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儿’只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那边女太医惊叹:“娘娘体内的湿气甚重。”将瓷齿放下,换了一个顶端尖锐有如玉笔的痧板,瞄着脚弓部位来回戳刮。
“嗯!哼哼哼哼......”一双脚丫如遭雷殛,脚趾开张不住颤抖,压在脚踝上的凭几在床板上跳跃。
“妹妹?”‘卫仪’似乎听到了熟悉的男子声音。
“姐姐...呵啊......劳烦姐姐,帮忙摁住妹妹的脚腕......妹妹,妹妹实在是受不住了......”漱玉不住倒吸气,仿佛真的承受着什么痛苦。
‘卫仪’听她这般说辞,疑惑顿消,忙“哦”了一声,放下茶盏,走近摁住了那对脚丫。双手甫落,心里惊叹便生:湘妃的脚丫这么大吗?而且......好像也比我更怕痒......咦?她的劲好大啊。
床帘内,漱玉强压在天子身上,双腿将他的双臂与身子紧紧夹在一起。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右手探入天子衣衫,猛烈地逗弄他的乳头,还用自己灵活的脚趾去抓挠他的肋骨。她满怀恶意地笑着,湿润粉唇包裹住少年的耳垂,向他耳洞中呵气:“陛下乖,可千万别乱喊乱动,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在帷幕中的是你,不是我,嘶......你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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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儿被自己想象的场景气得浑身发抖,对鼓噪自己做出种种荒唐事的漱玉自然生出嫌隙。她松开汗湿的手心,又看到在自己面前丧气可怜的少年,不由心生怜意,低声道:“劝诫夫君本是臣妾作为皇后的责任。陛下荒唐了这么久,也该收收心了吧?”
少年长发散乱,不发一言,宛若死去。
卫仪无奈,只得抬手为少年梳理乱发,命道:“你们将陛下解下来。”
但,没有一个人响应。
“姐姐这是要做什么?”漱玉的声音在寂寥的坤宁宫中回荡,格外慎人,“明明陛下还没有认错吧?姐姐怎么就畏缩了呢。”
卫仪听她言语犯上,心中不满更甚,转身挡在少年身前,一对眸子似要冒出火来,“湘妃,你这是要犯上吗!”
漱玉只是笑,幽兰色的唇翘起,像蛇的吻。
“来人!将湘妃押下,听候处置!”
“嘻......姐姐不用费心了。尝过了惑心花的人,还没有一个能摆脱臣妾的控制呢。”
“惑心花......那是什么?”卫仪黛眉微蹙,惑心花,这词她似曾听过。
“姐姐也尝过的,你忘了吗。”
漱玉玉指交织,打个响指。
啪。
......
卫仪自昏沉中转醒,只觉得脖颈僵直,自肺腑到指尖,无一处不阴冷发寒。
“娘娘,东西取来了。”一旁的侍女将一个脂玉小瓶递上。
“嗯......这是什么?”卫仪浑浑噩噩,打开瓶塞,一股浑浊的异香钻进她的鼻窍。她只觉得嘴里一阵泛酸,同时腹中一阵绞痛,忙摆手示意她拿开,。
侍女将小瓶又递近了几分,“禀娘娘,这是今岁番邦上贡的精油啊。”
“拿开!”卫仪厉声呵斥,肚子里已翻江倒海。
漱玉慵懒的声音适时响起:“姐姐你躲什么。这精油不是平日里你最喜欢的吗?”
卫仪闻言诧异,“是这样吗?”漱玉说出的字词在她脑海中回荡。卫仪困惑地揉揉额头,之前的不适感一扫而空,她渐渐不再抗拒,甚至品出这气味的迷人之处来。
“姐姐,把它接过来吧。”
卫仪顺从地将玉瓶接在手中,空洞的眼神扫过床榻上被捆吊着的少年,忽然想到了什么,倒一些透明清香的液体在手心上,“对了。这自番邦进贡的新奇玩意儿,最是养人,陛下不想试试吗?”
少年垂首瘫软,双臂搭在白绸上,对少女的呼唤没有一点反应,也没有一丝防备。
漱玉冷笑:“不过是被呵了几下痒痒,陛下何必装得如此狼狈。”早有两名宫女将手指探进少年柔絮般的腋下,一来一回捣弄着。“嗯......”少年打着哆嗦自昏沉中转醒,还没自腋下的戏弄中缓过神来,卫仪一双冰凉湿腻的小手已落在身上。
“呵...凉......”
卫仪沾满精油的小手自胸口抹下,浸湿白衫,为肌肤涂上一层亮色,在烛光下倒映着微光。胸脯,小腹,双腿,臀部,每涂到一个敏感部位,少年自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就会瞬间绷紧,提臀,挺腰,昂首,显露出只属于男性的完美曲线。精油在肌肤与肌肤的摩拭下逐渐变得滚烫,少年抑制喘息,却没法不注意到身体正变得越来越敏感。
似乎注意到了少年的不适,也许是一瓶精油终于见底,卫仪停下动作,“哥哥是不舒服吗?”她垂指在少年脚底一撩,“这样呵痒是不是更痒一些?哥哥喜欢吗?”
“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