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消散,众人鼓掌喝彩,有男人吹起口哨骚动起来,起哄让萨恰依再来一首。
“萨恰依、布楚,你们把吴老师带回屋子,他喝醉了。”折蒙酋长手指点了一下已经趴在餐桌上呼呼大睡的吴世杰,两个男孩答应一声,左右架起散发着酒气的吴世杰,轻松地将他架了回去。
不知睡了多久,吴世杰醒了,醉酒后的口干舌燥,昏昏沉沉地起身找水喝,顺手摸到了床边小桌上,一杯男孩们准备好的凉水。
水喝完,喝进去的酒憋满了想出来了。吴世杰努力下床站起身,部落里除了酋长自己的房屋外,其他人都要使用外面建造的公共厕所。
吴世杰有些晃晃悠悠地走到屋外,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厕所清空了膀胱。
宴席已经结束,只有山林里的虫鸣和犬吠声回荡在部落的上空。回来的路上,吴世杰透过窗户看到萨恰依和布楚家里还闪烁着烛光。这兄弟俩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在干什么?
好奇心是吴世杰最不缺少的,忽然他的脑子里浮现出折蒙酋长白天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他轻声挪到窗户下,向屋内偷偷看去,随即呼吸一滞。
大房间内的竹席上,一条黑色的短裤被甩在一边,哥哥萨恰依赤身裸体躺在竹席上,一身精壮流线型的肌肉泛着汗水的亮光,修长健硕的双腿抬起翘起饱满健硕的屁股。
在萨恰依身上,一名短发壮汉虎臂蜂腰,两肩背部肌肉隆起耸动,浑身黑亮如油,胯下一根粗黑壮硕的阴茎沾着萨恰依的淫水在十五岁男孩的穴口里,男人如肌肉猛兽一般,丝毫不怕把身下可以当自己儿子年纪的男孩操坏一般,双手用力扒开男孩的屁眼操得男孩爽到求饶。
吴世杰在昏暗的烛光下看不清俩人交合处的细节,却能在寂静的夜晚里清晰地听到壮汉的粗大肉棒在男孩肉穴里进进出出,就算萨恰依的屁眼穴肉已经被抽插操到红肿了也还不停下,噗滋噗滋地黏稠水声。几小时前还在台上一脸天真动情地唱着民歌的男孩,此刻宛若如下贱的母狗一般,被壮汉操得娇喘连连,那嗓音清澈却又放荡的叫床声,竟听得吴世杰又惊又心痒。
吴世杰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惊叹声传到做爱的两人耳中。
没多久两人换了个姿势,萨恰依蹲在壮汉身上,面向窗户,用力扒开自己的屁股重新一口气把壮汉的鸡巴吞进去。这时吴世杰才意识到这个本来到了发育年纪的部落男孩,屁股上、屁眼周围的毛都一根不见,被操硬的男孩阴茎周围也是光滑无比一根阴毛都没有。
萨恰依英气的脸上满是情欲,主动甩动着自己的肉臀卖力地榨取着身下壮汉的精液。壮汉被男孩夹得极爽,抬手拍了一把萨恰依油亮的屁股,发出一声响亮的“啪”!萨恰依爽的双腿都抽搐了一下。
男孩的正脸、已经颇为健壮的双臂、胸肌、腹肌,还有上下摆动的水润鸡巴和后穴,一切骚气的样子都被吴世杰露出的双眼尽收眼底。
随着壮汉一声闷哼,腰用力往上一顶尽数射在了萨恰依的无毛红肿肉穴里,再随着萨恰依不要脸地持续挺腰而把刚射进来的浓稠精液漏得到处都是。萨恰依自己也更是被热精一冲,浑身肌肉颤抖着,男孩的阳具硬的像根铁棍,颤动着喷洒出男孩的阳精。
吴世杰心脏狂跳地蹲下来,自己裤裆里的鸡巴硬的生疼,趁着两人刚刚高潮失神的功夫,吴世杰压低身子急匆匆溜回了自己的房屋。当晚他喘着粗气,回忆着萨恰依,这个男孩当时简直就像是生来就要给男人操的浪货一样,尽显媚态高潮的样子,痛快地手淫射出来。
2.
社会学的首要智慧是:事物并非表面看上去的样子。
吴世杰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名眼熟的壮汉,想起正是昨晚和萨恰依做爱的那名男人。
“这位就是巴就叔,是我们部落最擅长养牛和宰牛的长辈。”布楚站在吴世杰身边抬手介绍道,吴世杰微笑着抬手想和这名看起来比自己大十岁左右的男人握手,却见男人神情疑惑,不知道吴世杰伸出手掌是要做什么。
“啊,”吴世杰意识到这里的人不实行握手的打招呼方式,尴尬地收回手挠挠头说道:“您好,今天见您是想找您了解一下当地的牲畜养殖的种类、规模之类的事情。”
“哦哦!嗨!没问题,咱进屋说!布楚你留下吗?中午在咱家吃饭不?”巴就叔格外爽朗,让开房门示意吴世杰进屋,只见屋内巴就叔的妻子正在里面准备午饭的食材。
布楚摇摇头,转身摆手道:“不啦!我要帮阿则叔插秧去了,再不赶紧就要晚了!”
巴就叔点头不多言语,和吴世杰一并进屋谈话去了。