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的淫事持续了很久,从两人交合处流淌出来的淫液沾湿了素色的床单,布楚自己已经开始发育的鸡巴不停上下晃动着拍打自己的腹肌,甩得腹肌上一小摊前列腺液,无毛屁眼更是在每一次被阿泽叔猛地操进去的时候,都被挤出淫液从臀缝流出,弄得阿泽叔结实的腹部和胯下茂密的阴毛一片淫乱的湿润。
“啊啊……阿泽叔……我想射、不行了……用力啊啊!”布楚被抬起来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手死死环住阿泽叔赤红的脖子,将腰往上挺,肉穴兴奋地开始反复挤压阿泽叔那根粗黑的肉棒。
“操,别叫!想把外面的野狗招进来操你吗!”
阿泽叔掰着男孩乱颤的腿狠狠压下来,将男孩脚踝按在男孩的头两侧,操的发红水滋滋的鸡巴垂直地往下夯,像是惩罚一般不留余地地操开男孩的屁眼,恨不得把自己那双卵蛋也塞进男孩湿热的肉洞里面。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男孩的叫声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高亢,像被野兽强奸似的。
终于阿泽叔吼叫着,精壮的身躯压下来罩住男孩,鸡巴死命顶着肉壁内射给了布楚。布楚眯着眼,屁股抖动着感受男人一股又一股的精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啪嗒!”布楚的脸上被自己高潮射出来的精液糊了一脸。
身强体壮的部落汉字当然不会满足于一次操弄,第一轮结束布楚屁眼已经被操开了,阿泽叔把布楚轻松抱起来,用一个折起双腿的把尿姿势把男孩揽在怀里。两人正好对着小屋门口的方向,外面是一条通向稻田的土路,此时月亮升起,月光像是探照灯一样打在赤裸的两人身上,直接让布楚被操的湿漉漉敞开的肉穴一览无余。
“阿泽叔……你都不休息一下吗……”布楚缠着声说。
“嗯?你是觉得叔上年纪了?当年怎么操你照样怎么操你。”阿泽叔的鸡巴龟头顶在男孩的肉穴上,他硕大的龟头残留着腥味精液和布楚的肠液,不停蹭到布楚无毛的穴口周围。
布楚粉嫩的肉穴有些外翻,和他刚刚被操爽的样子倒是相配,明明吴世杰来之前还是一条紧缝的男孩屁眼,此刻主动开始蠕动。
嘴上说着让阿泽叔休息,穴口已经贪婪地吞吐着阿泽叔的龟头,丝毫看不出布楚是那个白天喜欢笑嘻嘻、喜欢给吴世杰帮忙的阳光男孩。
阿泽叔一顶跨,鸡巴再次毫不留情地操进布楚的体内,让男孩爽到双腿又是一抖,鸡巴甚至被顶出一股残精。阿泽叔凭借着浑身紧实的肌肉,即使抱着布楚进进出出的速度也极快,每一下依然撞进男孩体内最深处,操的布楚浑身肌肉都在颤抖,腹肌一鼓一鼓的,十足一副下贱的肌肉幼犬模样。
“啊啊啊啊……好快……叔好会操……啊啊……”布楚每次呻吟都被一连串的抽插给顶的断断续续。
阿泽叔像是给户外公开展览一样抱着布楚在门口操弄男孩,吴世杰急忙远离一些,脸红心动地望着疯狂媾和的男孩和男人,布楚发出了犹如女人高潮一般的尖叫,男孩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鸡巴被干的滴水,屁眼更是被抽插到近乎痉挛。两人似乎不知天地为何物,阿泽叔除了身前这个颤抖着收紧的男孩肉穴,布楚除了身后不知疲倦在冲刺的粗壮肉棒以外,什么都不想。
吴世杰睁大眼看着,不敢打开手机录像的他拼命睁眼看着,想要把眼前惊心动魄的淫乱场景刻入脑子里,他心里痒痒的,胯下硬的发疼。
眼见阿泽叔把布楚扔回床上,让布楚像狗一样撅着屁股,按着布楚的腰,挺着鸡巴操进去开始第三轮做爱时,吴世杰扛不住心里的燥热一溜烟跑下下山坡,气喘吁吁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飞快地撸动自己的肉棒,近乎脱力地将精液喷射在地上。射完的他又渴又饿又困,失了魂一般盯着天花板,脑袋里满是两个男孩那副光溜溜、健康强壮的裸体。
才来到这个偏僻陌生的部落两天,吴世杰已开始心力交瘁。
3.
每个人都要适应他身处其中的特有的社会。每个人都在适应社会的过程中成长。
“这是我们部落的农事守护神。”
阿泽只穿着一条粗布短裤,翘着二郎腿,手摇一柄自制大蒲扇,坐在小屋外的屋檐下,身旁是同样坐在阴影里、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吴世杰。吴世杰向阿泽刚刚询问稻田边那些造型神圣的稻草人。
阿泽继续说道:“不只是农事,这里的养的一切动物,渔家、猎户的成果,都受到神的庇护。”
吴世杰记录下继续询问:“这位神,你们如何称呼?”
阿泽摇摇头,蒲扇忽闪忽闪轻轻拍打在大腿上,望着不远处稻田里认真插秧劳作的布楚,回答:“只有折蒙酋长可以直呼神明,我们只会在心里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