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教师第一排那戴着眼镜、身材瘦小的男生举起了手,打破了平静。
李明理看着第一排那个瘦小的男生,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首,随后说道:
“你要用什么来惩罚霍世杰呢?”
男生的视线盯在讲桌上那冰冷的打孔器上,手指因激动或紧张而微微颤抖缓缓抬起指向打孔器。李明理拿起那打孔器,随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走向霍世杰。而那男生紧张的吞咽口水,他的噩梦源泉霍世杰被弄得瑟瑟发抖,这是他完全不敢想的事情。
霍世杰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堵在厕所角落肆意殴打并抢走身上全部钱的懦弱男生,如今自己却仿佛成了那个被堵在厕所隔间里殴打的人,那种绝望...霍世杰身临其境。
李明理手持决定他身体耻辱印记的工具走来。恐惧和羞耻让他想要蜷缩,鼻腔里都不断本能的都发出犬类的‘叽叽’哼声。
“嗯呜...”
不要过来...
“不许动,你这母狗。给我把脑袋贴在地上屁股抬高的跪好。”
身体被催眠的指令和李明理的意志牢牢禁锢着,霍世杰原本的挣扎也彻底的化作徒劳,只能维持着这屈辱的姿势,将一切脆弱的身体暴露无遗。
“打在哪里?”
他选择了霍世杰的同一只耳朵,是李明理钉上的那只。而将穿孔器的夹爪对准了霍世杰耳垂的软肉...
咔哒!...
又是一声轻微声响。
霍世杰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呜咽。新的刺痛传来,与之前的耻辱印记交相呼应。完成了穿刺,李明理拿上一枚同样的方形钛钢耳环。将它扣进霍世杰还在渗血的新伤口上。
“好了抬起头来向他道歉吧。”
霍世杰立起身子来,不敢对视男生的眼睛,看着他的鞋子说了句:“对不起。”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霍世杰那张混合着泪水、尿液以及痛苦的脸,胸膛剧烈起伏着,积压了太久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猛地抬起手——
啪!
一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霍世杰的脸上。力道之大,让霍世杰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呸!”
紧接着,男生朝着霍世杰的脸,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混着霍世杰脸上的液体,缓缓滑落。做完这些,男生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了一些,眼中对着霍世杰的恶意也逐渐减少,直到最后他深呼一口气,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霍世杰被打得耳中嗡鸣,脸颊火辣辣地疼。唾液混合着先前尿液和泪水的恶心触感黏在脸上,极致的羞辱感几乎让他晕厥。而李明理表情平静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教学环节的一部分。他环视教室,声音依旧平稳:
“下一位。”
霍世杰缓缓抬头看向李明理,眼中全是恐惧。
而教室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有了第一个人的示范,某种压抑的闸门似乎被打开了。同学们看着霍世杰脸上新增的掌印、唾沫目光变得更加蠢蠢欲动。
然而,接下来站起来的几个人,却让教室里带起惊讶的骚动。
是那几个平日里总跟在霍世杰身后,仿佛是他最忠实跟班的球友。他们身材高大,此刻脸上却不见了往日那副谄媚讨好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扭曲的怨恨。大家都以为最恨霍世杰的会是那些被他直接霸凌的弱小同学,却没想到,最先迫不及待冲上来的,竟是这些看似与他称兄道弟的人。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霍世杰那副大哥的做派下,他们承受了多少呼来喝去和无端的羞辱。稍有不顺心,霍世杰轻则恶语相向,重则直接找校外混混修理他们。那份长期压抑的恐惧和屈辱,在谄媚面具的掩盖下,早已发酵成最浓烈的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