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像个最贱最骚浪的臭婊子,被绑在铁马上挨两根铁鸡巴暴肏,被人指指点点,风光你妈!凌雪衣全身发颤,忍着这让人崩溃的骚痒刺痛,便继续木着脸任人摆布。口里被塞着口塞,否则她早就暴粗口骂街了。
她的心里琢磨着刚才听见的游街二字。
她见过世家取妻的成婚礼,彪形大汉抬着八抬大轿子,轿子里一样是木马加夫主的两个铁鸡巴,正妻在轿子里受了木马和轿夫的双层蹂躏,一路淌着淫水,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到了夫主家时,没有能走下来的,都是从轿子里拖出来的,被当成母狗一样牵着阴蒂环爬进夫家的。正妻都被性虐至止,她一个性奴贱妾,今天该受些什么淫刑呢?
凌雪衣闭了闭眼,心里的疲倦和无助更重。阴蒂环被系上链子,训诫嬷嬷牵着凌雪衣往外走去。链子很短,稍稍走慢半步,便会将阴蒂扯成细长淫肉条,折磨得凌雪衣浑身哆嗦。
阴蒂环只穿过前面尖端,将雪衣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如同牲畜一样管控起来,情欲的开关上了淫环,一拉就会痛得直颤,淫水横留。而这却只是临时的家族银环,更严苛的带电击,带倒刺的阴蒂环会在过门后,由她的夫主亲自动手换上。
凌雪衣又见到了铁马——小妾的花娇。比真马矮小一点,,马鞍上是两根高高竖起粗壮可怖的夫主的铁鸡巴,倒刺林立,乌黑发亮。
一旦妾室坐上去,虐阴法术就启动了,铁马摇晃跳跃一路向前,狰狞的铁鸡巴狠狠捅弄两只嫩肉穴,带上面巾阴灵城内游街三圈去到苏府时,再耐肏的淫穴也被肏得熟烂了。这是专门给小妾进门前的下马威的游街铁马淫刑罢了。
“凌姨娘,请上马。”链子将阴蒂扯成肉条,架着凌雪衣上了铁马。凌雪衣顺从地坐了上去,知道自己逃不过这场淫刑,为了修炼上层功法,要忍耐。
“姨娘,请您坐下去,坐到底。”阴唇和菊花颤颤巍巍地包裹着铁鸡巴,凌雪衣双腿夹紧马肚子,犹豫着不敢向下坐。
却突然被两边的嬷嬷猛力一拉双腿,本就被钢勾勾开的肥鲍嫩穴腔被强行破开拉到极致,后穴更是直坐到底,几乎将雪衣捅穿,那一瞬间的深度让凌雪衣干呕不止,连瞳孔都失了焦距。
不啊啊啊!!本就被虐得肿熟的逼眼和屁眼被迫吞入足足有三十多厘米长、比雪衣手臂还粗的铁杵,肏得雪衣当场就潮喷了,淫水失禁一般喷出,这铁鸡巴比昨天的又大了几个号,倒刺深深的扎进了肉壁里了。肏!
嬷嬷合掌,手指翻花,口里念咒,铁马开始三摇晃一弹跳的启动了,两根铁杵鸡巴朝着嫩穴毫不留情地撞击。
凌雪衣痛得连大气都不敢喘,雪白的足背绷直,小腿夹马腹试图稍稍抬起身子,让铁鸡巴淫具捅进得浅一些。
“姨娘!端正坐姿。腿不许夹马腹。”训诫嬷嬷厉声警告,手中拿着的钢针毫不留情地扎在凌雪衣已经不堪触碰的阴蒂上,留下尖锐刺骨的疼痛,一针就将阴蒂扎穿了。
“坏了妾室进门的规矩,您这颗贱阴蒂还没过门就该被扎烂了。每扎一针就是一个错处,姨娘会受十倍不止的妾礼责罚,您会受不住的。”
两根铁杵在淫穴里横冲直撞,又冷又硬,丝毫不知道怜惜;狠狠地往G点上磨,又因铁马弹跳颠簸而直直地撞着敏感的子宫,肏得雪衣当真如同母犬一般粗喘,吐着舌头,好几次被肏得几乎翻白眼昏厥过去。
葱白的指尖痉挛地抓着马头,下身的痛楚和快感连绵不绝,铁马每跳一步,两根铁鸡巴都毫无规律地操弄骚穴,又狠又重,汁水淋漓,仿佛要将小美人的肚子肏烂。
雪衣从昨天早上几乎插着夫主的各种鸡巴被肏了一天一夜,现在坐在铁马上,却比昨天的调教还要辛苦。
“您这贱逼不在铁马上肏开了,今晚怎么伺候宗主大人?”
尖锐的钢针刺入,留针在阴蒂上是为罪证,这个震慑力极强,逼迫凌雪衣吞吃两根冷硬的铁杵,连一丝根部都不准露在外面,不敢夹腿取巧了,稍有懈怠,换来的便是阴蒂钻心的疼痛,是一根又一根的钢针扎穿阴蒂。
“看,又是玉鹤派娶妾的铁马游街了,这是第三十多房了吧。谁家的贱狗还用面罩盖脸,不会是个丑八怪吧。”一路上男人们猥琐的眼光,无情的嘲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