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房里被吊起以皮鞭抽打的她、在火刑柱上被烈焰包裹的她…便是以这般姿态睥睨着狂喜的刽子手们吧。
“呼…不要让气氛变得这么沉重啊。好消息是,再三商议后,我们决定对身为Ruler的贞德小姐示以最大程度的尊重,采用些不会伤及皮肉的‘请求’方法呢…”
抬脚将箩筐推到一边,赛蕾妮可走到了贞德的面前。
坐在刑架上的少女手臂被铁环固定在背后“V”字的拘束架上高高抬起,双腿分别在膝关节和足踝处施加了垫以软皮的铁铐,剥夺了被无力化的贞德活动双脚的能力。玉腿以大幅却又不会令人感到韧带被拉扯疼痛的角度张开,裙甲下隐现一抹教人浮想联翩的黑色韵味。
塞蕾妮可侧身站入贞德的两腿之间,将少女以两人间的疏远距离所维持、微不足道的安全感轻而易举地击碎。
“…做什么…?”
挥起手中教鞭在锃亮的战靴上轻击两下,发出清脆的铁鸣声,靴头上不痛不痒的震感透过足袋和丝袜布料叩击在少女的足尖神经上,让她下意识地摆动了下脚丫,试图躲开塞蕾妮可意味莫名的动作。
“唔…就连隔着钢靴和粗布,感觉都这么清晰吗。那恐怕…”
嗤嗤低笑着的女人收回教鞭。一个清脆的响指弹动耳膜,紫黑色的不祥暗光自贞德的小腿肚下升起。随着酸蚀金属般的“呲啦”声,固定少女腿甲和钢靴的皮带扣与细小螺丝被高浓度的诅咒抽空了使用寿命,仿如能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最古旧的黄页般一触即碎。
“唔…”
小腿和足踝处始终忠实的、令人安心的收紧感和挤压感忽然松去,让贞德意识到,保护自己腿脚不会轻易受伤的护具已然被卸去。
心底涌起些许说不明的不安。当一名战士的战甲是否妥帖穿着在身上、已经由不得自己控制时…
【不过就是些火燎脚底或拶夹脚趾一类的把戏吧…仅仅如此就想让我弃Ruler的职责不顾吗?】
对疼痛刑责的耐受性几乎刻印在名为【圣女贞德】这位英灵的灵基之中,称其为“对酷刑B”这样的英灵技能也不为过。在这样的少女眼中,塞蕾妮可脸上挂着的那幅跃跃欲试便与丑角无异了。
但唯独心头那份冷冰冰的预感像是一根纤细针刺,若隐无形却难以忽视。
叮——咔——
沿着舒美的线条覆盖在少女腿踝上的甲片在塞蕾妮可灵巧的手指运动下,彼此碰击出清鸣声、剥落下来。铿锵落地的铁靴下,由麻线编织起的粗布足衬在与靴壁的反复摩擦中磨去了编织纹,微微发亮。
女人用细鞭的尖头刺入线孔中,轻震手腕,将贞德的靴衬甩落。
“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呢…”
如弧月般曲线优美的玉足包裹在稍透出肌肤莹白的黑色丝袜中,始终禁锢在战靴中的脚丫得以舒展,五颗收拢的小果瓣轻轻张开,似乎隐有些白汽蒸腾。
嗜血般充满侵略意味的视线灼烧在少女的足端,贞德几乎要悄声绷紧身体才能制止住摆动脚丫去躲避的冲动。
但她终于还是没有动,任由塞蕾妮可放肆的目光舔舐着自己的足背、足底还有足趾,颈下因低蔑的悲愤晕起淡粉。
——当然,源自少女心的羞耻也是原因之一吧。
也许施刑与受刑本就是一场意志的较量,若是自己忍不住率先“移开了视线”,便等同于亲自掘破了与恶意较量的堤坝,屈服就在不远处等待着自己了吧。
因此即便耻恼到心绪紊乱,也绝不能在行为上示弱一分一毫!
少女巩固心理建设之际,塞蕾妮可如法炮制,将贞德另一只钢靴除去。只不过这次没用教鞭、而是以食指与拇指捏起靴衬的尖处,一点点向上提去,让由衣料内的温暖忽而转为的空气冰冷和糙面的衬底厮磨着光滑的黑丝。丝滑的面料将磨蹭感尽数吞入后,化作稍微的刺痒吐露在少女的玉足上。
“…”
紫水晶般澄澈坚定的眸子眯起,呼吸的频率不知为何…似乎变得有些难以控制?
尽可能冷静地平缓送出空气,贞德暗自消化掉鼻腔中差点喷出的一声粗喘。
“哼…”
少女的细微反应也尽数落在了女人眼中,塞蕾妮可让脱下靴衬这一动作尽可能地延长,注视着粉颈上的淡绯蔓延开来。
“还真是麻烦的穿着啊…这么一套盔甲,不止穿脱不方便,穿在身上也很不舒服吧?帮你放松一下好了,Ruler。”
炫耀般拎起褪下的靴衬,在贞德的面前提动两下后随手扔在地上,两只包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便彻底失守了最后的防线——那仅剩的一层轻薄织物可不能当作是可靠的屏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