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少年周身抹遍,少女还是对他的一双脚最有兴趣,看着它在自己指尖下惊慌失措,心中的情欲便被一点一点激发出来。她呵了一下还不过瘾,一指变作四指,轮流向少年娇嫩的脚底招呼。每一路被指尖爬过的皮肤都抽泣似地反抗,但很快都在激烈的痕痒下败下阵来。因为少年脚趾蹬住床榻,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此刻面临少女的呵弄,无论前脚掌、脚弓还是脚跟都无法挪动分毫,能做的唯有绷紧、放松,不断摆动、踮起又放下。
“哥哥的脚真好看。”卫仪掩口轻笑,“而且,好怕痒,嘻嘻。”
她停下作弄的手指,俯下身子,轻抚他紧绷的小腿肚,向依旧坚持着的脚趾缝里呵气。被滑腻精油触动的无数敏感神经在少女的温柔款待下不堪一击,酥酥麻麻的感觉自脚掌向上蔓延,直至大腿、臀部......少年身子前倾,脚趾也不自觉地放松,转而用脚背支撑着身体,展露出掩藏多时的脚趾肚。
“你真的好怕呀,好怕痒呀。”卫仪将他脚趾轻柔地掰开,慢条斯理地在趾肚处摁压着,直到他的脚掌脚趾完全放松下来,然后——四指粗暴地插进少年的趾缝间,指甲掐住脚掌的嫩肉,手心紧贴脚背,将脚趾向脚背方向反抻。
“呜!”少年一声痛呼,脚趾根部被碾碎一般疼痛,此刻才想到要反抗,已是太晚了。卫仪半坐在他小腿上,一手扳住他的脚掌,另一只手在他舒展开来的脚底呵弄起来。
“呵呵呵,咳咳,呵哈哈哈哈哈...”听着少年沙哑的惨笑,很难想象原本他的声音是如何清亮悦耳。少年甚至已经说不出话,即便被蹂躏地“体无完肤”,他仍没有放弃抗争——抓住每一次搔痒的空隙,与对方桎梏着的手指搏斗——可悲的是这种行为落在卫仪眼中,悲壮的意味全无,倒多了几许调情色彩。所以她挠得愈发用心,将少年五趾中的四趾一手把握,只余下一只可可怜怜的小脚趾,随着每次搔挠而不住发颤。
呵得尽兴,卫仪取湿巾擦净手上的精油,将一杯水递到少年嘴边。
“哥哥慢点喝。真真是渴坏了。”她托腮凝视着埋头喝水的少年,眸里是满溢出来的疼爱,“臣妾听太医讲说,这精油不宜久涂。臣妾这就为陛下擦干净,可好?”
少年正叼着酒樽出神,脚底的肌肤忽然感受到一种蠢蠢欲动的清凉,他艰难回首,却看不到自己双脚的状况。原来是侍女取来珍珠、玉屑、沉香与白豆调和而成的澡粉,扑簌簌洒落脚底,正与精油搅和在一起。
卫仪取出湿巾擦抹几下,惊疑道:“这...怎么越洗越脏了呢?”床榻上,原本两只白皙的足底脏成一片,只有脚心与脚趾缝还能看出原本的颜色,倒是显现出一种被玷污的美感。
“你们快取些器具过来,替陛下将脚好好洗刷一番。”卫仪对他一双脚丫把玩尽兴了,纤眉挑动,便不自觉去关注一些平日里关注不到的地方,“臣妾在成婚前曾听家里人说过,哥哥越是清明贤德,这里...就越怕痒哦。”她遽然探手,在少年大腿内侧摸了一下。
“嗯啊!”少年正竭力与脚底清凉灼痛的快感抗衡,全然没料到双腿内侧会被袭击,此时突然被少女一摸,几乎痒得跳起。
倒也不是他这里真的敏感异常,毕竟之前还被漱玉那样折磨还忍耐的住。实则这里和脚底敏感程度难分轩轾,但因上身的精油下淌,竟有一多半残留在股部的隙缝中,方才经挣扎摩擦,肌肤发烫,外加被卫仪的冰凉手指一触,多管齐下,才有了他这般反应。
不明就里,卫仪只当他那里是真的非常怕痒,心中既惊又喜,思索着刚才的话虽是凭空捏造,难不成真有几分道理?
“哥哥真的有这般清明贤德?我不信。你俩,将他腿拉开些。”卫仪唤来两个宫女各抱住他一边大腿,用力分开,她双手食指中指并起,在少年滚烫的大腿根部快速地戳来戳去。
“嗯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
乌泱泱的痒潮席卷,少年左右扭动身体,哆嗦着惨笑,到了最后,透过若隐若现的白丝薄衫,下体一点点昂起头来。
“哥哥,夫君......你湿了哦。”卫仪掩口,一对笑眸眨也不眨盯着那话儿。
她放开少年的股部,转到正面,将少年的玉柱一点点包在手中,“夫君想出来了?”她手指逐渐用力,仔细体会着这东西与她每一根手指接触的不同的反应,“如果我捏这里......夫君会舒服吗?”恰逢其时,少年身后的两位宫女挑选好了洗刷脚底的器具——左边那位手持一柄洁齿用的细毛刷,在他脚趾缝间探进探出;右边的挑出一把栉发用的檀木梳,对准少年的足底悍然发动了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