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见那睡眠中一柱擎天的精力满满的肉棒,夏树脸上飘过一抹酡红。回忆起昨天那凶恶的肉棒最后一滴不剩只剩干呕般的抽搐,侍奉的成就感几乎要溢出他的胸膛。
夏树将脸庞凑近,可没曾想到,一点轻微的动静便让响睁开了双眼,她双目猛地睁开,残忍无情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下一秒便化为愧疚和那只有恋人才能看出的柔和。
一滴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滴落,他身躯不住的颤抖着,仿佛在告诉宕机的大脑方才似乎在生死的边缘走了一遭。
“我睡得那么晚?” 响连忙将少年搂入怀中,愧疚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受惊的哭泣兔子。
直到身体不再颤抖,恐惧的心跳也变为平静,夏树换了个更贴合更舒适的位置埋在了响的颈间,嘟囔着说道:“……吾好梦中杀人。”
“这倒也不会。” 响尴尬地笑了笑,吸了口他身上散发出的香气。
“上官响,你已经回家了。”
“嗯,我知道。” 吻雨点般落在恋人的脸庞上,手上安抚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
夏树抬头,沙哑地问道 “那再睡会儿?”
但响并没有回复,而是用行动衔住少年粉嫩的唇,粗厚的舌头舔舐着少年干涩的唇瓣,随即便钻入牙关唤醒着因睡眠而木讷的小舌。
“湫……呜?” 夏树反应过来后,双手搂住了恋人,主动将双唇给送上。
两条舌头久违地接触在一起,立刻化为一阵干柴烈火,夏树宛如一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甘泉,甘露正源源不断地从嘴里流出,响咕咚咕咚吞咽着少年的唾液,那液体落入胃中又化为一股暖流滋养着四肢。
回忆起上次默记的技巧,响粗糙的双手在夏树的腰间轻柔地搓着。那娇柔的身躯立刻如同一滩春水般瘫软了下来,即便嘴唇相接,唇舌交融,那宛如幼兽般的哼叫让响难以按压住磅礴的性欲。拇指抹去流出嘴角的晶莹液体,响俯视着大口呼吸着的少年,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粒甜美的果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隔着睡衣顶出两座淫乱的凸起。响按住肩头,阻止了他宛如上瘾般的献吻,尽管自己的嘴唇也被啃食地有些红肿,但她还是确认道:“昨天说的‘品尝时间’,是现在吗?”
“上官响同志,除非你是故意的,否则你就要为你的不解风情付出代价。”
夏树忍翻了个白眼,一个翻身,柔软的肥臀坐在了响的腹肌上,将空调开到最高后小手便开始解她睡衣的纽扣。衣襟解开,两座褐色的乳肉巨峰出现在眼前,那圆柱状的淡褐色乳头正随时等待着夏树的采摘。
“你是故意的吗?” 夏树眯了眯眼睛,将响的手腕压在头顶,’拷问’道。
“是。” 其实不是。响目光跃过乳峰盯着恋人睡裤的凸起,面色自然地说道。
“性质更加恶劣!”小手扇向那座雄伟的褐肉胸部,打出一声脆响。但由于夏树力度控制的十分合适,敏感部位被扇打并没有带来任何痛楚,情趣般的举动让耸立的巨乳顶端挺立了起来。 响只是眯了眯眼,那小兔子便连忙讨好地揉搓起那西瓜般膨胀的黑肉爆乳,趴了下来伸出小舌围绕着奶头打起了转。
然而乳肉传来的快感正要让响吐出呻吟时,夏树却逆流而上,沿着乳峰的海拔下降,路过毛发丛生的腋下,舔过微微凸起的喉结,用犬齿轻咬起那嘴角延申到下巴处的伤疤。过去的伤痕所传达出的感触相比普通的肌肤更加迟钝,但这恰好的位置让夏树十分着迷。狂野的伤疤不破坏俊朗五官的同时,恰好为这副面庞增加了肃杀与锋利的气息。任何人都会为因伤疤背后所潜藏的故事所吸引。更何况对久别重逢的恋人来说,那故事背后又多了一层更深层的性的吸引力。
夏树还没舔够,但快感断崖式下降的响迫不及待地用唇齿阻止了他的调皮。胯下的肉柱已经涨到发痛,响朝着夏树安产巨桃肥尻顶了顶,那甘甜的接吻节奏便立刻在夏树绵软的呻吟中打断。
“好的啦,我知道你很急~湫?”
得到信号的夏树推了推响,啵的一声从恋人过于用力的接吻中脱离。当着她的面,一颗一颗地解下纽扣,直到最后一颗被解开,夏树将那睡衣随意地扔在了一旁,因为伙食突然的改善加上十余天的家里蹲,他的腹部都有了脂肪的堆积,而那属于男性的平坦胸部,也在青春的脂肪作用下看上去柔美了几分。
“又大了些。“ 轻轻松松解开手臂的压制,响抚摸着那红润的可爱乳头,看着那红润的球体在指腹下滚来滚去,心里猜测着夏树的娇躯到底还有多大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