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往事白义(上、中) 3
未命名2026-02-24 18:07:48
羽毛靠近了,上面的翎毛却在即将触到她足底肌肤的一瞬间,停住了。满怀恶意地,羽毛开始像上下点头一样摆动,但就停留在距离她足底不到一英寸的地方,丝毫不与她的肌肤接触。
好像被磁石所吸引的铁砂,女孩的脚丫不受控制地向羽毛尖儿靠拢过去,努力把脚背抻直,用足底最敏感的肌肤去碰触。
近了,近了,足底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微痒,距离羽毛的翎毛更近了一点。
然后,脚底的痒感突然无可挽回地远离,女孩不自觉呜咽出声。
黑袍人把羽毛高高举起,另一只手虚搭在她脚趾上,用雌雄莫辨的沙哑嗓音道:“不可以哦。”
听到“他”的声音,女孩脚底的肌肤绷紧了——此时脚底的敏感程度毋庸置疑,若是趁此机会稍加挠痒,定能斩获不少情报。可偏偏黑袍人对此视若无睹,甚至连一根手指都不愿落在女孩的肌肤上。
“徐悦嘤,你不必在装睡了。你以为我会用挠你脚底的方式唤醒你?”黑袍人冷笑,“别天真了,之前说过的吧?除非招供,否则你的脚丫我是不会碰的。”
女孩强撑着睁开双眼,啐道:“想让我招供?你是做梦!”不不不,这样不太好,应该是——
女孩难掩倦容,却骄傲地把脚趾挺直。她用奄奄一息的气音说道:“你不要白费心思了......我就算把这双脚剁了,丢了,也不会因此招供的。”
“或许是吧。只是可惜这双脚现在不属于你,我会把它供奉着,当成传家的瓷器保养——不过,有时我也会用鹅毛掸为瓷器拂尘......”他从身旁刑具家的帷幕下取出一只毛茸茸的鹅毛掸,在女孩的脚趾上方轻描淡写地挥舞,“啊,就像这样。温柔地拂过,左扫扫,右扫扫,都要清理干净......”被鹅毛掸的微风带动,女孩的呼吸也粗重了。
“当然,我也有一些另类的玩具,她们都是我在日常的,咳,工作中收养的宠物。当她们不顺我得意的时候,我就会用这根鹅毛掸来惩罚她们——和你不一样,她们都是心气极高的女孩子,被强迫把光脚丫挺起来任人搔挠,这样对她们而言足够羞辱了。”
黑袍人注意到女孩的神色,改口道:“当然,我不是说你比她们低贱,只是对你而言,被搔脚心难道.......不是一种奖励吗?”
女孩被“他”一语道破心思,苍白的脸都有些血色了。
“哼,当然,对她们未经保养的双脚,这根鹅毛掸实在太过温柔了。所以更多时候,我会用指甲......”他亮出修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在女孩赤裸地足部肌肤上作着示范——当然不会真的碰到,却比碰到更为残忍,“我会这样,先在她足底最不敏感的部位刮蹭,比如说脚心周围,比如说脚跟,直到她那里因为被持续地碰触而变成敏感带......”
女孩用脚跟摩擦着粗糙的老虎凳面,不小心被黑袍人察觉。
“他”摇摇头,叹道:“悦嘤啊悦嘤,你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会吗?我说过的吧,在你招供之前,是不会让你的双脚体会到半分痒感的。”这样说着,“他”在女孩的小腿下垫了一块砖头,使她的双脚高抬,彻底被“孤立”起来。
“唔......我刚才说到哪里了?是了,先一直抚摸她不太敏感的部位,再突然袭击她比较敏感的脚心或者脚趾。”“他”的指甲凭空挥动着,仿佛指挥着一曲笑声编织的交响乐,“不过,很多时候还是蛮遗憾的。她们的脚丫大多未经保养,所以很多都不怕痒。啊,你就不一样了......”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放大镜,仔细观察着女孩的足部,喃喃低语道:“这么漂亮的脚丫我还是第一次见。虽然二脚趾比常人略长,但脚部肌肤的细腻,曲线之优美,足以作为展品陈列在博物馆里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爆发出恶意的笑声,“打个商量好不好?如果你现在招供,我不介意把你整个人作为‘展品’推荐到博物馆中哦。同时,我会建议他们为你立一堵墙,你的身子在墙的这边,被几个少女馆员服务着,她们会为你擦身子,喂你吃饭,甚至为你解手——当然,如果你实在有欲望,她们也可以用嘴巴与舌头为你释放。你的脚则在墙的另外一边,像被脚枷锁住一样不能动弹。不过不必担心,你的小脚丫不会寂寞的,它们会被来来往往的游客作为可以碰触的展品而爱护——想象一下,当你漫步在寂静的博物馆,忽然隐隐约约听到少女的求饶声和惨笑声,相对地,不远处,一面“请随意触摸”的牌子下,展示着一双小巧而精致的脚丫——你难道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女孩的脚趾蜷缩了。她的确不介意被挠痒,但这和被禁锢起来作为玩物是不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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