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团堵着嘴,小妮子只能在那喉咙里哼哼。那一身白嫩嫩的皮肉被那粗麻绳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印子,看着就让人心疼。可乞丐张那是越看越爱,还在那最显眼的小屁股蛋子上拍了两记。
“绑紧点好,省得路上乱动弹,把你这细皮嫩肉给磕坏了。”
这姿势一摆好,那小妮子那是彻底成了个活物件。那光溜溜的小身板蜷成一团,那最私密的小屁股沟子和大腿根那儿全都暴露在外头,像是个剥了壳的大荔枝。
乞丐张把自个儿那个一直扔在门口的大蛇皮袋子给捡了回来。那袋子里头还残留着那大貂皮上的腥味儿。他把袋子口撑开,就像是装那大白菜似的,直接把这团成球的小妮子给硬塞了进去。
小妮子在那袋子里头那还想扭动两下,可那空间太小,加上那绳子勒得紧,那是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乞丐张把那袋子口那两根红绳一抽,打了个那种猪蹄扣,只留下个出气的小缝隙。
“齐活!这下子谁也瞅不见里头是个大活人。”
他把那袋子往那宽厚的肩膀上一甩。几十斤的分量对他来说,那就是个屁。
乞丐张最后在那屋里头扫了一眼。
那火锅店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半空里那具倒吊着的女尸还在那儿微微打转。那一大盆红油还在那桌子上冒着冷气。
“老板娘,您就歇着吧。这买卖不错,下回要是有缘路过,我再来给您上柱香。”
他那只大脚一踹那卷帘门的开关,趁着那门往上升的当口,一哈腰就钻了出去。
外头那是那下半夜了,这小县城的街面上那是鬼影子都不见一个。路灯昏惨惨地亮着,把那雾气照得跟那黄汤子似的。
乞丐张背着那个在那后背上微微蠕动的大袋子,大步流星地走在那空荡荡的马路上。那一股子杀人放火后的痛快劲儿让他那心里头那是舒坦到了极点。
“小妹妹……送情郎……啊送到了大门东……”
他嘴里哼哼唧唧地唱起了那种不知道从哪个土窑子里学来的酸曲儿,那声音在那寂静的夜里头传出去老远。那破锣嗓子里头透着股子说不出来的得意劲儿,就像是那一头那刚吃饱了羊肉、又叼走了一只小羊羔子的老饿狼,正那慢悠悠地回它的狼窝去慢慢享用它的战利品。
至于那身后那家还亮着灯的火锅铺子,那是那明天早上该操心的事儿了,跟他这逍遥法外的老乞丐又有啥关系呢?这老恶魔背着那刚抢来的小娇娘,那是头也不回地没入了那一片夜色之中,只留下了这一屋子的血腥味儿、红油味儿和那一具还在那半空里头滴答着水的大白猪,在那深夜的火锅店里头静悄悄地晃荡。
第二天这日头都爬到那房顶上了,这“幺妹火锅”的大门还是死死闭着。往常这时候,那勤快的老板娘早就在那门口支起摊子,那热气腾腾的肥肠粉味儿都能飘出二里地去。
外头早就聚了一帮子等着吃晌午饭的老主顾。这蜀地的人吃饭那是图个热闹,见这平时最勤快的老板娘今儿个居然不开张,一个个在那门口那是骂骂咧咧。
“搞啥子名堂嘛?这都几点咯还睡大觉?”
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有些不耐烦了,上去就要拍门。这一拍才发觉那卷帘门压根没锁死,那是虚掩着的。他和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心里头都觉着有点怪。胖子胆大的后生弯下腰,抓住那门底下的把手猛地往上一推。
“哗啦——!”随着那铁皮门板卷上去的那阵响动,一股子馊味儿那是先一步冲了出来。那味儿冲得人直犯恶心,那是那种陈年老火锅油子混着屎尿骚味,还有一股子那种只有那屠宰场里头才有的死血腥气。
等到那门完全打开,外头的阳光那么一照进去。
“我看你这是……呃!我不……”
那胖子一句骂人的话那是卡在嗓子眼儿里,那张大胖脸瞬间就白得跟那刷了墙粉似的。他那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眼眶子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那种见了鬼似的咯咯声,两腿一软,那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