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
喉咙中的惊呼宛若脱笼的野兔,哪怕再晚半秒钟闭上嘴巴,那于胸中封饲已久的笑声也将奔逃到牢房中肆意驰骋吧。
绝不能出声…绝不能…否则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即便是自己也已经没有将出口的大笑收敛回来的自信了…
“呜…啊哈——咕呜…嗯…!”
——这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满耳充斥着少女如溃堤般断续泄出的吃吃娇笑,塞蕾妮可将气垫梳一遍遍犁过少女的足底。尽管无法针对单独一处特定的弱点予以细致处理,但这同样意味着没有半分最为惧怕挠痒的嫩肉能够免遭于难。
“呜哈…住——住手…咕——”
向着足心蜷去的五颗小珍珠被女人空余的那只手一把捉住,向足背的方向用力掰去,迫使最敏感的部位绷紧展开在梳齿的啃啮下。
这刑房中当然并不缺乏禁锢足趾的拘束具了,无论是利用皮环套住趾根处后、用钢丝拉紧的趾环,还是宛若浇铸进钢铁中、将足趾严丝合缝扣在模具里的固定盒。
只是,亲自用手掌让她的足心被迫绷直暴露出来,捏在掌中那份拼尽全力的可爱蠕动,和无能为力到汗湿袜尖的软弱无助…
正是最至高的享受啊。
因此不要着急…拘束具什么的——就留到一会再用好了,绝不会让你被冷落半分的哦。这拷问间中,你目所能及与目所不能及处的一切刑具,没错…
都在排着队、迫不及待要与你亲密纠缠一番呢…
就算是“一场意志的较量”——这种能凭借一时三刻的坚持而收获的、富有尊严的最后体面都争取不到。
不必耗费多大的心力,少女的身体自会对塞蕾妮可那精心设计的道具作出最诚实的反应。
“哈…呜呜——啊哈——!”
违逆了贞德的意愿,笑意与喘息源源涌现。想必这也是此等刑罚的残酷之处了吧?即便胸腔已尽由缺氧所带来的酸楚与疲劳填充、沿着脊髓窜入颅内的尽是些几乎令圣处女落下耻辱之泪的悲哀,也只会像是具没有心的人偶般叫出些机械的声音…而那声音通常被认定为是象征愉快的符号。
受刑真开心呐,再多来些吧——被拷问者泪流满面、绀紫了双颊且汗流浃背,在生死一线间…发出了通常意味着愉悦与渴求的快乐笑声呐。
便随汝愿!拷问者也要更加努力才行不是吗?
“停、停下——哈啊…!不…”
香汗为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肤蒙上一层诱人的晶亮,堆起笑痕的眼角泛出楚楚可怜的泪花;裹在一双纤长玉腿上的丝袜若是伸手试探着去摸,指尖定会留下水湿后的潮迹。
被先后向后扳直的双足即便短暂脱离塞蕾妮可的钳制,也会如同坏掉般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犹若一朵任君采撷的黑百合。
“哈…哈…咳…”
暂且脱离了女人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痒感地狱,贞德脱力地垂下头去,贪婪吞噬着并不新鲜的空气——就连这可称卑微的愿求在刚才的拷问中也不过奢望。
“辛苦了,贞德小姐。”
塞蕾妮可将气垫梳放回了摆设工具的手推车。
【今天…差不多就…】
到此为止吧…这是少女此刻最真实的希冀,这般期待着的她…分明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不是吗?
那份圣仲裁者的铁面…不知不觉中…
“话说回来,不觉得这个挺碍事的吗?”
女人用指尖捏起覆于贞德足心之上的袜底布料,稍稍提起后松手,为紧贴身体曲线而设计的衣物“啪”地弹回,让少女饱经折磨的足心稍感一丝清凉。
这丝清凉化作沿背脊爬上的毒蛇,阴险嘶声着。
“诶…?”
匮乏氧气供给的大脑运转称不上流畅,贞德一时没能领会对方话语中的险恶,只是从那张医护士解剖小白兔般平静到几乎淡漠的脸上本能地嗅到一丝令人不安的氛围。
“嘛…长袜虽然看起来赏心悦目,要办正事的时候却很麻烦呢。”
话虽如此,塞蕾妮可可不打算将锁在少女足踝上魔力禁行的锁链解开。她虽然有心磨灭贞德那份战士之心,但那将会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吧——塞蕾妮可并不怀疑,若是自己此刻就托大到解开看似丧失一切抵抗能力的少女的束缚…这位裁定之英灵绝对有起码三种办法瞬间制服自己这个魔术师。
“虽然感到很抱歉——有机会我会给你买双新的。”
女人捻起指尖,将被少女精致的踝骨微微撑起空隙的丝料捏住,用撕开饭团包装袋般的力道使力扯动,手下响起布片绷直开裂的细响。
“呜…”
凭依人类的身躯让少女重又体验了作为生命存在的实感,如今这一事实却是那样令人沮丧…用来遮蔽装饰肉体凡躯的衣物不比移动要塞般的灵衣,就像可口的桃子果皮被轻松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