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打了个哆嗦:“不过这次的兼职好像和一个叫刀哥的人有关。”
听到这个名字,凌辛把头向膝盖埋得更深了:“那没事了......安心,他不会去的。”
“哦哦。”
月光透过窗帘隙缝洒在地板上。雾气缭绕间,伴随着上铺彬诚身体的一阵抽搐,一个瘦削的人影遮住了月光。
她凝视着座椅上熟睡的少年,试探着伸出一只手去,又谨慎地收回在胸前。
......尽可能地放轻脚步,那道人影走到衣柜前,用指尖抚摸着那道贯穿的剑痕。似乎是在无声地喟叹,她将衣柜门拉开一道隙缝,将半个身子挤进去......悄无声息的寝室内,陡然响起压抑着的、呼噜呼噜的吮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