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中间发生了悲伤的事实,但我依旧不曾放弃公司。你们或多或少都有耳闻,在近日Z市的风波里,集团受到了波折,这一方面源于膨胀的经济让在座的某些人产生了错觉,业务的上涨归功于他们的能力,而不是在整个Z市经济上行时的普遍运气;另一方面源于在场某些人的粉饰太平,业务的持续造假在各方面的联调配合下竟能安然无恙地在董事会眼皮底下瞒天过海数年,缺席的人我已经移交公安,造假产业链的一环破裂,而如今正是拨乱反正的时候。”
“现在的重点是选举出新的执行官,在这个时政的转折点让公司爆发出新的活力,完成一轮代谢实现崭新的蜕变。 这是我接下来会做的:1. 裁撤XXX产品线和XX产品线,我不想为数年的持续亏损买单,审计部将从上至下彻底调查持续7年的业务造假; 2. 成立新的业务部,涉及XX,XXX,XX的领域,未来5年目标占据全国市场的百分之10%,由XX负责;3. .....”
“我是一个喜欢用数据说话的人,每一笔每一个数据都经得起推敲和论证,你们若是对这些业务报告有异议,欢迎各位产品线总裁与我探讨。”
她一条条说着,那些怀疑的声音在据理力争的数据和前瞻性的远视前慢慢消弭,摸爬滚打的老一辈从怀疑到那种亲切的钦佩也是只需要一份事实,正如年轻时他们相信顾青云一样,他们不会怀疑顾长青,一个成长起来比她的父亲更优秀的新一代。
“顾长青你凭什么撤我的职?你可知道XX作为公司内部的产品线支撑了其他部门多少个亿的业务?我拿着谁的钱办事?不都是为了公司吗!?凭什么你给我扣个连年亏损的帽子?你不就分到了蛋糕吗,以为自己是切蛋糕的人?爸爸才是顾式的掌舵人,你撤我和我姐姐是公报私仇,爸爸要是在这里,绝不会允许你这么感情用事!”
“成年人了,说话理性一点。” 顾长青望着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妹妹,语气冷了下去。“用事实和数据说话,公司是理性决策的地方,你不能用被害妄想症的语气去运营业务。”
“真正感情用事的人已经站出来了!今年年中的舆论是谁引起的?年初大哥死了,年中你又搞个绯闻,公司的风评承受不住你们兄妹的折腾,爸爸一辈子搭建的商业帝国迟早要败在你手里。”
顾长青叹了口气,她望向在座各位,“投票吧,同意我当总裁的人,举手。”
“加上远程参会的顾青云总的弃权票,计票十五比五,赞成比例超过60%,投票有效。将草拟内部一周公示通告,若无对公司业务不利的反证,下周三9点起顾长青将担任公司集团总裁,以上。”
“好,部门裁撤的方案立刻执行,其他BG总裁如果对部门调整方案有疑问或者建议,一周内欢迎大家任何时间与我联络,之后政策正常执行。” 顾长青站了起来,她瞧也不瞧她的弟弟和妹妹,宛如空气一般经过了他们的座位。
“这绝对不是你短期内能给出的方案!你一直在打算盘好算计我们是不是?!爸爸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谁知道电话那头是谁!除非爸爸亲自到场投票,你这种绕开爸爸的做法是想搞分裂!”
“我不是还没断奶的人,遇到事情喊爸爸。我作为公司下面独立业务负责人,无论如何我都会对工作进行整改,不需要董事会的赞成。” 顾长青瞥了一眼酒店下药事件的始作俑者,那蠢猪一样的弟弟,冷冷的抛下一句后步履不停地朝着出口走去。
“谁让你这样做的?谁给你的权力这样做的?!”
权力?还停留在找长辈要玩具阶段的巨婴是不明白权力的来源和它的构成的。自以为有着免死金牌的“那一家子”人以为姓顾便可衣食无忧作威作福,看不懂白字黑字的榆木脑袋自然也不明白公司的掌舵并不是顾青云的一言堂。顾长青不想再和猪一样的人呼吸着同一份空气,但身后的拍桌的质疑仍在高涨。她走到门口后突然转身,回头对着那喋喋不休的蠢猪放出震倒一切的威严龙吼:
“以我的权力!”
震慑造成的耳鸣还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里回荡着余震,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摆在桌上,而那名戴着眼镜的男人已不见踪影。
【凡妮莎】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凡妮莎认为这句话不无道理,她甚至还想在后面新添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