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张那双结着厚茧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在那堆白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这手感……真不是盖的。
虽说这女人看着是微胖型的，可那皮肉捏在手里头却一点都不囊。那是一种实打实带着股子韧劲儿的肥美。手指头按下去，那肉就像是有自个儿的主意似的，立马弹回来顶着你的指尖。那皮肤滑得就像是那刚上了浆的缎子面，比那北边的娘们儿细致了不知道多少倍，哪怕是那胳膊窝里、大腿根那种爱藏褶子的地界儿，摸上去也是水嫩嫩的一片。
“啧啧……这蜀地的水土，咋就这么养人呢？这一身肉，都够俺乞丐张玩个一年半载都不带腻歪的。”
他在那两瓣跟磨盘有得一拼的大白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那屁股上的肥肉跟着这一巴掌在那空气里乱颤了好几下，瞬间浮起个通红的大巴掌印子。乞丐张看着那层层叠叠荡漾开去的肉浪花，喉咙眼里那口老痰都差点咽不下去。
“真想现在就把这大家伙塞进这肥屁股里头去……那还不把人给爽死？”
可乞丐张那贼眼一转，往那通向二楼的小楼梯口那儿瞟了一眼。
那上头还有只小的没入网呢。那小雏儿虽然没这身膘，可那股子紧致劲儿也不是这大的能比的。今儿个既然进了这母女窝，那就得把这大小两口锅都给端平了。要是现在光顾着吃这碗红烧肉，万一让那是清蒸鱼给跑了，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今晚儿这顿夜宵，老子可得慢慢吃，一点汁水都不能浪费了……得先把这大的给收拾妥帖了，免得待会儿碍手碍脚。”
乞丐张从那破腰带上解下来那一卷早就被各种油水浸成了酱红色的细麻绳。这绳子那是他的老伙计了，上一回在那火车上还是用来勒那大貂少妇的奶子来着。
他把老板娘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子翻了个个儿，让她仰面朝天躺在那一地油腻腻的地砖上。抓着她那两条肉滚滚的大腿往上一折，直接给压到了那两团大奶子上。这姿势一摆出来，老板娘那胯下那处私密的地界儿那是彻底露了馅。那一丛黑得发亮的森林茂盛得很，把那中间的一线粉肉遮得严严实实，但那股子混着尿骚和汗骚的熟女味儿，早就扑面而来，熏得乞丐张直吸鼻子。
他那绳子使得那叫一个溜。先把绳头在那两只脚脖子上死死绕了几圈，然后把绳子从那大腿弯里头穿过去，在那后脖颈子上打了个结，把那两条腿跟那脑袋硬生生地勒在了一起。
紧接着，他把老板娘那两只白白的胳膊反剪到背后，跟那两条被折叠起来的大腿绑在一块儿。那麻绳深深地勒进那层层叠叠的肥肉褶子里，把那一块块好肉勒成了鼓鼓囊囊的小肉包，看着就像是个被细线勒紧了的大号肉粽子。
没多大功夫，这原本那个风风火火的老板娘，就给整成了一个羞耻到了极点的大虾米。整个人蜷成一团，那大屁股和大奶子挤在一块儿，那最隐私的门户反倒是被这姿势给撑得最大，那黑草窝里的一抹红，正对着那屋顶上的白炽灯。
乞丐张也不管那地上的灰土，一只胳膊从这人肉虾米球的胳膊弯底下穿过去，把这一百多斤的活肉给扛到了肩膀上。
他那脚步沉稳得很，几步走到大堂中间那张最大的圆桌子跟前。这桌子大概是刚擦过，但那上头那层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红油印子那是怎么也擦不干净的。老板娘那具白花花、五花大绑的肉身子被乞丐张重重地扔在了那油腻腻的桌面上。那后背上的肥肉跟那冰凉的桌面一接触，那肉波浪又是一阵乱颤。
这姿势摆在这儿，那就是个绝佳的“人体盛”。那两团被腿挤压着的大奶子高高耸起，两颗大奶头这会儿因为充血硬得跟那小枣似的。那两条大腿张得老大，那中间那道肉缝子在这灯光底下泛着水光，正等着那根黑大棒子去填呢。
乞丐张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在那白腻的大腿根上狠狠掐了一把，看着那上头瞬间泛起的青紫色，嘿嘿怪笑。
“就在这儿等着爷。等把那小的抓下来，咱们爷儿仨今晚上就用这桌子好好开一桌大荤席！”
乞丐张顺着楼梯上到二楼，那双在煤灰堆里泡过的解放鞋，这会儿踩在那刷了红漆的旧木头楼梯板上，那是轻得跟团棉花似的。这火锅店的格局他一眼就看透了，一楼做买卖，二楼住人。那股子还没散尽的牛油辣味儿直往上窜，倒是正好掩盖了他身上这股子陈年老馊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