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得及!还有机会!只要能动起来,两只脚也足够对付李文静了!
但陈菁青的双脚也很快就沦陷了——比起把手腕并在一起之前还要先将其反剪到背上、之后又得持续地用很大的力气固定住它们才能上锁,铐脚只需要把两个脚腕并在一起就能直接上锁了,李文静只花了不到先前的一半时间就完成了,但这还没完,李文静紧接着又将她的小腿沿着她的膝盖窝折起,为了对抗她的脚丫的重量,李文静在吃力地将她的小腿折至与大腿之间的夹角小于九十度之后就直接坐到了她的小腿上,压得她的小腿跟大腿紧贴在了一起,随后又开始着手将一条铁链锁进手铐和脚铐之间,即要把她呈四马攒蹄的姿势固定住。
不!不可以四马攒蹄!被四马攒蹄起来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将三十几个女孩四马攒蹄了整整一个寒假的陈菁青比谁都清楚四马攒蹄的可怕,要知道,就算是三十几头猪,发起疯来也把手持杀猪刀的屠夫活活撞死,但这三十几个女孩在长达一个寒假的生不如死的囚禁和玩弄里却丝毫反抗不了一个陈菁青,可不就是因为四马攒蹄的“可靠”吗?而像李文静这般的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她的小腿上后又把手铐和脚铐之间的铁链绷到最紧的四马攒蹄比一般的四马攒蹄还要牢固许多,可以说她的手脚完全动弹不得,就像是被截肢了似的,不,比被截肢了还要糟糕——她那光溜溜的两只脚丫被迫高高地翘在头顶,这样的姿势,哪怕是对挠脚心没有任何概念的人都很容易被“勾引”得伸出手指在她的脚心里挠上几下,更何况是曾跟她一起被绑架挠脚心、又被她逼着去挠别的女孩的脚心、最后还被她绑起来挠脚心的李文静?似乎她的脚心被上痒刑已经是定局,而这也终于让她在对李文静竟然胆敢用防狼电击器电倒她、还把她四马攒蹄起来的愤怒和震惊之外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而随着李文静的再次起身,陈菁青那由于李文静的体重压制才与大腿紧贴在一起的小腿并没有被大腿的肌肉“弹”起,她知道李文静已经用另外的两个锁头将铁链的两头分别与手铐、脚铐上的锁头锁在一起,彻底完成了四马攒蹄的束缚,她已经没有半点挣扎或反抗的机会了。在这般的恐惧和绝望中,她再也抵挡不住电流对她的意识的侵蚀,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陈菁青在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就开始警惕地打量四周,这是她在流浪的期间养成的习惯,但由于四马攒蹄的束缚,她只能看到她的前方,而也正是因为发现视野受限,她才想起她被李文静电倒、铐了起来,不,已经不止是“铐”了——除了用于驷马攒蹄的手铐、脚铐和一条不足二十厘米长的铁链之外,在她失去意识的期间,她又被另一条铁链从脖子一直捆到了两个大脚趾,捆得近乎密不透风,而这条铁链的每一小节都跟她的拇指差不多粗,保守估计得有五十斤重,即便分散到了她的全身也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让她稍稍安心的是,从眼前还算眼熟的物品摆设来看,她还在李文静的卧室里,甚至就在她昏迷之前的原地,而李文静就闭着眼镜倚在床边,怀里还抱了一根棍子,大概是在看守她的期间不小心睡着了;也就是说,李文静并没有把她交给那些小混混。
虽然距离被电击器电倒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但大概是因为当时她为了保持清醒而将努力地感知着外界的一切,陈菁青到现在都还能记得李文静在刚电倒她的时候的几句自言自语,那时候的她没有特别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句慌乱的“完了完了,现在要怎么办啊”其实已经说明了李文静偷袭她完全是因为一时冲动,跟小混混的“通缉”无关,而从那句像是给自己的冲动找借口一样的“我也不想这样的,是你太过分了”也能得知李文静的冲动并非无缘无故——可能是对她连一块钱都不剩下的勒索感到愤怒,可能是以为她从一开始就打算洗澡却不在门外脱鞋、故意踩脏了地板,也可能是两者都有,或许还有积怨的成分。不过既然李文静只是一时冲动,且从她当前的处境来看,冲动之后的李文静似乎不知道要怎么收场,而把她铐起来很可能也只是因为怕她醒来后会打人,这样看来,她们之间是有沟通协商的余地的——不论她的心里有多么的愤懑,有多么的不想向李文静妥协,但现在也都只能先压在心底,等到她脱困了之后,她自然会十倍百倍地从李文静的小脚丫上找回场子——说起来她还挺喜欢李文静的小脚丫的,不然寒假的时候她也不会在已经有三十几个“玩具”的情况下,把李文静这么一个得力助手也变成“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