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家里有更大的。” 夏云清双手摆了个圈,“也就和世纪之钻差不多大吧。”
“你怕是住院得脑子有问题了吧?我可不想和傻子多交流,怕传染。”
“你问淑竹就知道咯?她来我家的时候看到过的~ 哦呀,难不成淑竹没有和你讲?”
红温的李秋水剁了跺脚,冲上前正欲和夏云清斗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任淑竹连忙拉住了暴走的未婚妻。
“淑竹,晚上你可要好好替我‘教训教训?’不听话的小母狗噢~” 夏云清围绕着任淑竹进行着秦王绕柱的走位,嘴上还不断地刺激着李秋水的神经。
“有本事口嗨没本事做爱的小母猪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嚣张?呜呜呜呜” 淑女形象彻底崩碎一地的李秋水撸起了袖子,她望着这个狗皮膏药一样难缠的少年,气愤地正欲吐出其他字眼的时候被任淑竹一把捂住了嘴巴。
“别说了!这是Z大校园!注意形象!” 面红耳赤的任淑竹喘着粗气及时制止了两位年轻人的暴走。
好在这个艺术长廊暂时没有其他人的光顾,否则三人今日的举措绝对会出现在Z大校报的八卦专栏之上。
夏云清平复了激动的呼吸,恶作剧被打断的他才发现自己没有组织好想说的语言,欢欣雀跃的情绪最终化为了一句微笑的问候。
“淑竹,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很高兴在Z大见到你,云清。”
她的笑依旧是那么好看,像是雪峰上绽放的不知道名字的花朵。
夏云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双手背在背后,特意挑了与来时不一样的路径,朝着约定的地方漫步徐行。
社团招新的热闹似乎和他没有关系,兴盛而往,败兴而归。他百无聊赖地低着头数着脚下的一块块地砖,直到数字跳到了121块,少年仿佛感应到什么,抬头便看见了站在树下的响。
响也看见了少年,朝他招了招手。
于是夏云清果断地将地砖的数量抛向脑后,一蹦一跳地,朝着上官响的方向跑去。
完。
【后日谈】
【王慧慧】
一声声祝愿逐渐在夜里归向宁静;
一道道礼花终于在空中飘向大地。
那场华丽的、难忘的、幸福的、羡慕的仪式终于走向了尾声。
酒精的功效化作膨胀的眩晕滞留在这对新人的脑中,穿着白色婚纱的王慧慧将醉的不省人事的新婚丈夫子寒扶回了新房。子寒脸上酒醉的笑意还未散去,他半睁着迷离的醉眼,好不容易清醒了一分的理性又在目睹妻子那触动心房的面容后再次醉了下去。
替他掖了掖被角,穿着婚纱的王慧慧环顾了下房间里的红色装饰,再看了看无力欣赏此时气氛的醉酒丈夫,无奈地摇了摇头。
本该属于新婚夫妇的房间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位第三者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夫妇的私人空间,然后从后面抱住了王慧慧。
“他前脚刚睡着,你后脚就跟了过来,这可太大胆了。” 王慧慧解开环绕在腰间的手臂,转身看向来者。 那人是一位穿着西装的男子,西装和熟睡的子寒属于一个款式,但却比他低调。男人比王慧慧矮上了一些,有着一副阴柔的白净面孔。
“在婚宴结束的时候发短信让我来你们房间的可不是我” 男子弯腰凑到熟睡的新郎面前,打量着自己大学室友烂醉如泥的睡样,“三瓶白的下肚,子涵估计要睡到明天下午了——呀~”
一声短暂的惊呼,男子的裤子便被王慧慧褪了下来,光洁的双腿就这么暴露在王慧慧沉迷的吐息中。王慧慧掰开男子白皙的臀肉,露出那枚紧贴在会阴的震动肛塞。在婚礼的整个过程中,这枚震动的肛塞刺激着前列腺,在抢绣球的时候他可差点在数百人的婚宴上高潮。 自己有苦难言,但双腿间的膨胀却从未软下过。
而这个遥控器,则一直藏新娘的花束中,由她亲戚的小孩捧着交到了新娘的手里。自己担心受怕的同时,还要看着她与新郎在众人面前交换着誓言。
他无数次回忆起那个室友把他未婚妻带出来的夜晚,他真诚地接下来了伴郎的活,但却没想到在迷醉之中他与好兄弟的扶她未婚妻也纠葛在了一起。
她的肉体是如此吸引自己,本是钢铁直男的他在第一个肉体交融的夜晚在扶她肉棒的攻势下丢盔弃甲,从此安于这个秘密的小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