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宗主欺人太甚,单方面将婚期改为明天,不宴宾客,拿些散碎银两就打发了他凌傲天吗?不过看在半颗仙丹送来了,他也只能憋一肚子气自已消化。消化不了的当然就要在骚夫人身上发泄发泄。
凌家四处张灯结彩,乳娘嬷嬷正在为凌雪衣穿上桃红的妾室嫁衣。说是嫁衣,却只是几块桃红的布料,彩带一样地缀在身上,奶子屁股逼穴全都露着,比全裸更添几分妖媚惑人。
催嫁的锣鼓响起,房门被玉鹤派的几个如狼似虎的嬷嬷推开,不由分说地按着凌雪衣,分开了她的双腿。
凌雪衣甚至还没来反映过来,就被按着腿,沉重的铁尺重重在逼穴鞭笞,沉重的闷响听着都让人心生颤栗。腿间阴唇被残忍地打到蝶翅般煽动,阴唇肥肿柔软,滚圆的阴蒂更是被抽得艳红肿烫。
凌大小姐呜呜的叫不出声音,口里塞着一根夫主的鸡巴形口塞直插喉管。被打得汁水淋漓,逼穴完全失去控制,只会随着身体无助的抽搐。
时间紧迫,嬷嬷们就着潮喷后慵懒无助的身体,拿出扩穴用的钢勾,硬生生将逼穴撑开了婴儿拳头大小的肉洞。
“雪姨娘,进了玉鹤派的门,你这贱逼眼就不许再闭合着,每天都要这么勾开,方便夫主肏弄和随时教训。”
又来?痛……好痛……凌雪衣抑制不住地发出深入灵魂痛呼,饶是她决定先上玉鹤派看看情况,身体还是受不住这样的蹂躏。太疼了,身体仿佛被撕裂,像是有人扯着他的穴口狠狠拉扯,分开到超过她承受的极限。凌雪衣冷汗直流,几乎昏厥过去,这就是玉鹤派的入门规矩吗?嫩红濡湿的肉穴突突跳动,水淋淋的银丝沿着嫩肉滴答落下。
尿道里早就插了尿道栓,尿不出来了。新娘子尿一路确实不好看。
逼眼被勾开后,嬷嬷们掌握的力道和角度都非常精准,每一鞭都沉重而准确地落在两口淫穴上,羞涩的花苞被抽得被迫绽放,喷出淋漓的花露,不停地被蹂躏,被践踏,最后变成糜烂的花泥。
“呜呜~~~”闺房里新妇的呻吟显得可怜又无助,持续了很久很久。。。
调教的嬷嬷很是发愁,低声训斥,“没有见过这么嫩的身子,怎么禁得住进门的门规和洞房里的打嫁规矩折腾?”
“是啊!搞不好我们这些临时接手的教养嬷嬷都会跟着倒大霉呢?”
“姨娘,您可千万配合,否则老奴的满门上下都将生死难料!”
凌雪衣泪流满面,垂眸不做声。
从小被家规调教好的妻妾用逼穴和菊花吃进夫主的拳头都不在话下,甚至能将夫主粗壮的手臂插入大半,一穴吃下双拳的也不在少数,哪里像这个嫩货,只不过被阴道勾开到二三指的大小,就痛得近乎崩溃。
训诫嬷嬷皱着眉,“以后再好好调教,先顾好今天。”
凌雪衣张开的逼穴在空气中试图合拢,却被钢勾死死撑开,嬷嬷们朝着穴口倒入混着姜汁辣椒水的春药汁。
“唔~~”嫩逼里瞬间又痒又痛,如同针刺,如同火燎,如同万千虫蚁在肉穴里啃咬。凌雪衣手指颤抖着往下摸,恨不得将淫贱的阴蒂割掉,她想用烧红的铁棍插进去,灼烂这只骚逼。痒啊~~
然而她的小手指刚触及阴蒂,没来得及扣挠那颗肉蒂,就被铁戒尺抽在手背,啪啪啪啪啪~~在剧痛中她收回了小手,再不收回手骨都要打折了。
嬷嬷们不顾凌雪衣苍白的泪脸和颤抖的粉唇,往逼里灌着姜汁春药辣椒水,直到凌雪衣肚子几乎要撑裂,下一秒就要昏厥才停下。
凌雪衣甚至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训诫嬷嬷的命令,“姨娘,贱逼夹紧,一滴都不准流出来,否则您这贱逼只怕被门规家法打得今晚挨肏都受不住。”
凌雪衣只得咬牙夹紧,又被嬷嬷翻过身来狗趴着,如法炮制地分开颤抖的肥美臀丘,往小屁眼里灌春药。
一老嬷嬷好意劝说道,“姨娘,您可得好生受着,夹紧,一会铁马游街时潮喷得没水了,或是挨不住操弄在铁马上昏厥过去,才叫丢人。一入宗门后宅深似海,这可能是您这辈子最后一次风光骑马游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