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同学...你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母狗。”
李明理的动作微微一顿,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这张脸。汗水将霍世杰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几缕不羁地搭在他锐利的眉骨旁。那张总是带着桀骜不驯和嚣张气焰的脸上,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脆弱感。一道旧的疤痕横亘在他左边眉峰,为他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凶悍,而鼻头处一块崭新的创可贴,则昭示着他不久前才在球场上或斗殴中留下的战绩。
是的,霍世杰是一个好斗,怎样充满力量的雄性。
然而此刻,这具阳刚的躯壳正被情欲和催眠命令彻底瓦解。霍世杰那双原本锐利如刀的赤红狼瞳,此刻氤氲着浓厚的水汽,眼神涣散而迷茫,失去了所有焦点,只剩下被快感冲刷后的空洞。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透明黏滑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与他脸上那些争斗所留的伤痕形成了极强的反差对比,这破碎的美感让一种复杂而汹涌的情绪攫住了李明理。
是报复的快意,是彻底掌控的满足。当然他的这幅皮相,也是李明理无法拒绝的理由,他俯下身,虎瞳深深望进霍世杰那一片迷蒙的水汽之中。没有预兆地,李明理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霍世杰那早已经被他的气息所占有的嘴唇。
这个吻与那身下抽插的动作相比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如同暴风雨般猛烈。李明理的舌头强硬地撬开霍世杰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贪婪地汲取着属于霍世杰的气息。李明理吮吸着,啃咬着,仿佛要将霍世杰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霍世杰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堵住了所有喘息和呜咽。缺氧的感觉瞬间袭来,混合着口中被彻底侵犯的触感,让他本就混乱的大脑变得更加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不停的抓挠着李明理的后背,但是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抽插以及更加粗暴的接吻。
以防万一李明理绝对为霍世杰施加了不可以伤害自己的命令,所以霍世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粗暴的吻,喉间溢出破碎的鼻音。泪水从氤氲的狼瞳中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却无法获取足够的空气,脸颊渐渐染上窒息的绯红。
李明理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榨干,直到感受到身下的人开始轻微地痉挛,以及那求饶的犬尾回卷动作,才略微松开了些许力道,允许一丝稀薄的空气渡入,最后才舍得放开霍世杰,而后两人舌间拉起透明的水丝。
“请...原谅...我...”
看着被自己一边吻一边操得一身肌肉都在发颤,嫩穴还在不断流水的霍世杰,趴在他身上再次贴着他的犬耳说出了那句让他崩溃的话来。
“太晚了,霍同学。接下来你的余生都要在我的手下赎罪。”
李明理那又粗又肥的鸡巴简直就是对霍世杰特攻的宝具,退出至快要离开身体的时候马上再猛猛的顶入,前列腺也好,乙状结肠也罢,哪怕是那被撩拨得淫痒不止的肠肉这样的动作一步到位全部满足。
“啊!!...”
像是被贯穿了灵魂,有气无力的惊叫从霍世杰的喉咙传出,一阵难以言明的极乐从肠肉、从尾椎传遍全身,无法描述的爆炸快感侵蚀着他的全身,呼吸急促,一瞬间将腰部向上弓起,直到几秒后脱力才再次躺平到床上。
“我要你像妻子对待丈夫一般的贡献你的身体。”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霍世杰被催眠和恐惧层层封锁的潜意识。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些支离破碎、却无比清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他混乱的脑海。
像是在同样的卧室。他同样赤身裸体,跪趴在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浑圆饱满的蜜桃狼臀高高撅起,等待着什么。然后,那根他再熟悉不过粗肥骇人的虎鸡巴从身后毫不留情地贯入,填满他早已习惯被使用的狼屁眼,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履行义务。他听到自己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熟练地迎合着撞击,仿佛这只是日常生活中最普通不过的一部分,就像做早餐和做家务一般。
亦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