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那些嫉妒你脚丫好看的女孩子会怎样折磨你;那些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又会怎样向你的脚丫倾泻欲火;那些深谙性事的夫妻会怎样充满恶意地挑逗你;懵懂无知的儿童又会把你的脚丫作为玩具......这样,难道还不够你快乐吗?”
“不过,如果你不识好歹......”“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我会把你的脚砍下来,再把你救活。这样看着自己的脚作为展品任人瞻仰,却终生不能再被人在脚底挠痒,这样对你来说,恐怕比任何事都要残酷吧。”
女孩的心动摇了。
“当然,如果你现在招供,我会特别奖励你。比如说......用舌头为你服务?你喜欢吗?用粗糙的舌苔舔过你的脚底,用舌尖在你的趾缝间跳舞......我会不顾你的哀求,一直舔下去,让你高潮再高潮,直到你身体因为不间断的刺激麻痹,休克为止。”
徐悦嘤从情色的幻想中挣扎出来,不禁满脸通红,又想起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心里小鹿乱撞似的紧张。
哪边两个人哪里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乌七八糟,看她满面飞红,还以为是女孩儿家被人摸了脚丫,自然而然地羞怯。
颖姐道:“我可不是用你的脚丫作威胁,只是......钱呢?你把交易的银元藏在哪里了?”
徐悦嘤道:“不知道!你打死我也不会说!”她脚底发酥,口气却“自寻死路”般的硬起来。
颖姐吃吃笑着:“我可不会打你,只是小妹妹......你怕痒吗?”
装出一副“被人看穿仍兀自逞强”的表情,徐悦嘤道:“不怕!你......你挠我脚心是没用的!”——同时暗赞自己真是个戏精。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颖姐在她脚底轻轻摩挲起来,“咦?你的脚丫摸起来倒是和豆腐一样,又滑又嫩的。”
“噗哈哈哈哈!等等!”虽然在徐悦嘤的潜意识中被挠痒是一种享受,但她本质仍是一个触痒不禁的少女,脚底更是敏感得禁不起半点儿摧残。
“其实我们时间也很紧的,所以说啊,你就快点交代了吧。”旁边那个打扮时髦的女人也蹲身下来,粗暴地摘下她另一只皮鞋,也不脱袜子,直接在她湿漉漉的袜底上搔挠起来。
梳坠马髻的女人打趣道:“哪有自己说自己赶时间的?”她轻轻摘下少女脚下的袜子,缓缓向她嘴边递去,“之前是着急离开不假,可如今遇到了妹妹你,又见识了这既嫩又怕痒的小脚,嘻嘻,我们又怎能轻易放过呢?”
徐悦嘤把头向后缩着,知道自己若是真的被袜子塞了口,就是想招供也没处说了。可她现在被缠得像茧中的蝴蝶,又哪里能逃的开,只能勉强强忍着足底的搔痒,把嘴唇紧抿。
颖姐道:“乖,张嘴,啊——”她转而把袜子凑到嘴边亲吻一下,然后莞尔笑道:“喏,姐姐我都尝过了哦,不仅不臭,反而香香的呢。”
袜子团成的棉球绕着徐悦嘤的嘴唇画着圈,来自足部的淡淡气味萦绕在她的鼻尖。
披散着头发,徐悦嘤羞得发窘,被熟悉的人挠痒是一回事,在这里被两个陌生女子用白布裹起来呵痒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样被挑逗了好一会,颖姐才把袜团从她嘴边拿开。徐悦嘤如释重负,终于呜咽着笑出声来。
“呜哈哈哈!有钱!有钱!姐姐们别挠了哈哈哈,诶哈哈哈哈!”
雯姐用指甲抵住她的脚心,逼供道:“在哪里?还不快说?”
另一边,颖姐却仍意犹未尽地在她的脚底爬搔着,“不准说——你玩够了,我可还没挠呢。这么嫩的脚丫,今生可遇不到第二只了。”
咿咿呜呜笑着,女孩贲起娇美曲线的腰部,像只白蚕似得挣扎着。两只脚丫左右摆弄着,在昏暗的烛光照耀下越发旖旎,若是这房间里还有男人,只怕要为这双脚丫发了魔怔不可——只是此刻屋里只有两个风尘女子,见到她挣扎地越厉害,心底只会越像猎蝽盯着猎物似的兴奋。
徐悦嘤想挣开束缚,可几层柔韧的薄布紧紧裹在身上,除了一双脚丫,哪里有能反抗得了。更何况脚底的痒感还在一刻不停地袭来,四肢更是被雷湮了似的酥麻,徐悦嘤终于丢下了淑女的包袱,泪光闪动,惨笑着求饶。
兴许是察觉她的笑声一点点拔高,雯姐松开手中的袜脚,扑上来把她的嘴捂上,回头向颖姐呵斥道:“行了,平时随你怎样玩都好,可今晚是有正事做的。若是她笑得再大声些,把夜游的臭脚巡引来怎么办?”
颖姐浅笑道:“只不过逗她玩玩罢了——咦?我这都罢手了,小妮子还不快说?是还没被痒够不成。”
“停!我说就是!”徐悦嘤忸怩,“钱......都随在身上,姐姐们若是能将我解开,自然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