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挠脚心”。
……其实这么几个字写下来后,我就已经发现这个我临时想出来的游戏的不可行性——一个很简单也很现实的原因:光是一个“脚”字都猜不出来,那更多的七个字甚至是十几个字又怎么可能反而能猜得出来?所以到后来我都不停下来问她们“是什么字”了,直接在她们的脚底里写起李白的诗来——到我这个年纪来我也就只记得小学的时候背得滚瓜烂熟的李白的诗了,也不知道诗仙泉下有知他的诗被我写在几个小女孩的脚底里,会不会提着青莲剑砍死我。
一直到四个小女孩的脚底都被我写满了字、笑得口水直流,我才宣布游戏结束,没有获胜者,也就是说,她们四个都得参加下一个游戏。
我挺相信“招不怕老,管用就好”这句话的,而我也是这么做的,比如说第三个游戏,“舔脚心”。
“舔脚心”这招我在先前要黄阅挠陈丹脚心的时候已经用过了,但这并不影响我再用一次。
我把她们从倒卧的姿势调整为侧躺,但四马攒蹄我没动——这主要是为了固定住她们的脚丫子,防止像之前黄阅因为脚心受痒不过而猛踢林贝的脸那样的事发生。然后黄阅的脸贴着陈丹的脚底、陈丹的脸贴着李文静的脚底、李文静的脸贴着林贝的脚底、林贝的脸贴着黄阅的脚底地把她们摆成了一个“四页风车”,接着给她们一个一个戴上皮制的项圈,又把项圈附带的短链的另一头穿过脚缝系在前一个小女孩的脚铐上且将短链的长度调到尽可能的短,使得她们只能把头埋在别的小女孩的脚底里。这同样是一个很羞耻的造型。然后我告诉她们,谁先把舌头一伸就能舔到的脚丫子的脚底里写得密密麻麻的字舔干净,谁就算赢。
有必要说明的是,“舔脚心”这个游戏是在我往她们脚底里写字之前就预想好的了,所以我用了比较容易“擦”掉的可擦笔,当然肯定是有些不卫生的,这是避免不了的。
与上一个“游戏”我得亲自上阵不同,这一次她们是互相折磨自己的小伙伴,我只需要欣赏和拍照录像就好了。
老样子,我的目光最先落在了我最喜爱的黄阅的身上。贴着黄阅的小脸蛋的是陈丹的脚底,对黄阅来说,这简直可以说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了,而已经在这双脚丫的脚底里“大展舌头”过一次的她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且又有可能被扣下来、回不了家的压力逼迫着她,她第一个伸出了舌头,舔在了陈丹的脚心里。
被四马攒蹄死死地禁锢着、脚趾也都被皮筋绑住的陈丹除了痒得身子一抽一抽的而又因为被项圈束缚着根本甩不掉黄阅的舌头外什么都做不了,或许她心里还是有一些慰藉的,毕竟带给自己又痒痒又恶心的感觉的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黄阅,脚心没有被第二条舌头侵占。
而林贝就没黄阅这么豁达了,虽然她也舔过黄阅的脚心,但当时我忙着拍照和录像,并没有太过苛求她们要怎么去舔前一个小女孩的脚心,她也就耍小聪明,做了个样子给我而已,现在要她真的去舔黄阅的脚心了,而且为了能把字舔掉她得舔得很用力且舔很多下,这她就下不了舌了。
而同时她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脚心会被同样地“舔得很用力且舔很多下”,于是她试图跳出这个“游戏”,试图把头从黄阅的脚底里抬起来,试图甩掉舔着她脚心的李文静的舌头,但她从头到脚满满的各种束缚注定她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的。
至于李文静,也不知道该说她是幸运还是不幸。说她幸运,是因为本应舔她脚心的陈丹拒不“开工”,她少挨了一顿痒痒;说她不幸,是因为她要“清洁”的是林贝的37码大脚丫,“工程”本来就比其他小女孩的大,而林贝又一个劲地挣扎,严重妨碍了她的“清洁工作”,这让她很是着急,
如果不能趁着在这轮游戏中她的脚心逃过一劫的优势取胜,那么下一个游戏她就又不知道得被怎么挠脚心了。但她也只能这么干着急着。
陈丹则是早早也就选择了弃权,和之前一样,她宁死也不肯去舔别的小女孩的脚心,但这与羞耻心什么的无关,她只是纯粹地觉得舔脚心这个行为很恶心而已,我也懒得再怎么逼她,由着她去了,只是这样一来,我就又组不成一个“舔脚心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