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过道黑咕隆咚的，只那一扇没关严的房门缝里，透出来一缕带着暖黄色的台灯光亮。
乞丐张跟只成了精的老壁虎似的，把那一身排骨贴在那门框边上，眯着那一双贼眼往里头那么一瞟。
嚯，这里头果然是个没长大的雏儿窝。
那屋子布置得那叫一个粉嫩，墙上花花绿绿贴满了那些个他不认识的长发男明星海报。那小床上铺着层粉红色的凯蒂猫床单，上头还乱七八糟堆着几个毛茸茸的玩偶。
就在那窗户底下的书桌前头，那个白天穿着白校服的小丫头片子正背对着门口坐着。
“啧啧……这一回家就换皮了？这一身白肉露得，真是怕老子看不清啊。”
这小妮子大概是图凉快，身上就套了件白得发透的小吊带背心。那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那还没怎么长肉的肩膀头上，好像风一吹就能滑下来。那背心短得要命，随着她趴在那儿写字的动作往上窜，那一截嫩生生的小蛮腰就这么光溜溜地晾在空气里。腰窝那儿还只有两个浅浅的小坑，看着让人直想伸手去戳一戳。
最要命的是下头。那条印着小碎花的棉布短裤头宽松得很，她那一双腿随意地在桌子底下晃悠，那裤管口子开得大大的，只要这老鬼稍微换个角度，没准就能瞧见里头那点没长齐毛的小风景。
这丫头耳朵里还塞着那白色的耳机线，一边摇头晃脑地哼哼着调子，一边在那作业本上奋笔疾书，压根就不知道那一扇门板子后头，正蹲着头要吃人的老饿狼。
乞丐张把那一口浑浊的老痰悄么声地咽回了肚子里。他那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在那破裤子上蹭了蹭手心里的汗，后脚跟猛地一蹬地。
这一扑那是半点动静都没带出来。
那小丫头只觉着眼前一黑，那一盏小台灯的光亮瞬间就被那一团带着浓烈汗酸味儿的黑影给挡了个严实。还没等她那脑瓜子反应过来，一只带着那种像是生锈铁皮味儿的粗糙大手，“啪”地一声，死死捂住了她那张正准备尖叫的小嘴巴。
“唔！！！”那一声惊恐到了极点的尖叫被那只满是死皮和污垢的大巴掌硬生生给堵回了嗓子眼里。
乞丐张另一只手那是快如闪电，直接从后头绕过去，一把攥住了那两只像是受惊小鸟乱扑腾的细胳膊，猛地往那身子底下一压。
“砰”的一声，小丫头整个人就被那股子蛮力死死按在了那张堆满了课本的书桌上。那半张还没怎么长开的小脸蛋儿被迫贴在那冰凉的桌面上挤得变了形，那一双大眼睛瞬间就蓄满了惊恐的泪水，瞪得溜圆，看着那个压在自个儿背上的黑老头，就像是见着了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哭啥？这才哪到哪啊。你那妈还在下头等着咱爷俩呢，待会儿让你们娘儿俩比比谁哭得好听。”
乞丐张这会儿离得近，那鼻孔里头全是这小雏儿身上那股子还没长熟的奶香味儿，混着那种好闻的廉价洗发水味儿，简直要把他那天灵盖都给熏醉了。
这身子骨摸着是真嫩啊。乞丐张那压着她胳膊的大手顺势往下滑了一把。那皮肤细腻得就像是那一碰就破的水豆腐，跟他手底下那层老树皮似的老茧子一磨蹭，都能觉出那种让人心里头发酥的滑腻劲儿。那背脊骨细得像是根筷子，还没怎么挂肉，摸着膈手，却透着股子让人发狂的脆弱感。
小妮子在那手底下死命地挣扎，那两条光溜溜的小细腿在那桌子底下乱蹬，却被乞丐张那条大粗腿死死顶住，动弹不得分毫。
“呜呜……呜……”那眼泪珠子顺着她那脸蛋哗哗往下淌，把乞丐张那手掌心都给烫热了。可这老鬼那是铁石心肠，那一双贼眼顺着那吊带背心的领口子往里头一瞄。
“嘿，这还没怎么鼓包呢，那是真叫个玲珑小巧。这点儿小肉丁，也不知道能不能经得住老子那一通揉搓。”
他伸手在那桌子上乱摸了一把，抓到一条不知道是校服领带还是红领巾的红布条子。乞丐张那手速快得很，趁着小丫头那一身软肉还没缓过劲儿来，直接把那布条子往她嘴里一勒，在那脑瓜后头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