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的脚会有薄荷的气味?会不会舔起来也是冰冰凉凉的?她一直把脚往我脸前伸,简直就像是在诱惑我伸手去挠一样。我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心思,听说晚上伸出被窝的脚丫会被鬼手挠,我就连续好多天把脚探出被子,可惜那只鬼手似乎对男孩子的脚不感兴趣,除了有一天早上被妈妈的胳肢叫醒,那只鬼手是一次也没光顾。
正想着,我怔怔地看到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物体探到床下,正对着我的脸,然后响起清脆的快门声。
“怕嚓”
手机!照片!刺骨的危机感自尾椎节节攀上,如针扎般传遍全身,我狠抽了一口冷气,手指攥紧,却不知如何是好。
娜娜的双足从床底收回,我听见她敲了敲床沿:“还不打算出来吗?”
她知道我在下面!
勉强稳住情绪,我应了一声,小臂与小腿用力,想转移到床的另一边,匍匐着爬出去。
“等等。”她两足抬起,为我让出一条道路。“你就从这边爬出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这时,卧室房门把手转动几次,却打不开。“娜娜姐,你在我房间干嘛呢?怎么还把门锁上了。”卧室门外,小雅语气里抑制不住的慌张。
娜娜没吭声,只是手指再次敲了敲床沿,催促我赶快爬出。
我脸上发烧,心里发凉,知道再僵持在床下也无济于事,索性一咬牙,小臂使力,向娜娜指定的方向爬去。上半身才探出床底,忽然,娜娜软绵绵的丝袜足底落在我的后颈,调情似地沙沙摩挲着。
不对,不是调情!她双脚的力道越来越重,掐断了我脑海中的旖旎想法。我两只手竭力撑地,但脖颈到底不能与腿部的力量对抗,被她强行按趴在地上。
“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在床底躲着。”娜娜问道。
我艰难地发声:“我是小雅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你这号朋友。”她脚掌越发用力。
“是相亲,相亲...”
“呵,相亲相到女孩家里?相亲相到床底下?”她讥笑着将脚底从我的后颈处移开,两脚各踏在我的肩胛处,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这一下简直堪比拷问!百斤的重量骤然压在我身上,剧痛让我眼前一黑,甚至听得到自己骨头发出喀喇喇的声响,
“把这个戴上。”娜娜语气里听不出感情。
一副手铐掉落手边。
“或者,把这个吃了。”
一支烟头弹落,尾端还燃着火星。
反手戴着冰凉手铐,我靠住床沿慢慢站起。
娜娜倚着房门上下打量着我,我也终于看清她的模样。
她不戴眼镜,微鬈的酒红色头发披散在肩上,暗黑系的眼妆遮下,两道锋利的目光直刺过来。她大概是属于很不会化妆的那类,整张脸都充斥着不自然的感觉。奈何她底子好,所以乍一眼看上去矛盾而惊艳。
西裤之前被她脱在床上,所以此刻她的下身除一双黑丝外,再无其他点缀。两条长腿纤直健美,不减丰腴,直至臀部才被衬衣的末端勉强遮盖。
这是一个“坏女人”。
“娜娜,你把门打开!”她身后的房门还在被小雅猛力叩着。
娜娜耸耸肩,意义不明地瞪我一眼,转身扭开门锁,退到墙边。
房门一点点被推开,身前系着围裙的小雅沉默着走进房间,神情复杂地看着我。她的目光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
“他是什么人啊?”还是娜娜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朋友。”小雅目光垂下,睫毛颤抖。
娜娜笑了:“床底下的朋友?”
“你别管。”小雅绕到我身后,试图解开我手腕上的铐子,“钥匙给我。”
“你想就这样放他走?”娜娜又点起一根香烟,吞云吐雾。
“他...他是我的朋友。”小雅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与其说是在说服娜娜,倒更像是在催眠她自己。
娜娜不为所动,注视着烟头的火星:“少来,我是为你着想。你是抖m小母狗的秘密,还有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可是在床底下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候轮到我表态了:“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娜娜走过来,在我身上狠狠踹了一脚,正中小腹,痛得我眼角直抽,“闭嘴。我他妈让你说话了吗。”她抬手掐住我的下巴,指甲刺进肉里。
“娜娜姐!”小雅推开她的手腕,蹲下为我揉着肚子,忽然少女轻轻“呀”了一声,红着耳朵站起身来。
娜娜眼尖,掩口轻笑:“哟,反应这么大。”我注意到那个部位的异状还在她们之后,此刻因为疼痛微微弯腰,但下体凸起的形状怎么也没法掩饰。
“下面翘得这么高,是因为刚才被姐姐我...踩了几脚吗?”她抬起左脚,用丝袜脚趾来回摩擦着我下体。一阵阵快感随着她足部动作扩散,我忍不住低哼出声,本就支棱的肉棒这下更加昂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