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笑声惊飞檐下的归燕。
房间内,王洗的右腿被夹在女子的腋下,左脚则被握住脚腕,扳起脚趾,肆意地挠着脚底。
“舒服嘛舒服嘛,小姐我的足疗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洛橙一边将指尖爬搔过整个脚掌,一边认真地吐着垃圾话。
“这是哪门子足疗啊哈哈哈、嘿嘿哈别别别,哈哈哈哈!”脚心被惩罚似地抠抠。
“你不信啊?”洛橙用两只手拉着他的脚底,当作面团儿揉捏,“现在呢?”
别说,还有点舒服......可还没等王洗喘口气,洛橙调皮的手指再次回到了原位,变本加厉地搔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次洛橙的指尖撩过,都留下一道经久不散的痒痕。一次次痒感叠加在一起,甚至要将他的左脚融化掉,破坏掉。
王洗的笑声已带了一点嘶哑。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
两腿间的分身忽然触到什么冰凉的东西。
“你......”洛橙有些羞涩,“反应这么大啊。”
热水中,她的脚趾显得愈发温凉。
又是小心翼翼地一触,这次却不是意外。
王洗身体一个激灵,脱口道:“停一下!”
洛橙怎么会听他的指示,脚趾粗暴地拨弄着玉柱,心不在焉道:“又怎么啦?”
“我和你回千红山庄。”
“嗯?”洛橙抬眼望他,也很是惊讶,“你怎么忽然想开了?”
“没有你的帮助,我一个人上不了千红山。”
她眯起双眼,逼视着王洗,“你是想救李还休。”
“我非救他不可。”
洛橙长长叹气:“若当时你对我也能像这样不离不弃......”
王洗道:“你回千红山庄是继承执刀之位,他却是去送死!”
“那可未必。”洛橙在他脚心打了个叉,“说不定,会生不如死哦。”
王洗强忍笑意,逞强道:“不论如何,我都需要你的帮助。”
“不帮!闭嘴!”洛橙解开湿漉漉的腰带,捏着他的下巴,强塞进他的嘴里,“只要姑娘我还在这里,你就休想上千红山!”
洛橙托起他的双脚,背靠盆壁,近乎发泄地摧残着面前粉嫩的脚底。
她是在回忆,回忆两年前的点点滴滴。
她也恨,恨王洗薄情重义,更恨千红山庄不近人性的规矩——
执刀人不得婚。
“唉......”她捻一缕头发,绕过王洗的脚趾缝隙,来回拉扯着,“阿言你的脚还是这么怕痒。只是身材走样了哦,你看...”
她伸出脚趾戳戳王洗肚子上的小肉,“哼,虽然脚感很好就是了。”
王洗呜咽一声,眸里满是无奈。
“阿言,我记得你说自己行医有‘三不医’。吝惜诊金者不医,举止无礼者不医,不遵医嘱者不医。”洛橙如痴美眸凝望着对面的人,手下的动作愈发温柔起来,“现在的我,不知道还值不值得你医?”
“哼。”王洗两眼一翻,意思是:你又没病,我可不自讨没趣。
“哈哈,没想到你也有看不准的时候,”洛橙托起他的脚,拉住脚趾平整脚底,另一只手捻起一根线香,作执笔状在王洗脚底描画,一字一顿边写边念:“一巢二鸟,遇惊而散,雄雌不能见,雌雄终相念,这双鸟失群之症,是什么病?”
王洗早痒得竭蹶过去,哪里还能听清她的话语。
洛橙知道他嘴巴被堵,也没想他回答。只是端正姿势,一笔一画,不急不慢地往下写。
“这就教你哦,这叫相思病。相、思、病!”
最后三个字被她大大写在脚板上,从脚趾肚开始,横划过嫩葱似的脚趾根,再落笔竖着挠过脚掌脚弓到脚跟,留下了一道道发白的痕迹。
这三个字写完,洛橙还不满足,用衣袖在他脚底一擦,沿着脚底残留的笔迹把它又重描了一遍。
“记住了吗?”
王洗咬着湿布,一颗豆大汗珠从脸颊滑落,可他偏偏像个死人,没发出一点声响。
洛橙手下愈发用力,仿佛要将这三个字刻进王洗的脚心肉里。直到,香折断,跌落水中。
“嘁。”洛橙的神情带点落寞,“果然,太用力的话,就只剩下痛了啊。”
“......”王洗没有应声,他也在思考两人的关系。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两年来我了解了很多,江湖人是怎么看待我们的...这个绝无仅有的女子门派。”她抬头,认真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装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呢,我还没玩够呢。”
王洗已捕捉到她转瞬即逝的低落。
“话说回来,”她带点儿得意,“阿言脚心这里果然还是怕痒的吧?摸起来的手感比许多女生都细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