想着拉特兰的美味。看来疗养的这段日子,自己不光是身手退步,就连性格也变得太过温和。
身上的束缚当然没有出现任何松动,手臂呈老样子交叉在身后,仅剩几根手指得以活动。
无论肩膀还是手腕,在维持了长时间的捆勒和反扭后,早已褪去钝痛,新裹上一层酥麻。
相比嘴部的填充物,蕾缪安甚至感觉双臂要轻松的多——仿佛自己天生便是这副模样,一个可悲的无臂人。
偶尔的时候,她也会主动将手臂向外绷开,直到手臂重新被绳索勒出痛觉,她这才会心满意足的停手。
——倒也不是蕾缪安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只是单纯的不希望自己习惯于这身束缚,到时候让复健的时间继续拉长。
至于双腿,也保留着阿尔图罗离开时为其加固的驷马缚。
加以折叠的大小腿分别由绳索牵引,反翘向手臂位置。虽算不上有多么极限,但对于蕾缪安这双还无法正常行走的腿而言,无疑是个最无法忽略的不安定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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