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吓得魂飞魄散,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由活着的肉管制成的地狱。她被拖到了厨房的正中央,然后,捆着她四肢的根茎猛地收缩拉紧,硬生生地把她整个丰满的身体从地上提溜了起来,一直顶到了天花板上。更多的根茎从地面和墙角涌过来,有的缠住她肥硕的腰,有的绑住她沉甸甸的大腿,有的甚至从她腋下穿过,像一张大网一样,把她以一个大字型的屈辱姿势,死死地按在了满是油污的天花板上。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板子上的蝴蝶标本,动都动不了一下。
而此刻嘴里那根怪物已经完全捅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妈妈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顶端已经滑过了她的食道,进入了她的胃里。它没有停下,反而在她温暖的胃囊中开始搅动起来,时而膨胀变粗,时而像蛇一样蜷缩。剧烈的绞痛和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大脑,刺激得她浑身痉挛,胃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涌,但因为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内脏被一个外来物反复蹂躏。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当她被固定在天花板上之后,那些没有参与捆绑更细一些的根茎开始像蛇一样,顺着墙壁爬了上来,慢慢地向她裸露的身体靠近。一根粗大的根茎最先爬上了她的大腿。它滑腻的顶端在她因为恐惧而绷紧的雪白大腿内侧轻轻滑动,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粘液痕迹。那冰冷又滑膩的触感,让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根茎爬了上来,它们在她丰腴白皙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有的钻进了她凌乱的头发里,有的在她高耸饱满的酥胸上打转,顶端不断摩擦着那两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变得硬挺的乳头。它们一边爬行,一边从表面分泌出更多那种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很快就把妈妈全身都涂抹得湿滑油亮。而那件破烂不堪的睡裙被这些粘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其中一根最大胆的根茎,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钻到了她那被睡裙遮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妈妈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痛苦的闷哼。恐惧和窒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捆在她身上的根茎越收越紧,黑红色的根须狠狠地勒进她丰腴的肉体里。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早就被扯成了几条破布挂在身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大片的雪白肌肤完全暴露出来,被那些粗糙的根茎表面勒出一道道又深又红的印子,特别是缠绕在她那对硕大奶子上的几根,像是要活活把她勒爆一样。她那两团丰满的软肉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从根茎的缝隙里鼓胀出来,雪白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印子。
剧痛从胸口传来,让她浑身一抖。几根铅笔粗细的根茎,顶端尖锐得像针一样,正对着她那两点因为恐惧而硬挺起来的粉色奶头。它们没有丝毫犹豫,尖端直接刺破了奶头最敏感的皮肤,缓缓地往里面钻。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尖锐疼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钢针扎进她身体最嫩的肉里。妈妈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但被其他根茎死死地按在天花板上,连抽搐的幅度都小得可怜。
但这只是开始。更要命的侵犯发生在她身体下面。那根最早在她私处摩擦的根茎变得越来越粗硬,它似乎找到了目标,如同蘑菇一般的顶部已经悄悄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潮湿的缝隙上。它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那个巨大的头,一下一下地,缓慢又用力地顶撞着她那两片已经有些松弛的肥厚阴唇。
那上面分泌的黏腻液体很快就浸湿了她本来就没什么毛的阴部。黏液很滑,让那根茎每次顶撞,都能更深地挤进那道肉缝里。陈婉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刺激,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她能感觉到那个冰冷粗硬的东西正在强行分开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不……不要……”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还没从之前被强行贯穿喉咙的窒息感中缓过来,根本使不出力气。
那个根茎似乎听懂了妈妈的拒绝,也或许是她的拒绝刺激了它。它猛地往里一捅!
“啊!”一声凄厉又短暂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喉咙的封锁。那个巨大的肉冠头粗暴地撞开了妈妈无力的阴唇,强行挤进了她的小穴里。里面的嫩肉根本来不及适应这蛮横的入侵,就被撑到了极限。妈妈感觉自己下面像是要被活活撕裂了,一股尖锐的剧痛从她下半身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