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无辜的我被一对挠痒主奴玩弄于股指之间的故事,大概

未命名2026-02-24 18:07:49


我正纠结着,忽然面前卧室房门拉开一条缝,然后,一枚钥匙从门缝中被推了进来。
手铐钥匙?是小雅吧?果然,她嘴上说着不管,心里还是有我的。我靠着房门艰难蹲身,用背着的手捡起钥匙。
这时我听到门外娜娜在低语:“......还隐藏得这么深,不就是胳肢吗?原来他喜欢这个。”
被她知道了!一瞬间我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蹲姿一跃而起,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那就用这个惩罚他,让他认错。呵,反正他也挺喜欢的不是?”娜娜不知道在擘划什么诡计。
心跳咚咚的,钥匙别扭地插进孔中,手铐咔哒一声打开。我无声地握住门把手,却突然迟疑了。
有一说一,没有了手铐的束缚,只要我抡起膀子去揍,娜娜绝不是我的对手。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知道了我的秘密。
同时我也知道她们的秘密。
手心里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我狂乱的思绪一根一根联系起来——这次相亲会阴差阳错走到这一步,大伙都撕掉伪装坦诚相见,可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际遇。甚至,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其实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是隐隐有些期待的。
毕竟现代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变态,大家好不容易更新了下限,为什么不能相互满足一下呢?
现在是法治社会,站在她们的立场上,总不至于为了点小秘密杀人分尸吧?这次我是能逃,可谁知道下一次会怎样。小雅是自愿放我走的,可娜娜呢,谁知道这个坏女人会不会在一气之下选择鱼死网破。
我不敢赌。我宁愿主动和她们说清楚。

娜娜抱着绳子进来时,我还是之前双手反拷的姿势。
“呦,还在这儿坐着呢。开一个手铐而已,需要这么纠结吗?你总不会是找不到钥匙孔在哪吧。”娜娜讥诮地笑。“钥匙呢?你藏起来了?”
我还想装傻:“什么钥匙?”
娜娜绕到我身后,用棉绳在我手腕、手肘和手臂处紧紧缠绕了好几圈,直到将我的双臂收紧并拢。“还和我装呢。告诉你吧,刚才送钥匙进来的人,是我。”
是她?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答案,我惊讶地合不拢嘴。
“刚才我和小雅打了个赌。就赌在解开手铐之后,你会不会离开。”娜娜将绳套穿过我胸口和脖颈处,勒得人喘不过气,“赌注是这样的,你选择离开我不会阻拦,可如果你选择留下,我要小雅亲手来惩罚你。”
我明白了,原来刚才小雅口中的“想出去,多求求你自己”是这个意思。
上身捆好,娜娜双臂越过我的肩膀,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她慵懒的气息自我耳后吹过,痒痒的:“怎么啦宝贝?怎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的指尖在我胸前轻轻抓挠着,“这样的赌注难道你不喜欢吗?你其实很想被欺负吧?被小雅欺负,被我欺负,被我们俩......一起欺负。”
是我自己选择留下的。不管我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有多么充分,在她们看来,我留下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希望自己被惩罚。
“我也没想到,你看着挺正经一个人,原来喜欢这个调调啊。”娜娜贴在我耳边说话,暖又湿的气息舔舐着我的耳壁,“咯吱咯吱?喜欢挠人痒痒...还是说,喜欢被人挠痒痒?”
这个我严守了大半辈子的秘密,说是关乎我身家性命也不为过,被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我可是都看到了,你手机里那些色色的图片,色色的小说,还有小电影呢......”她咬噬着我的耳垂,咯吱作响,酥麻顿时让我全身酸软,“唔......你最喜欢挠哪里?是腰吗,是腿吗,还是胳肢窝?脚底板?”
她将我的伪装一层层剥开,留下鲜血淋漓的真相。
“你这是什么眼神?好可怕啊。”她吐出我湿漉漉的耳垂,手腕在我胸前交合,十根手指活动着,“咯吱咯吱,咯吱咯吱。我要挠你了哟。我要挠你了哟。”不是虚声恫吓,下一秒,她的指甲在我胸前疯狂地呵挠起来。痒感在肌肤与她指尖接触的瞬间绽放开来,我发出一声细微如蚊吶的呻吟,下意识要向前躲避,可娜娜双臂随之收紧,将上身的重量压上我的肩膀,几乎是用力在把我向后拉扯。
同时,她的指尖越挠越快,甚至放肆地从我的衣领伸进去,直接呵挠我赤裸的肌肤。
“咯吱咯吱,痒吗痒吗?”她手掌贴合住我的乳头,用掌心调情似地慢慢摩挲,酝酿着快感的波浪;来自十指的呵痒则是另一种感受,她用指甲的末端用力抠抓着,攒刻下如针刺一样的痛痒,“到现在还不笑,你挺能忍的嘛。”
还不到笑出声来的程度,或者说,是痛感暂时压抑住了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