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已经抵抗不了他妻子的肉棒诱惑。
“跪到床上。” 王慧慧命令道。
“可是……子寒”
“我不说第二次,” 王慧慧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留下粉红的五指掌印。
他低头看见子寒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苏醒的迹象。已无法违抗扶她命令的他只好将双腿跪在了新郎的头两侧。
“这个姿势好奇怪……” 阴茎悬停在室友的上方轻轻晃动着,只要室友一睁眼,他就能看到自己的下流肉棒正在兴奋的滴水……
王慧慧将肛塞拔出,惹得前人捂着嘴巴发出一声呻吟后,观察着那合不拢但却多汁的菊穴,她戴着着白色丝绸的手在男子胯下一摸,便收获了掌心难以忽视的泥泞,胯下的胀痛已经不能忽视,她撩起了婚纱沉重的下摆,将那同样兴奋挺立的棕色狰狞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男子回头看见了室友扶她妻子的肉棒后,腰身便已经软下来了一半,他撑着床头,不敢低头看着自己酒醉的室友,只好将头埋在了双臂之中。但就算这样,但就算这样微弱的害羞抵抗,都被身后的恶魔般的低语给打破。
“把头抬起来,看着子寒。一边被他老婆操一边看着他,用你下作的身体满足这肉棒,然后告诉子寒他老婆的肉棒把你操地多爽。”
男子脸红地似乎要滴出血来,性爱冲动的驱使下他已经无法抵抗王慧慧任何的命令,他咬着下唇,刚抬起头不久,那肉棒便毫无阻拦地插进了自己的菊穴。在这次对前列腺的初次挤压与冲撞中,阴茎的那些先走液也被勃起的肉棒挤了出来,滴在了子寒干裂的嘴唇上。
!!!
“嘶~ 好紧,比之前和你做爱的任何一次都紧” 她的小腹撞击着男子的后臀,啪啪的声音夹杂着两人忍耐的喘息成为了房间里唯一的音乐。
马眼流出的先走液比以前任何时候多丰盈,在身躯的轻颤下那透明的先走液滴滴撒撒落在了自己好兄弟的睡颜上,而始作俑者,却是今晚的主角——他的妻子。
“不行了……要去了……?” 肉棒只是抽插了十几次,已经到达高潮边缘的男子捂着嘴巴,求助似的回头看向王慧慧,却惹的婚纱的扶她变本加厉的冲刺,“为什么那么爽?……明明之前能做很久的,为什么这次高潮那么快……”
“因为这背德……但很爽……” 王慧慧抱着伴郎的腰猛烈地冲刺着,她的囊袋撞着伴郎的肉棒,那滴滴的水声是他流淌的前列腺液飞溅起来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而菊穴的包裹愈发紧致,新郎的存在成为了性爱最好的调味品,两人敏感度都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而那些背德带来的后果则被二人抛掷脑后。
他感觉到菊穴里的肉棒正在膨胀,但他已经忍不住了,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射在了胯下熟睡的新郎脸上。
王慧慧没有停下,直到伴郎的肉棒彻底软下,才在一声闷吼中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肉体带来的性爱快感总有上限,而真正让人着迷的,却是那心理层次的刺激。
气喘吁吁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拥吻着,他们已经预见到两人做爱的身影将充斥着子寒未来婚后生活的一点一滴。而新郎却浑然不觉,在醉梦里干渴的他舔了舔嘴唇,梦里石楠花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抱怨似的说了一句——
“慧慧别闹。”
【林美佳】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的好心情在目睹了家门口堆满的外卖袋时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林太太尽管内心再抵触将各种外卖组成的垃圾堆和自家的大门联系起来,但只要往前迈步,那她将不得不面临这“血淋淋”的事实。
嗐,要不这房子卖了吧。
尽管这么想着,她还是嫌弃地用脚尖踢开了滑落的外卖,钥匙插进了锁孔咔搭一声打开了门。
呼,还好惨状没有波及客厅。若是客厅也堆满了生活垃圾,那么林太太把房卖了的可能性会增加百分之十。
“美佳,妈妈回来了哟~”
林太太又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她脱下鞋子,来到美佳的房间,敲了敲,见没有回应她加大了力度重复了这一动作。
“干嘛!”
呼,人没事就好。
“美佳,妈妈进来了哟!” 同样大声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复,当成默许的林太太轻轻推开女儿的房门。
唔欸!好臭!
没有阳光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则是发着淡青色光晕的显示器,林太太二话不说,哗啦一下子拉开窗帘,双手撑腰,装作生气的样子瞪着满脸油的女儿。
林太太无视掉落在床脚边的纸团和空气中那散不掉的石楠花气味,她突然开口说道:“美佳,你是不是又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