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对于塞蕾妮可接下去要施展到少女身上的刑责而言…丝袜的质感更接近于刑具还差不多呢。
…
“让我们来检查一下好了。”
【检查?】
被塞蕾妮可含糊的言辞吸引了注意力,贞德不由得心生怀疑。不过还没等她去细细理解女人话中的意义,一道近乎于尖锐的感触便从足底刺入,攫住了少女的呼吸。
“唔…!”
背靠刑架坐起的姿势让她只需略一低头就能看清这异样刺激的来源:塞蕾妮可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正悬在自己的脚心前,刚才的怪异感觉大概就是来自于它。
“这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呢。”
脸上挂起的少许讶异很快被溢出的满意所取代,显然贞德足底的神经敏感度让它们成为了绝佳的受刑载体。对于一名施虐狂而言,并不是任何“素材”都能让她们提起兴趣。就像一名娴熟的舞者着实难以同一位对探戈毫无所知的外行人共舞一曲优雅、出色的乐手也难以用粗制滥造的简陋乐器奏出华丽的音色,塞蕾妮可作为一名优秀魔术师的偏执也延续到了她的折磨爱好上。
一位神圣高洁的圣女、一具敏感脆弱的肉体…
一位配得上娴熟舞者的缪斯、一件配得上出色乐手的里拉琴…
如同相互吸引的磁石般,女人的手指向着贞德的足底缓缓降落,在隔着丝布触碰到的一刹那,就像撞击在一起的火石打出痒感的火花。
“呼…”
沉重地呼出一口气,见惯了战场、也行惯了铁血生涯的少女面对这直击自己弱点的戳击,仍是差点叫出声来。
然而那非同寻常的坚忍却硬是让她阻断了身体下意识的挣扎,犹若被钉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若是如蕾缇希娅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恐怕已经娇笑着拼命扭动,努力想要蜷起足底软肉、恨不得扑上去将其抱起保护起来了吧,毕竟是绝难忍受、凌驾于理智控制之上的身体反应呐。
但如今这具身体却确实地寄宿了钢铁的意志,若是Ruler的话,即便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也能超越过去的吧——?
“唔…咕…”
尽管已经拼命控制着身体不对此作出反应——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迫着,五颗紧紧绷起的足趾轻颤,不由自主地蜷向足心,仿佛含羞收拢的花瓣试图拱卫花心处。
不过即便在袜底挤压出层层褶皱,也难以阻止灵巧的手指活动。况且贞德本身就是以人类凭依的方式现身,并不具备将原本的衣物灵子化后重构成灵衣的能力,因此为了灵装凭附的得体性,刻意选择了足够贴近肌肤的下着和丝袜。于是即便缩动足趾,与足底亲密接触的袜底也难以形成足够多层的保护。
且细密缝织的丝料依靠相当纤细的织孔获得了细滑的触感,让坚硬的指甲在其上的舞动顺畅无滞,流转的痒意如奔涌的电流拷打着贞德的足底神经。
【这个…好奇怪…】
“呵…”
不紧不慢地半蹲下来,塞蕾妮可将指甲当作画线笔,在少女的足底划出笔直的横线。首先从趾根处开始,自拇趾横向拉到小趾,贞德尽力蜷缩的足趾也只是让趾根处的纹路更加明显,化作让女人的指爪驰驶的蜿蜒小路;然后是前掌,丰润的软肉上被刻下了泛红的痒痕;最为敏感的足心受到了重点对待,被沿着同样的轨迹刻画了三四个来回;最后是圆润的足跟,直到一张密布的痒意乐谱被描绘在少女的足底。
袜底传回的手感潮湿更甚,本就不是易于吸水的布料。自濒临极限的忍耐中,无处宣泄的笑意和苦闷酿成了点滴香汗渗出,几缕细发湿软在额前、袜底透出浅片温热。
“你这是…在做什么…?”
好想把头仰起来…或者攥紧手掌也可以,但那只会暴露出自己的脆弱,换来变本加厉的对待。少女憋红了香腮,瞪视着身下的女人,轻抖着声音质问着。
仅仅是这样毫无底气的细语,也差点让压抑在腹中的笑声爆发出来。
“当成按摩好了。我可没自信从经受拷问的专业户那里挖出情报,不如另辟蹊径,把Ruler你服侍舒服了…也许就能让你心甘情愿交出令咒了吧?”
“请别开玩笑了…令咒不该是任何一个阵营所持有之物…!”
——况且这样的…谁会感到舒服啊!
如果这样道出内心真实的感受,就能让这荒谬而漫无止境的挠痒结束吗?
怎么可能。
这不过是Rider的御主在以自己取乐吧。
自己熟悉她眼中的眼神,那与曾经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
那些面容早已模糊了。它们中有些带着遮挡口鼻的面巾,只露出额鼻间被毒辣的太阳炙烤发红的皮肤——当然还有那样的眼神…绝对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