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简直像是被鬼压了床。
乞丐张迷瞪着俩眼，鼻子里哼哧哼哧地往外喷着浊气。他感觉浑身上下那层皮肉都黏糊糊的，不像是前两天在那北边地界儿被风割得生疼，倒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回了潮。
怀里头那坨子肉桩子，这会儿那股子手感更是怪得没边。隔着那件已经被折腾得板结发硬的大貂皮，那少妇的残躯摸上去竟然有点滑腻腻的返潮劲儿。
就在这个老叫花子还在纠结要不要醒来的时候，“哐当一阵猛烈的金属摩擦声直接甩了过来。乞丐张被这股子冲劲儿一甩，脑袋好悬没磕在那生锈的车门框子上。他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一只大手习惯性地往怀里一捞，把那坨裹在大貂皮里、有些发滑发腻的肉桩子给箍紧了点。
“娘的，这破车也没个稳当时候，这一觉把老子给颠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黄。”
他揉了揉那一双被眼屎糊住了的老眼，费劲巴拉地把那满是油泥的眼皮子撑开。入眼不再是前几天那种黄不拉几、干得让人嗓子冒烟的荒草甸子。外头的风湿漉漉的，带着股子泥土腥气和不知名的草药味儿，直往人鼻孔里头灌。
乞丐张把那件油光水滑、现在却早已变得又脏又硬的大貂皮往下拉了拉，露出半个精赤着膀子的胸膛。他凑到那半开的门缝边上往外一瞧。
嚯，好大的雾。
那白茫茫的雾气跟那牛奶汤子似的，把四周的大山都给罩了个严实。铁轨两边全是那种直上直下的黑石头崖壁，上面挂满了湿淋淋的青苔和藤蔓。远处的山头上，隐约能见着几个竹片子搭出来的吊脚楼，像是挂在半空中的鸟笼子。
这哪儿还是北方啊？这分明是钻进了西南的大山沟沟里头。
“怪事儿，这铁长虫咋还带回头跑的？莫不是嫌北边太冷，专门拉着老子来这温柔乡里享福？”
虽然这路数不对，可乞丐张心里头是一丁点都不慌。那张布满了黑褶子的老脸上反倒咧出了个豁牙漏风的怪笑。对他这种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官司、被全城通缉的老鬼来说，只要不在那云海市的地界上晃荡，哪怕是把他拉到了阎王殿门口，那也是个天高皇帝远的好去处。
只要离那帮穿着制服整天拿着大盖帽吓唬人的条子远远的，这天下大可去得。这蜀道难那是出了名的险，那帮警察想要在这千沟万壑里头找个老要饭的，那比登天还难。
“嘿……这地儿好，山高林密，最是个藏人的好窝子。”
他低头瞅了瞅怀里那个已经有些走了形的肉桩子。
这几天的长途奔波，加上乞丐张这没日没夜的折腾，这具原本白得像玉石一样的名媛躯干，这会儿瞧着有些惨不忍睹。那原本丰润的白皮子上起了不少青紫色的尸斑，被那大貂皮捂出了股子恶心却又让乞丐张兴奋的腐坏甜香。那一对曾经让他爱不释手的豪乳，现在软踏踏地垂着，上面全是乞丐张嘬出来的黑印子和干涸了的白浆皮儿。
下头那个被他捅烂了的肉洞，这会儿正往外渗着些发黑的粘水，混合着那些陈年的精液和尸水，把大貂皮的里衬都给沤烂了一大块。
“也罢，这玩意儿虽然还能凑合着用两回，可到底是不新鲜了。这蜀地……嘿嘿，老子可听说那儿的娘们儿才叫一个绝。”
乞丐张那根沉寂在裤裆里的大黑棒槌，在那湿润的晨风里似乎都有了点抬头的迹象。
这江湖上谁不知道？那四川的妹子，那是出了名的水灵。听说那皮肤嫩得，就像是这山里的水豆腐，轻轻一掐就能出水儿；那身段妖得，腰细屁股大，走起路来那两瓣屁股能把人的魂儿给勾了去。最要命的是那股子辣劲儿，说话跟炒豆子似的脆生，骂起人来都好听。
这要是能弄个那样的辣妹子，在那种潮湿阴暗的竹林子里头，或者是那种摇摇晃晃的吊脚楼上，把那白嫩嫩的身子往死里整，听着她们用那种软糯糯的川普求饶或者骂娘……那滋味儿……啧啧，光是想想，这根老枪就要走火了。
他伸手在那具肉桩子冰冷粘腻的屁股蛋子上狠狠掐了一把，把那一层正在失去弹性的死肉掐出了个深坑，脑子里却全是那些个水灵灵川妹子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