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无怨无悔地给他们做着卑微的奴才,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很茫然。
我急需找到慰藉,支撑我脆弱的心。
否则,我怕我会一死了之。
因为杏洁尚有一丝廉耻心,拉不下脸面,所以她很少来我家了。
来了也是吃顿饭就走,不陪冠华过夜。
但我知道,她和冠华经常在外面开房。
这是冠华和马硕妈妈说的,杏洁早就被操服,根本离不开他的鸡吧。
直到这晚。
连我也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点儿不同往常。
马硕妈妈和冠华吃晚饭时,喝了酒。
我跪在桌边伺候,为他们斟了一瓶红酒。
饭后,他们去了沙发,边看电视,边继续喝红酒。
我洗完碗盘,也来到沙发旁,跪着伺候,给他们斟酒。
他们坐在一块,相互贴着,显得很亲昵。
他们母子感情好,一向如此。
我本以为就这样。
只是奇怪他们今晚为何会喝酒。
马硕妈妈平时是不怎么喝的。
接下来,冠华居然搂住了马硕妈妈的腰肢,吻上了她的唇。
我还看见了,四唇之间,有两条舌头在纠缠。
马硕妈妈在嘤咛,在娇喘。
冠华在摸她纤腰,摸她腿间。
我目瞪口呆。
他们可是亲生母子!
马硕妈妈是四十岁的母亲,冠华才只有十八岁。
我的心仿佛被火车撞了。
巨大的冲击,震碎了我三观。
冠华在惬意的浪笑。
马硕妈妈在娇羞地媚笑。
她瞥了瞥我,对冠华说:“也该让他知道了。”
冠华哈哈笑道:“哥,你最孝顺的妈妈,其实也是你的弟媳,你有啥感觉?”
马硕妈妈噗嗤一笑,拧了他嘴,然后对我道:“盖子,冠华不仅是你弟弟,同时也是你爸,伺候他不委屈了吧。”
我愣愣的,久久说不出话。
然后,马硕妈妈把丝袜脱了,挂在我脖子上,又把内裤脱了,塞到我嘴里。
冠华大笑道:“妈,哥尝到你的香味,心里肯定乐坏了。”
马硕妈妈牵起他手,媚笑道:“我们进房吧。”
冠华却把她横抱起来,边走边说:“妈,我想让你和嫂嫂一起伺候我。”
马硕妈妈脸依偎在他胸上,轻笑道:“贪心。你要能把她调教好,妈没所谓,都依你。”
“妈你真好,爱死你了。”冠华加快脚步,进了卧室。
随后,很快,便传出了旖旎至极的呻吟声。
比杏洁的更妩媚,更动听,也更响亮。
我仍愣在原地,心中毫无想法,一片空白。
唯有胯下阳物,不由自主地耸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传来马硕妈妈的半喘半喊之声:“盖子,滚进来。”
我一惊,如梦初醒,连忙起身跑过去。
房门没关,只半掩着。
我跪下地,膝行进入。
只见那床上,跪爬着一副白皙娇躯,那床下,站着一具铜色躯体。
两者无间歇地相撞在一起。
分离,相撞,分离,相撞……
唯有一根黝红色的大肉根,始终把两者相连通。
那大肉根每一进出,都飞溅出晶莹的水液,泛着妖艳的光。
那啪啪啪的冲击声,仿佛礼堂内无数人在鼓掌。
我被这一幕给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