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菁青没有想到、李文静大概也没有想到的是,只被李文静当做是固定跳蛋的辅助工具的胶带却给她造成了比跳蛋本身更严重的困扰——胶带作为平面却粘成了一个曲面,其表面上自然少不了卷起棱棱角角,这些棱棱角角在李文静手里的时候不值一提,但在她的私处里就像是一根根钢针似的,随着跳蛋的震动,它们不停地扎在她私处里的各个敏感点上,不多时她就被迫高潮了,而且显然在李文静把跳蛋取出来之前,她还得高潮——这也算是李文静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而腾出来的震动棒则是被李文静顶在了陈菁青的小腹下方、也就是膀胱的位置,光是被震动棒顶上,她就有了被直接按压着膀胱、按压得快要尿出来了的错觉,而震动起来的震动棒就是在高频率地重复这个过程,也就疯狂地生成尿意。她是多么地希望此时塞在自己尿道里的是那种胶棒型的尿道塞,也是多么地后悔当时买到了充气型的尿道塞——如果是胶棒型的尿道塞,万一她爆发了小宇宙,把尿道塞崩了出来,哪怕李文静立刻就会给她重新塞上,但她至少可以趁着这点时间尿出一些尿、给膀胱减轻一些负担。
憋尿,强制高潮,再加上一刻都不曾停止的挠脚心,这几乎已经是对一个女孩的顶格折磨,而这样的折磨在陈菁青的身上竟是进行了整整一个白天。如果折磨陈菁青的只有李文静一人,这样的情况自然不可能发生,顶多两三个小时李文静就会因为疲惫、无聊而停手,但此时的李文静早已不再是单打独斗,钟晴桐、罗淑瑶、韩一源和姚乐艺的加入意味着她们可以交替着折磨陈菁青、不停地折磨陈菁青。而在折磨的过程中,她们有着大量的话题,如互相倾诉寒假时的煎熬,痛斥陈菁青的变态和恶毒,而后加大对陈菁青的挠痒力度;又如交流和探讨挠痒的手法,并且当场在陈菁青的脚心或其它部位里试验,以期最大程度地让陈菁青感觉痒——都是见过彼此被折磨到崩溃的窘态的人,没什么可害羞的——这无疑给渐渐枯燥的折磨增添了许多新的趣味。
一直到夜幕降临,五个女孩对陈菁青的折磨才暂告一段落——钟晴桐她们得回家了。
“不能让她闲着。”
五个女孩一致认可了这个观点,在一番讨论过后——
陈菁青的双手仍被锁着手铐,但位置从背后变到了头顶,又由铁链捆绑在了放洗发水、沐浴露的架子上,她也就被脚底离地地悬吊在了浴缸的上方。在短暂的解开手铐的几秒里,她想过要反抗,如果是在一天之前,尚有几分力气、也只需要对付一个李文静的她或许还有些机会,但今天她被折磨了一整个白天,此时还憋了满满一膀胱的尿,敌人却是昨天的五倍,她完全无力对抗。她脚腕上的脚铐被解开了,取而代之的铁链分别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捆住她的腿根、膝盖、脚腕、脚掌并且大大地叉开她的双腿,不过准确地说铁链并不是捆在脚掌上,而是捆在了她脚上穿着的凉鞋上——她的两只脚丫被穿上了她来时穿的凉鞋,可惜这双被她穿着踹过不知多少仇家、又在被追捕的期间帮她逃过了无数次追捕的凉鞋没有给她带来熟悉的力量和安全感,反而是成了她的脚丫的囚笼——凉鞋的皮带被扣到了最紧,十个脚趾之间、之下都被垫了东西,被迫大大分开、又高高翘起,可以说从脚掌到脚趾都被丝毫动弹不得地禁锢在凉鞋里——如果说铁链是在整体的层面上固定住她的双脚,那么凉鞋就是从细节的层面锁死这两只脚丫的每一个角落。
作为她最重要的武器装备之一,陈菁青对凉鞋最基本的要求是鞋底要够厚,鞋底越厚,叠加在她脚上的重量就越大,踢人就越疼,同时也越能保护自己的脚丫。而让她又心疼又心慌的是,长得像男孩、动手能力也像男孩的韩一源只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用刀子在她的凉鞋的鞋底板里生生凿出了一条跟手指差不多粗的“T”型的“地下隧道”。“地下隧道”的入口在她脚跟的正下方,从脚跟一直通到了脚趾,即“T”的那一竖,一横则是横在她的脚趾下;没有出口。在用细铁钉在整个“T”上扎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孔之后,韩一源又将分别连在洗手盆和浴缸旁边的水龙头上的两条水管的另一头从“地下隧道”的入口插进两只凉鞋里,最后打开了水龙头。水从水管里涌入凉鞋,又顺着小孔呈细水柱喷出,跟花洒很是相似,但相比需要由人手持着或以其它不稳固的方式架着的花洒,凉鞋几乎是焊死在了她的脚上,她丝毫没有躲避的空间,而且凉鞋上的小孔比花洒更少、更细,在径流量差不多的情况下,细水柱被“压缩”得更猛、更尖,像是钢针一样扎在她那从穿上凉鞋之初就被大大打开并且固定死了的脚心和脚趾缝里——她的凉鞋已经由囚笼升级成了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