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天亮了，村里的公鸡扯着嗓子叫了几声。老王头带着几个村民，提着锄头，急匆匆跑到秀莲家。他们昨晚听说村长和傻儿子死了，今早一瞧，我的吗牙被啃成肉块吓死个人了，满地血，臭气熏天。老王头皱着眉，“哎呀，这事邪乎，咱们得去秀莲家看看！”众人点头，一路小跑到了秀莲家门口。
秀莲家门虚掩着，被风吹得吱吱响。老王头壮着胆子喊：“有人没？秀莲爹！”没人应。他推开门，屋里一股烂肉味扑鼻而来，熏得他捂住嘴，他忍着恶心迈步进去，其他村民跟在后头，个个脸色发白。
走进卧室，老王头一眼就看到床底下伸出一只手，冷冰冰的，青紫青紫的。他蹲下身凑近一看，吓得“啊”一声，跌坐在地。只见秀莲爹的尸体卡在床底下，头歪着，脸扭成一团，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张得能塞进拳头，满脸青紫，没一点血色。舌头整个吐出来，干干的，嘴角挂着白沫，手指蜷着，指甲裂开，像是抓过啥东西，死状极其凄惨恐怖。
这，咋死的？”一个胆子大的村民蹲下，摸了摸秀莲爹的脖子，没勒痕，手冰凉凉的。他站起来，扭头看看屋里，“这脸咋扭成这样，肯定是撞鬼了！”他声音发颤，指着那张脸，“你瞧，嘴歪得跟中风似的，眼瞪得跟牛蛋那么大，吓死的！”
“秀莲……肯定是秀莲！”另一个村民低声说，手抖得拿不稳灯。他想起秀莲被卖死的惨事，又想到村长和傻儿子的死状，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屋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脸都白了。“她爹卖了她，她回来报仇了！”有人小声嘀咕，声音抖得跟筛子似的。
油灯的光晃来晃去，照着秀莲爹的尸体。那张脸在光下更清楚，眼珠子瞪着天花板，嘴张着像要喊啥，脸皮皱得跟破布一样。
“这屋子邪门，咱们快走吧！”
“走，走！”另一个村民拉着人往外跑，脚底下绊到门槛，“哎哟”一声摔了个跟头。他爬起来，回头看了眼秀莲爹的尸体，心跳得“砰砰”响，这脸咋这么吓人，鬼魂干的吧！ 其他人也慌了，挤着往外冲，门“砰”一声撞开，跑得鞋都掉了。
现在屋里没人了，油灯还亮着，火苗跳来跳去。秀莲爹的尸体躺在床底下，眼珠子瞪得死死的，脸上的恐惧扭成一团。屋外的雾气散了点，天亮起来，可屋里还是阴冷冷的，空气里一股死气弥漫。
几天后，那个占秀莲便宜的张老师站在自家阳台上，手里拿着湿衣服，一件件抖开，晾在竹竿上。他住的小区挺安静，楼下有几棵树，风吹得树叶沙沙响。他连夜从村里跑回来，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哪儿也不敢去。
“妈的，村里真邪门！”老师嘴里嘀咕着，把最后一件衬衫挂好。他拍拍手上的水，抬头看了看天，都一个星期了，应该没事了吧！ 他松了口气，这几天他连觉都没睡好，总觉得秀莲的鬼魂会找上门。今天是秀莲头七，他特意买了点纸钱，准备晚上烧给秀莲，求她别来缠着自己。
他转身想回屋，眼角余光瞥到楼下有东西在动，慢吞吞的，往这边爬。他眯着眼，探头往下看，“什么玩意？” 那东西越来越近，红得刺眼，跟血似的。等那东西爬到楼底下，老师才看清——是秀莲！她趴在地上，小腿朝前跪着，手撑着地，一下一下往前挪。她还穿那身已经磨破的红嫁衣，直勾勾往上看冲着老师咧嘴笑，老师吓得“啊”一声，手里的裤子“啪”掉下去，他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咋来了！ 老师脑子嗡嗡响，满脸汗。他想跑，可腿不听使唤，只能扶着栏杆，喘得跟狗一样。秀莲停下来，抬头盯着他，手举起来，一根根数着。“一，二，三……”老师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在数楼层！她在找我住几楼！
“别过来！别过来！”老师喊着，手忙脚乱关阳台门，“砰”一声拉上窗帘。他退到屋里，靠着墙涩涩发抖。
她咋知道我在这儿？ 他脑子乱成一团，我占过她便宜害她被吊死，她来报仇了！ 他腿抖得站不住，滑坐到地上，手捂着嘴不敢出声。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只有窗帘被风吹得“呼呼”响。突然，外边传来手掌拍地的声音，跟指甲刮玻璃一样。老师吓得一哆嗦，她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