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张伸出那条紫黑的大舌头,把那脸蛋子上的一点红油给卷进了嘴里。
“呸!真够味儿!这肉骚味儿配上这牛油辣子,神仙来了也得馋得流口水!”
他看着那个正在那儿受大刑的老板娘,那心里头那股子变态的快感那是蹭蹭往上涨。那屁股都没挪窝,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那油腻腻的桌面上,那手里头还抓着个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生大蒜头,一边“嘎嘣”咬得那是津津有味,一边眯缝着那双贼眼欣赏着眼前这出活人受难图。
老板娘那在那半空里头那可是遭了大罪了。
那一大盆子红油底料灌下去,那是比那强酸泼身还要带劲。那阴道里头的娇嫩肉皮哪经得住这般糟蹋?那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痛顺着那神经网子直冲那天灵盖,疼得她是那魂飞魄散。
那阴道里头的软肉被那辣椒油这么一激,那是本能地一阵阵剧烈痉挛。那红肿的肉洞口在那儿一张一缩,像是要往外吐那口子要命的毒药,可因为是倒立着,那油水只能是在那里头打转转,越流越深。那些个花椒粒正好卡在那外翻的阴唇缝子里,随着她那一阵阵的抽搐,在那嫩肉上磨来磨去,把那地方刺激得那是火烧火燎,又疼又麻又痒,简直就是那活受罪。
“啊!啊!我不行了!杀了我!杀了我啊!呜呜呜!”
她那两条胳膊被反剪在背后,这会儿那是死命地往外挣,那手腕子都被那粗麻绳给勒进了肉里头,渗出了紫黑的淤血。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那鱼钩子挂住了嘴的大鱼,在那空气里头疯狂地打挺、翻滚。
“跳!给爷再跳高点!那一身肥膘甩起来才好看!”
随着她那没命的扑腾,那一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在那胸前那是没一刻消停。那两坨沾满了红油辣椒的大肉球,在那重力和离心力的两面夹击下,那是被拉扯成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形状。一会儿像是两个大钟摆左右乱晃,一会儿又狠狠地撞在她自个儿那张紫涨的大脸上,那“啪啪”的肉响声在那惨叫声里头都显得那是个外刺耳。
那红油水那是顺着她那一身大白肉哗哗地淌。那些个辣椒皮贴在她那肚皮上、大腿根上,那个倒立着的大逼口那红肿外翻的肉唇子还在那儿一阵阵地抽搐,每一次抽动,都会从里头挤出几股子带着白浆沫子的红油水来,顺着那肚子中缝,流过那肚脐眼,一直灌进那被奶子闷住的鼻孔里。
“求……求你……饶了……唔呃……”
老板娘那声音那是越来越嘶哑,像是那破锣里头塞了团烂棉花。她那脑壳子那是早就充血充得都要炸了,那一双眼珠子红得那是要滴出血来,死死地瞪着下面那个正一脸享受的老变态。
乞丐张嘿嘿一乐,那嘴里嚼烂了的大蒜渣子喷了一地。他就这么看着,足足看了有那一支烟的功夫。
那老板娘那动静那是越来越小,可那身子却是绷得越来越紧。她那一张大脸盘子这会儿已经是紫得发黑了,那是那脑袋里头的血全淤在了一块儿。那太阳穴那一块的青筋暴起得跟那蚯蚓似的,在那一层油腻腻的皮底下突突乱跳。
突然间。老板娘那本来还在那儿乱蹬的右腿猛地往那一挺,那五根脚指头那是死死地勾在了一块儿,那脚背都给绷成了个弓背样。她那一身肥肉在那一瞬间僵得跟那铁板似的,喉咙里头挤出了最后一声那像是要断气的长啸——“呃————!”
紧接着,那一股子精气神那是那是瞬间就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那一百多斤的大身子骨那是猛地往下一沉,软绵绵地在那半空里荡悠了起来。那一颗乱蓬蓬的大脑袋无力地垂着,那一对原本还在那乱甩的大奶子这会儿那是彻底不动了,死沉死沉地压住了她的整张脸。那一只刚才还在那死命扑腾的右腿,这会儿也像是那没骨头的肉条子一样,在那空中晃来晃去。
死了?这是真死透了。那脑壳子里的血管受不住那倒流的血压和那剧痛的刺激,直接在那里头爆开了花。
空气里头那只剩下那房梁上头那铁钩子那发出的“吱吱扭扭”的金属摩擦声,还有那红油滴在那地砖上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