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冷冰冰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红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但现在看在她这副完全原生的肉体上，反而有种别样的味道。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藏在了一堆破铜烂铁里。
我的眼神有点不受控制，往下看到屁股那块儿，布料绷得紧紧的，形状特别翘，看着就肉多。再往上看，她那胸脯把工装顶得老高，鼓囊囊的两大团。
这大奶子，这肥臀……啧，全是真肉。这摸起来得多带劲。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干净的身子了……下面的毛估计也又黑又多吧……
“快点。”葛洛莉亚不耐烦地催促，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她眼神还是那么冷，里面全是急着要钱的意思。
我赶紧收回目光，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妈的，看傻了。生意要紧。
“咳，”我清了清嗓子，把那条胳膊放下，“东西还行。不过你也知道，最近查得严，不好出。这个数。”我报了个价，不算高也不算低。
葛洛莉亚没讨价还价，直接点了下头，把她的账户信息发了过来。
我把钱划过去，操作终端发出确认的提示音，
她收到钱，看都没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走，干净利落。门又“吱呀”一声关上了。
现在诊所里又只剩我一个。我看着她刚才放包的地方，脑子里却还是她那身肉。那鼓鼓的胸脯，还有那滚圆的屁股……
妈的，好久没干过纯肉的逼了。 我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不过咱也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杀人，，她给我送货也能赚不少钱，暂时还是别动她了。
我叹了口气，把台子上的零件收起来，准备清理一下。这鬼日子，还得继续过。然而事情发展是比我想象的要快的多，这天我正在诊所里头收拾昨天剩下的烂摊子，把一些拆下来的破旧义体零件堆在角落，等着分类处理。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诊所那扇摇摇晃晃的破门被人猛地撞开了。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居然是大卫那小子。他脸煞白，头发乱糟糟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里全是慌乱。
“医生！医生！快！”他声音都在抖，指着外面，“我妈…我妈她…车…车翻了！就在外面街口！快去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葛洛莉亚出事了？也顾不上手里的活了，赶紧丢下东西跟着大卫冲了出去。跑到街口，果然看到一辆瘪了一半的破车四轮朝天翻在那儿，旁边地上躺着一个人影。是葛洛莉亚。她穿着那身常穿的工装，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旁边还有些车子的碎片。
妈的，看样子撞得不轻。周围已经有几个看热闹的人远远指指点点，但没一个敢上前的。夜之城就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还愣着干什么！快帮忙！”我对大卫吼了一声。
我们俩一起，费了挺大劲才把葛洛莉亚从地上弄起来。她身子挺沉，软绵绵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们俩连拖带抬地把她弄回我的诊所，直接放到了里面那间简陋的手术台上。
我赶紧检查了一下。扒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她脖子上的脉搏，探了探鼻息。人还活着，呼吸虽然有点弱，但还算平稳。头上好像没看到明显的伤口，但估计是撞击太猛，脑震荡，直接晕过去了。
大卫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六神无主。“医生，我妈…我妈她怎么样？会不会死啊？”
“你他妈急什么。”我没好气地说，一边拿出扫描仪简单扫了一下她的头部，“看样子是真脑震荡，晕过去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行了，你先出去等着，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有情况我叫你。”
我把还在发懵的大卫推出了手术室，顺手把门给关上了。“咔哒”一声轻响，屋里一下子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些老旧仪器运行时发出的微弱的嗡嗡声，还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站在手术台边，看着上面躺着的葛洛莉亚。无影灯惨白的光打在她脸上，她平时那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劲儿因为昏迷消失了，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看着…竟然有那么点脆弱。
她的工装外套在刚才的折腾里被蹭破了好几处，里面的衬衫也皱巴巴的。我的目光落到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肉把衬衫顶得高高的，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我忍不住又想起上次看到她时，心里那种惊诧的感觉——这女人，身上真他妈的一点金属疙瘩都没有，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就是肉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